。”
别歧“哦”了一声,道:“在山上是没觉得有什么,下了山之后所见的地方似乎也只有这百花峰能与之媲美了。”
叶十六点点头。唐晓星依在他身上,好奇道:“你们一家都住在山上吗?打猎为生?”
别歧道:“是啊,山上野兽可多了,一头野猪够我们一家吃好久了。”
唐晓星长叹道:“以前听别人说过:‘山中不知岁月老,壶酒棋半已黄昏。’想想都是向往不已啊。”
叶十六搂过她的肩膀道:“等我做了剑神,你便辞了唐门之主,咱们便去隐居。”
唐晓星不解道:“为何是我先做门主,你才做剑神?”
叶十六一本正经道:“因为你天资卓越啊,谁让我不如你呢。”
别歧看着都有些尴尬,心道也就在唐晓星面前你才能这样吧。咳嗽一声道:“那你怕是隐居不了了,剑神可是我的位置。”
叶十六嘿然道:“你非跟我抢是吧,好。到时候堂堂正正比一场,现在不跟你过这嘴上功夫。”
苏萱旻抿嘴轻笑道:“我听别大哥所言,山上岁月有时却是有些乏味呢,不必这山下热闹。”
叶十六道:“那是他还没‘遍览红尘’,须知这看遍人间景的人才有资格去隐居,别歧这样的,当然得在山上憋坏了。”
唐晓星抬头看向他道:“十六,这我可就不能认同了,若是萱旻现在同他隐居到青峰,想来他肯定是愿意的。所以重要的可不是‘览尽红尘’,而是‘红尘在旁’。”
别歧虽知道她这句话前半句并不是重点,但听了仍是不免面色发红,偷偷瞥向苏萱旻只见她也羞低着脸,惹人怜惜。
叶十六此时连连应和着唐晓星,见她又低下了头,才继续向别歧道:“不知你在山上都做些什么?”
别歧道:“练功,读书,扫墓。哦,还有吃饭睡觉等等事宜。”
叶十六身形微僵道:“等等事宜……你也太……好吧,聊点别的……恩,你既说自己练功,剑招我是看到了,可为何却无半点内功?”
别歧坦诚道:“不知道。我爹没有教。”
叶十六是有眼力的人,思索片刻道:“这就奇怪了,这路剑法并非是江湖大派所用,剑路也是精妙,颇有些化繁为简,返璞归真之意,能将这种剑法传与一个小孩,可见你爹定是一位高手了,可又怎会不教你内功呢?”
别歧思量半晌,终于觉得将实情告诉叶十六或许他还有法可想,便道:“其实……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的病吧。”
叶十六奇道:“病?什么病?”
别歧黯然道:“自小我爹便跟我说我有一种怪病,身体内有一热一寒两股霸道无匹的真气,若不加控制早晚死在这两种内息拼杀之下。”
苏萱旻捂嘴失声道:“这……当真?”
别歧苦笑道:“抱歉萱旻,我是不想让你担心,实不相瞒,掌柜出事那天我犯的就是这病。那滋味说是同时身处炼狱与极寒之地了。”
苏萱旻吃惊不已慌忙道:“这……这……没事的,一定会有办法的……”,用片刻理了理思绪,焦急道:“此病何解?”
别歧摇摇头,沉声道:“至少以我和我爹的医术来看,无解。”
苏萱旻闻言痛苦不已,低垂下头,失神的一遍遍道:“怎么会……”
叶十六和唐晓星也不由得肃穆起来,二人对视一眼道:“不怕,我叶唐两家百年底蕴,你这病未必治不得。”
别歧闻言感激不已,重重点了点头。
别歧心道:“爹说下山若有机缘,也许可得一世平安无恙,如此看来他们便是我的机缘了……”心里不由得感慨起爹所说的果真句句属实,也对能拥有这些朋友感到无限的幸福。
良久,别歧才抬头道:“这几日我自己也想了一些事,这世上内力都或多或少有自己的特性,最常见的便是阴寒或者炽热,稍复杂些的有夹杂着其余属性的也不多提,但万变不离其宗,所有内力一定都在这些基础上,所以我想,修炼这些内力可能会使我体内真气躁动不已吧,这也许就是我爹不传内功的原因。”
叶十六黯然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别歧这番话是有道理的。然而忽然间他眼睛亮了起来,大声喊道:“这可未必!”
别歧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叶十六兴奋道:“你可知剑圣断白所修何种功法?”
别歧疑惑回道:“听闻江湖中人所说,应是在剑阁心法基础上自创的‘断尘’心法吧。”
叶十六重重的点头道:“那你可知这断尘,正是罕有的既不属阴寒,也不属炽热的绝世心法?”
别歧眼里冒出光芒来,向前一步抓住十六问道:“当真?”
叶十六毫不迟疑道:“自然当真!”
别歧兴奋不已,自下山来他无一日不想修行内功,却苦于没有门路,刚打定主意要去剑阁,便得到这等好消息。可真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别歧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兴奋,不消片刻时间,他就已冷静下来,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却射出神光来,坚定道:“那这次,可谓是势在必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