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强势一点,很有可能栽在这里。
她不能这样,不能这么弱。
洛景扬被她一句话给弄得有些害怕,眼神闪躲了一下,试探问道:“就凭这一把小刀吗?”
她扬起刀子,嘴角噙笑:“你要是不信,可以来试试。当然,你要觉得这刀不好玩,那我包里还有辣椒水和报警器,你喜欢哪个?”
“你!”洛景扬气得不行,就要直接冲过来。
温念清也不怕,把弹簧小刀拿在前面,直直指着他的方向。而她的手也在包里掏着,就像是在找辣椒水和报警器似的。
洛景扬顿时就忌惮了。
“傅承曜平时就教你这些?”明明以前她只会用嘴巴说,根本不可能用刀,真正威胁到他的生命。可现在她完全不一样了,不仅嘴巴厉害了,还敢用刀了。
他想,傅承曜是军人,会不会以后与她再相见时,她还敢用枪了?这样的猜测,让他恐惧的同时,又觉得很不舒服。
明明以前她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可现在却冠上了傅承曜的名字。她的变化太大,却没有一样是自己参与的,这样的失落,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而温念清唯恐他不够不舒服,还添油加醋的说:“他教我的很多,多到我说个几天几夜都说不完。洛先生,你满意了吗?”
她实在厌透了洛景扬,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交集了。因此扔下这句话,就防备着他准备离开。
可在她迈开步子的那一刻,洛景扬突然说话。
“你确定傅承曜会一直这样?他可是傅家继承人,也是军队上校,身份高高在上。而你呢?不过是破败的温家千金,有家产吗?没有。有背景吗?也没有。温念清,你告诉我,这样的你有什么让傅承曜着迷的?就算有,如果迷恋不长久,又有什么意义?你啊,永远也配不上他。”
他一番缓慢的陈述和反问,说得温念清身体一怔。
是啊,她不过是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一个孤家寡人罢了,傅承曜高高在上,自己怎么配得上他?就算他现在对自己有一点迷恋,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等有能吸引他的人出现,自己又会变成过去式……
如此想着,她握着刀的手不禁一松。
洛景扬唇角一掀,然后身子一弯,就要往前冲去。而温念清还在发愣于他刚才说的话,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男声。沉沉的,闷闷的,似乎主人情绪很不好。
“配不配得上,得当事人说才有效。什么时候你这小小的温家继子,也有资格评判我了?”
两人急忙看去,发现傅承曜竟然站在了不远处。
这条路比较窄,不仅因为当初的建设问题,更因为街道两边堆着许多杂物,显得道路更为拥堵。
而傅承曜就站在附近的一堆杂物背后,穿着白衣黑裤,表情冷峻,看得两人心头一抖。
洛景扬想的是自己完蛋了,而温念清想的是他听到了多少?
呆愣间,他的声音再度响起。
“洛景扬,上一次害得念清下水付出的代价,你觉得还不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