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系列事情办完,温念清第一次感叹时间过得飞快。感觉白天才开始,结果就已经结束了。
依旧是千古难题——睡觉。
她看着空荡荡的大床,十分犯难。
究竟是厚着脸皮和傅承曜睡一张床呢?还是继续忍受咯人的沙发?
这个难题摆在她面前,使得她进退两难。
洗完澡出来的傅承曜,看到她还和进去浴室之前那样,傻愣愣的站在床面前。
“还没想清楚?”他拿着毛巾,缓缓擦着头发。擦了一会儿,就把毛巾挂在一旁,而后坐在了床头。
过程里,温念清始终在想着她的千古难题,没有作答。等他抱着电脑坐好时,她才猛然发觉,只要傅承曜坐在床上,她就没办法说服自己,与他睡同一张床。
“算了算了,算我怂。”她念叨了几句,就规规矩矩的回了沙发,躺下来,再用凉被盖住身子。
傅承曜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没有评论,只是换了个想看的diàn yǐng。
一夜好眠。
第二天六点半,温念清依旧被他叫醒。她深知反抗无望,就顺从的收拾好,一番折腾后出了门。
两人刚走出傅家大门不久,就听到了前方小树林处传来了喧闹声。
傅承曜从来不愿意凑热闹,就想加速离开。但温念清拉住了他后背的衣服,力道不大,可他怎么都挣不开。
“傅先生,我怎么觉得这女声有点熟悉啊。”温念清正说着呢,小树林里忽然就冲出来了三个人。
两男一女。
男的不认识,女的两人却熟悉。
“程芜?你怎么在这儿?”温念清惊讶不已,放开傅承曜的衣摆就往前跑去。然而刚跑了两步,就被程芜身旁的两个男人给吼住了。
“给老子站住!”两个男人同时抽出刀,刀尖分别指着程芜和温念清。
温念清的脚步一顿,站在原地就没敢动。程芜也是,虽然俏脸上盛满了怒气,但面对着刀尖,还是适当的服了软。
不远处的傅承曜,眼神骤然阴冷下来,所有的平和与温柔尽数消失,只有淡淡的阴鸷在眸子里回荡。
“妈的,不就想亲两口吗,这都不肯,还他妈踢老子下面。要不是老子下面硬,早就被你踢死了。”说话的男人脸上有道刀疤,横跨整张脸,看起来十分狰狞。
程芜想反抗,却被温念清一个眼神给阻止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让他占点便宜,等会全部让他还回来。
理解到眼神里的意思,程芜咬着下唇,忍受着这恶心的感觉。
刀疤男完全没发觉她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反而往程芜的腰上一捏,恶狠狠的表情瞬间变得淫邪。
“这女人的腰真嫩,摸着真舒服。”刀疤男说完,就看向面前几步路的温念清。
她今天为了方便,直接换上了黑色的运动服。短袖短裤,很休闲,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比较贴身,能完美的衬托出温念清姣好的身材来。
刀疤男的眼神倏然间更为浪荡,“哟,这个妹子的腰好像更嫩,只怕两只手就能握得过来。”话落,视线就在温念清身上肆无忌惮的扫视起来,似乎在观察一个商品,恶心得吓人。
温念清心里头极为不舒服,但她晓得这时候并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除了那个刀疤男,一旁还有一个白脸男在虎视眈眈,要是她们敢轻举妄动,肯定会被一网打尽。
不过……这不意味着她会就此屈服。
想到这,她的小脸上刹那间浮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