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情景,傅承曜完全没在乎,他的身心,全部都在温念清身上。
他怀中的温念清,双颊已经苍白如纸,嘴唇也干涸得起了白皮,而她的体温,也在迅速的上升。
傅承曜心里很急,抱着她就从酒店hòu mén出去。方墨庭已经吩咐车辆在hòu mén处等着了,他一出来,就坐了进去。
可车还没开动,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杨蕴的声音。
方墨庭本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把头低下,然后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傅承曜。
“兄弟,帮我。”话一说完,他就整个人蹲进了副驾驶的空隙,从外面压根看不出那里有人。
傅承曜嘴唇一抿,而后看向车窗外。
“承曜,寿宴还没结束呢,爸爸还说等会要见你,你怎么就要走了?”杨蕴站在车旁,双眼疑惑的问道。
可话刚说完,她就看到了傅承曜怀里的温念清。本来打算发脾气的,可当她看清温念清的状态时,脾气早就忘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承曜,她怎么了?”她伸手指了指温念清,语气有些惊讶。
要是没记错的话,温念清之前离开的时候,方向是在宴会厅后方。如今她变成这样,是意味着她在自己父亲的寿宴上被人欺负了?
虽然杨蕴很不喜欢她,但也不得不管这件事。
傅承曜脑袋一转,就想清楚了她的立场。但他觉得自己已经把事情解决了,就不必麻烦杨蕴出面了,毕竟杨蕴现在做事不太成熟,就没必要去给自己树立那么多敌人了。
于是他淡淡一笑,道:“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落水了。没事的。小蕴你赶紧回去吧,顺便给我告知一下杨将军,晚上我会亲自登门祝寿。”
说完,就吩咐司机开车。可司机刚把脚放在油门上,就发现杨蕴把手放在了车窗上。他吓得顿时放开油门,双眼忐忑的看着她。
见此,傅承曜看了她一眼,眸中多的是关心。
“小蕴别闹,我现在要送念清回家,你别耽搁了。快放开。”他腾出一只手,想把杨蕴的手给挥开。
可是手刚伸出去,杨蕴立马就松手,然后放在了副驾驶的车门上。
“不行,她是在我爸爸的寿宴上落水的,我作为主人,得关注一下她的身体健康。承曜,我跟你一起回去,顺便去拜访拜访傅爷爷。”
说罢,就要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正蹲在副驾驶前方空隙的方墨庭,急的拉住车把手,防止杨蕴真的拉开车门。
见此,傅承曜也晓得方墨庭的遭遇,于是故意拉下脸,双眸幽深的看着杨蕴。
“小蕴听话,别让我重复第二次。你要真想拜访爷爷,就开你自己的车。念清的情况不容乐观,不能再在这里逗留了。”他的语气很是低沉,吓得杨蕴放开了车把手。
她撇撇嘴,不情不愿的说道:“那好吧,承曜你先带她回去吧,我等会直接开车过来。”
说罢,就往后退了几步,给车子让开了路。
见她离开,司机猛踩油门,而后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留在原地的杨蕴,看着车子扬起的阵阵灰尘,兀地有些发呆。
“凭什么温念清要躺在承曜的怀里?身上还盖着他的衣服?这都是我的权利。”她喃喃着,双眼开始变得深邃。
“承曜,温念清根本不适合你……”
话说完,她视线的焦点开始模糊,似乎有些看不清他们离开的路了。
“只有我才是最适合承曜的人。”
……
车内,方墨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