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露。”
若是秦隐竹和白忆久在这,肯定能认出那钱袋便是他们的,刚刚打斗时,沈铭泽一时手痒顺走了他们的钱袋,和当年的小神偷戎溸浠学的招数,竟是派上了用场。
雁过拔毛,他沈铭泽的规矩。
中年人在沈铭泽几人走后,吩咐下人停业一天,修缮白凤楼。抬脚刚想离开,却突然面色一凝,“出来。”他道。
随着结界的升起,中年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一方空间内,一身黑袍的瘦小老头出现在他面前,“南木,许久不见,精神力精进了不少啊。”
被唤作南木的中年人冷哼一声:“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老人哈哈大笑出声,答非所问:“刚刚那个,是沈家最近风头最盛的小子吧?的确是后生可畏,比起五年前,实力更是实质的飞跃。”
“相比之下,秦家的可没有多少长进。”南木接话。
“竹儿,到底还是心性太浮躁……”老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看不见表情,只是说话间,腰间蓝色的玉佩露出一角,比起秦隐竹的,多了一丝幽蓝。“此子绝非池中之物,被压了那么多年的沈家,怕是要崛起了。”
南木道:“听你这意思,沈禄不该留啊。”
老人失笑,摇了摇头,道:“四大家族明争暗斗那么多年,互相制衡,依私心来说,我绝不想可能会打破平衡沈禄成长起来。可如今修真界暗流涌动,沉寂多年的魔修也有死灰复燃之势,昭苏那有消息传来,日后的不久,怕是有大事发生。”
南木微微颔首,“只盼这小子不要误入魔道,否则,就会是下一个灾祸。”
当年的场景历历在目,天地间唯他一剑的风采,多少生灵被屠杀殆尽,老人缓缓开口:“如今这修真界,禁不起折腾了啊。”
十多年前的一代天骄沦为魔道,是玄门百家的错,他们亦是付出了代价,十多年后的今天,他绝不会再让往事重演。
沈铭泽在离开了白凤楼后便打发走了几个孩子,想随便找个旅店住下,却莫名其妙的间间满员,无奈之下只能回到张府。
他枕着手臂躺在屋顶上,月凉如水,在哪睡不一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