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惊讶的脸庞,他忽的展露笑容,嘲讽的意味明显。
“看不出来,你嫁进傅家没多久,就学会这种手段了。”以前的她,就只会无意义的盲目挣扎,根本不会用这种语气来刺激他。
这样的转变,让他觉得很有趣,却也觉得很不爽。
温念清是他的,凭什么要在傅家发生改变?
对于他有意无意的挑衅,温念清并未介意,而是笑着看他:“这你就不知道了,承曜知道的很多,他教我健身,教我勇敢面对敌人,更教我遇上恶心的人时不要退缩,只管刚就行了,因为刚不过的话,他会在我背后,为我撑腰。”
话里行间的亲昵,让洛景扬的眸子霎时阴狠
“温念清,你是我洛景扬的女人,早在五年前,我就在你身上烙下我的烙印。你这辈子,永远不可能属于别人。”他阴戾的语气,使得温念清蓦地发笑。
“不可能?你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她讽刺一笑,随后瞧了瞧自己被抓的手。“你啊,至始至终,都只是温卞儒带回来的一条狗罢了。”
的确,从洛景扬来到温家的那一天开始,温卞儒就开始培养他。无论是商业知识,还是应酬饮酒,都有意识的让他学习。
以前还觉得温卞儒太重视他,溺爱他,现在看来,不过是把他当做可做使唤的狗罢了。温卞儒只需要安安心心的坐在总裁的位置,洛景扬就会把温家公司的一切处理好送到他面前。
这样看来,他也不过是条狗……
洛景扬的面色,因为她的后一句话,而变得阴戾无比。手掌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
“谁告诉你这些的?傅承曜?”他晓得温念清的本事,从来不会如此想他与温卞儒之间的关系,唯一的可能,就是傅承曜告诉她的。
然而温念清摇了摇头,嗤笑道:“承曜对温家那些破事儿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心里装的是国家,所以你也别在这儿乱猜。没人告诉我这些话,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以前还觉得爸爸偏心你,现在出了那个牢笼,了解得多了,才发现以前真是想多了。呵呵……”
话尾的嘲笑,让洛景扬的眸子变得幽深无比。
“看不出来,你离开温家之后,真是变得聪明许多啊。”他不知是何意义的夸赞,让温念清的表情一滞。
见此,洛景扬幽深一笑,“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有没有想到,要不了多久,温家就不姓温了?”
温念清的左手,骤然间握成拳头。“什么意思?”
洛景扬完全不在乎她知道自己的计划,笑着说道:“你说得对,一开始温卞儒的确把我当成一条狗,而我这条狗还甘之如饴的帮他,因为我觉得始终是一家人,帮忙也无所谓。可是等时间久了我才发现,温卞儒那老狐狸压根就没把我当成一家人,一开始是狗,那么一辈子就该是狗。我肯定不能忍受啊,所以啊……”
他忽的一顿,让温念清的神情一慌。
见着她的表情,洛景扬突然猖狂的笑了起来。
“所以啊,我从三年前就开始渗透,要不了多久,这温家公司啊,就该姓洛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