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扬。
hé píng日见到的不一样,此时的他,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若是不熟悉的人见了,还以为他是个阳光大男孩,性格开朗,处事舒服。可只有温念清知道,在他这幅面孔的下面,是多么黑暗且阴冷的丑恶。
只有他们两人,她不想与他有任何冲突和交集。他太狡猾,也太恶心,她怕自己受委屈,因此转过身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
见此,洛景扬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
“温念清,这么久没见,你话都不说一句就走,是不是不太合适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迈着步子,不紧不慢的往她走来。
听着他如跗骨之蛆的声音,温念清只觉得心头发冷,并未想停留,而是加快了脚上速度。可她再快也快不过他的速度,不过几秒过后,他的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念清,我好歹做了你五年的哥哥,你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给我面子?”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而后缓缓站到了她面前。
到此时,温念清才愿用正眼看他。
“我只记得我家有一只养了五年的禽兽,可不记得我有个五年的哥哥。”既然都正面刚上了,那她也不会摆出柔弱态度,任由他欺负。
听到她话的内容,洛景扬的面色一黑,一股戾气开始缓缓升起。温念清没半点害怕,反而挺了挺胸脯,做出一副淡定的样子。
“承曜给我安排的保镖就在附近,所以你说话做事都注意点,否则我回去说点什么,遭殃的可就不止你一个了,还有你千辛万苦从温卞儒那儿骗来的公司。”她倒没多少害怕,因为她晓得洛景扬的性格。
偷奸耍滑,放狠话什么的他都很在行,可要是真拿着温家公司去赌,他是绝对不敢的。
果然,在听到她的话后,洛景扬的面色变得极为难看,抓着她的手也不自觉紧了好多。
“温念清,你以为嫁进傅家就能摆脱我了?”他恶狠狠的语气,使得温念清扑哧一笑。
“我从没这么想过,你这话又从何说起呢?在离开温家之前,你对我来说可能是个麻烦,可离开温家之后,见到了更广阔的天空,我才发现,你啊,就是个屁,什么也算不上。”
悠悠的说完,她不想再和他纠葛,于是冷下脸看着他的手。“放开吧,否则等会有人看到,又得说我勾引你了。”
话落,她自己也开始挣扎,可他抓得很紧,她一点也挣扎不开。这场景,让她回想起昨晚。那时,她也是这样,被傅宗祎抓住,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一股浓浓的挫败感,顿时油然而生。
可她没让这感觉持续太久,仅仅几秒,她就看着洛景扬,讽刺说道:“你要是想凭借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天生优劣势来困住我,那你就是垃圾。五年来,你的手段从来没长进,就只会靠着这点来抓我。洛景扬,你真差劲。”
她话里的讽刺,浓郁得不得了,听得洛景扬的瞳孔倏然间幽深起来。
见他不为所动,温念清也不急。他最是骄傲,也最受不了别人用轻蔑讽刺的语气来说他,他一定会放手的。
果然,僵持了十几秒,洛景扬真的放了手。可她还没收回,他却再度抓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