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好久才是起身,从封闭的环境中解脱了出来。
刚坐上副驾驶的位置,他就连忙转过头对傅承曜道谢。
“真够哥们,要不是你帮握挡那一下,恐怕我早就被杨蕴那小妮子给发现了。”想到这个可能,方墨庭还觉得心有余悸。
看见他满脸感激的样子,傅承曜只觉得无奈。
“你和她什么时候能和好?”
闻言,方墨庭的眼神立刻直起来了。
“和好?哼哼,要是那小妮子一天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就一天不与她和好。”他声音坚定,听得傅承曜更是无奈。
“不就一个女人吗?你不是上过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对那一个念念不忘?”
他也是奇了怪了。
之前有个富少开了一个假面party,不仅要戴miàn jù,还要戴着变声器。方墨庭和杨蕴都去参加了。方墨庭在里面认识了一个女人,和他一言不合就开怼。他很讨厌,可喝醉了酒的她又很可爱,两相反差,方墨庭竟然对人起了心思。于是趁着醉酒,两人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关系。
但当时火燃得太快,他没开灯,而那女人又要求戴着miàn jù,于是从头到尾他都不晓得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本来情事结束了,他是有机会探查的,可谁知道他正准备揭开她的miàn jù时,杨蕴找到了房间门口,死活要进来。没办法,方墨庭不好意思让她看到一片狼藉,只得让那女人躲在衣柜里。
有好几次,他都想把杨蕴赶走,可她像是狗皮膏药似的,就是不走,一直找他倾倒苦水。于是很久之后,苦逼的他终于送走了杨蕴后,打开衣柜却发现那女人早就走了。
后悔莫迭的他要找杨蕴拼命,结果当时杨蕴心情也不好,两人就吵了架,于是关系就破裂了……
方墨庭回头看了他一眼,用一种你不懂的表情来说着:“承曜,你是没开过苞的小童子,自然不懂遇到一个灵肉合一的女人有多难。我不与你计较。”
他调笑的话,让傅承曜脑门子上的青筋都突出来了。
“你找死?信不信我现在打diàn huà给小蕴,让她来找你算算账?”话一落,方墨庭急忙求饶。
“承曜别,咱俩兄弟一场,你不会看着我受苦吧?”和杨蕴认识了那么多年,方墨庭自然知道她的手段有多少。
要是真被动地落在了她的手里,他绝对会“死的”。
见此,傅承曜很好心的把shǒu jī放了回去。
“不过你真打算一辈子不和小蕴和好了?”他们几个小时候都在一个大院里玩耍,关系很好,他作为年纪最大的“哥哥”,自然不忍心看着他们的关系真的破裂。
听出他话中的认真,方墨庭也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至少,在找出那天那个人之前,我是绝对不会主动和好的。承曜,我是真的对那个女人动了心。”他声线低沉,足以显得话中的真诚。
听闻,傅承曜也不说话了,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闷。
方墨庭有心想要活跃气氛,便问他:“别说我了承曜,倒是你,对嫂子真动了心吗?这才多长时间啊?这不符合你的风格。”
闻言,傅承曜的身体骤然僵硬。
对啊,才多长时间?
见到他眼里的笑意,傅承曜很淡然的回答:“不是她。”他晓得方墨庭就是喜欢找自己茬,因此才不愿意如他的愿呢。
可他却没想到,此时意识已经稍稍回笼的温念清,在听到这两句对话后,双眼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