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得意的样子,这消息对他们肯定是不利的。想到这里,她心中一跳,刚想抢过录音笔时,温念清却眼疾手快的按下了按钮。
“别以为你温家在阳城多有地位,你温念清有多抢手,说难听点,也就是个被继母儿子玩过的二手货罢了,装什么清高……赵先生,能说一下你的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吗……洛景扬,是洛景扬,有天我和公司的老总出去应酬时,他在饭桌上就是这么说的。”
声音到了这里,戛然而止。
温念清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三人。
“楚梦,你还记得我刚才的话吗?”她嘴角勾起,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顺便补充一句,你那些破烂,记得全部带走,否则我全部扔进垃圾桶。”
说到后面突变的狠戾语气,听得楚梦一阵皱眉。
她没想过里面会是这个内容,看温念清的姿态,似乎为了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久。所以她酝酿了这么久的大招,就是一个简单的录音器?
呵呵,不得不说,才二十几岁的女人,还是太沉不住气了。
心思百转千回,实际上时间只过了十来秒钟罢了。
“念清啊,我知道你年轻善良,但也没想到你善良到这地步。不过是别人的一句污蔑,你竟然相信了,还特地录回来给我们听。”楚梦说完,叹了一口气,语气越发的埋怨起来。“我知道你怪我和景扬占据了你爸爸的爱,怪我没有做好一个母亲的责任,所以早就想赶我们出去了。可你也不能随便找一个罪名就抹黑我和景扬啊。”
说到后面,楚梦已经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楚梦这个女人,能够靠离婚发财,还是有些资本的。此时梨花带雨,真有几分古代美人受了委屈落泪时的幽怨样子,看得人忍不住疼惜。
然而温念清不吃这招。
“楚梦,你别想转移话题。这些年来,有关我和洛景扬的种种传闻,是谁传出去的,你比我更清楚。若不是今天赵凯坦白,也许我和爸还蒙在鼓中,被你们这对恶心的母子瞒着。而我也不会背着破鞋的名头,毫无知觉的过了这么多年。”
越说温念清越是愤怒。
自从楚梦进入温家的大门后,她的噩梦日子就开始了。
楚梦怕她抢走属于洛景扬的财产,设计陷害她,让她在温卞儒面前失去原本的好形象,让她在外rén miàn前失去原本的好名声。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楚梦所为,然而她wěi zhuāng得好,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温念清自甘堕落,自作自受。
为了偿还这些年间所受的委屈,她忍受了许多,终于在今天得偿所愿。她怎么可能就这么罢休,哪怕楚梦说再多讽刺的言语,都不会!
然而她的雄心还没有发芽,就被温卞儒的一句话给扼杀。
“温念清,小梦是你的继母,也是你的第二个母亲。你竟然还用自己的清白来诬陷小梦,我温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人!”
温卞儒怒气满满的诘问,让温念清的身体从头凉到尾。
“爸,是楚梦的错,是她陷害我,你为什么只看到我的不对,看不到她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