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想,她越觉得自己很荒唐。
“真是要疯了。”她和傅承曜明明只是协议婚姻,怎么在婚礼结束的两天之内,就发生了这么多难堪的事情?
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的脑细胞太过活跃的原因吧。要是在发生事情的那一刻不想那么多,也许就没这么多尴尬的场景。
这么想,她十分肯定自己的认知。于是在刷牙的时候,她给自己下达了一个命令,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想法尽量正常点,别一遇到点事情就往歪的方向想。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工作,温念清才是结束了这一场漫长的洗漱。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傅承曜坐在床上。一身灰色的运动服穿在身上,颇有几分阳光休闲的味道。
脑细胞刚活跃开来,她就强迫自己冷静。片刻的思想工作过后,她就淡然的走了出来,声音清浅。
“傅先生,现在才七点。要是不打扰的话,请问一下,这么早起来是要干什么?”她故作微笑,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傅承曜抬起头,目光与她平视。眼神是一如既往的严肃与冷漠,没半点玩笑的意思。
“早操。”扔下两个字,他就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温念清还没回过神来,待在原地消化着这个词语。
“早操?什么早操?咱们的婚约当中可没有这一条啊!”她叫嚷着,希望能引起前方傅承曜的注意力。
然而傅承曜走得仍旧平稳平缓,压根没停下来的意思。
“我的婚假有一周,所以接下来的五天,你必须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七点下楼吃早餐,最后七点半的时候与我一起出去晨跑,做早操。”这一席话,都是他边走边说的。
从床边到门口才多远的距离,他就说了这么大一通话,足以见得他的说话速度有多快。
温念清觉得自己的脑袋完全不够用了,她接收了半天信息,最后只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六点半?七点?七点半?傅承曜,你不是在玩我吧?婚约里根本没有这一条,你肯定是在开玩笑。”她一边嚷嚷,一边往门口走去。
然而她专注于回忆刚才的话,压根没注意到傅承曜停下了脚步,此时正站在她身前。她两三步上前,恰好撞在他胸膛的位置。
硬硬的,撞得生疼。
她捂住脑袋,吃疼的抬头看他。但她没有说这件事,而是重提刚才的话。
“我觉得这非常不合理。”她提出了异议,眼神十分坚定。“没课的早晨,我都是早晨九点才起床,六点半太难了,我做不到。”
本以为傅承曜会理解她的作息,谁知道傅承曜听了她的讲述,露出了一种名为嫌弃的眼神。
“九点?”随后目光下移,在她的身体上下游走。“怪不得身体差成这样,一点huó dòng就累得不行。你继续这样,以后怎么做我傅承曜的女人?”
温念清坦然答道:“做你的女人只需要智力就够了,需要什么体力?所以傅先生,你的假设不成立哦!”
她伸出一根食指,在他的眼前摇了摇。葱白的玉指微微晃动,看得傅承曜眼神一暗。
随后身子猛地往前一倾,伸手一把把她的腰肢给揽了过来。而后以右脚为原点,转了一个圈,将她的瘦弱身子抵在门上。
淡淡开口,声线低沉,带着丝若有若无的暗哑。
“谁说做我傅承曜的女人不需要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