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曜的脸色,因为她这一句长官,而骤然变暖。
“开始吧。”他没问温念清突然这么表现的原因,他也不想知道。他们只是契约夫妻,只需要做好各自的本分就好。
温念清脸色苍白,但也没抗拒他的要求,上了跑步机。傅承曜一通按,就给她设置好了距离。她闷不做声,开始缓慢的跑起来。
傅承曜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之前的动作。什么都没变,唯独变了的,是少了个注视着他的人。
按照常理来说,温念清是决计不可能跑完十二公里的。可今天她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竟然一股气跑完了。
当然,下了跑步机的她,相当于是一个废人了。
傅承曜并没有放过她,在她休息了半小时后,又把她带到了一旁的拉伸器面前。
“一组十次,做五组。”一如既往的冷淡少言,说完就走了。
温念清没有反驳,而是默默地坐在位置上,开始做起来。她的动作很缓慢,似乎在回想什么过去的记忆。
这个场景,虽然地点不同,环境不同,可是经历与感受却是相同的。记忆里那道声音还在疯了一般的叫着她,让她加油,让她坚持,让她……
那些场景像是一场盛大的迷雾,蒙住了她的眼睛和心脏,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而她却感觉不到。
“温念清……温念清……”似乎有人在叫她,这道声线像是从天上来的,一刹那如惊雷一般,把她的所有迷蒙与模糊全部劈开。
她猛地睁开眼睛,面前的人,是汗流浃背的傅承曜。
是他啊。
她猛地大喘气,似乎因为不是自己所想到的那个人,而感到有些庆幸。
她的样子,让傅承曜的神情极为不悦。
“有状况吗?”他站在她面前,声线一如既往的冷,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出其中的一丝柔意。
温念清摇摇头,把脑海里想到的所有全部给驱散。
“没事,我继续做运动了。”她淡淡的应答了一句,若无其事擦干了泪水,把器材握在手里,继续刚才暂停的运动。
傅承曜抿紧嘴唇,见她不愿意说,也没强迫。
“就做三组吧,明天再做剩下的。”扔下这句话,他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温念清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继续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等三组拉伸全部做完,她刚想去问傅承曜还有什么需要做的没,就听到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走吧,陪我去见个人。”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说完话后就往男换衣间走去。
温念清撇了撇嘴,默然往女换衣间走去。
不多时,两人换好衣服,就往门外走去。门口停着一辆低调的吉普,虽然款式和设计都挺朴实的,但车牌上的数字和标志可就不朴实了。
这次,温念清还是自觉的坐在后座。见状,傅承曜没有多言,而是坐进驾驶座后,就开始驾驶。
一路上温念清也没问究竟去哪里,去见哪个人,在她心里,她深切知道自己的身份与位置,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闭嘴。
傅承曜对此很满意,并未觉得两个人的车程里没人说话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酒吧门口。酒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