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玉坂戒指,留着髯公胡,四五十左右的年纪。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非常粗犷。
“那女的那么重视那个匣子,里面肯定有宝贝。而且就算里面没有宝贝,这女的长得——啧啧。”小弟又挑了挑他那个性的眉毛,一脸淫邪。
“嘿嘿。”头头的目光从余湫林身上收回,似乎认同了他的说法。“那这样,我们等她喝多了再上。”他开始发号施令,色眯眯的眼睛对余湫林上下打量:“醉了方便行事。”
“好嘞,听大哥的。”另一个小弟应着。
“呵。”洛子初看着他们窃窃私语,不屑的一笑,晃了晃的折扇。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好整以暇的等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一场免费的戏。
洛子初转头看了看那姑娘,她正在淡定的喝酒,浑然不知那几人的打量。
带着这么大的匣子,难道就一点也不害怕被人觊觎?只有以下种可能,一是这姑娘很自信自己的武功,认为没有人能够从她里拿走东西;二是匣子里根本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是这姑娘涉世尚浅,不懂江湖混乱。
她穿着很朴素,身上也没有装饰物。可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这么一看,洛子初断定这位姑娘属于第二加种。说白了就是这姑娘既没钱也没有江湖经验,完完全全的一个小白。但奇怪的是,这位姑娘脸上没有一丝丝稚嫩,反而有几分冷淡。她好像并不畏惧这世道。
洛子初换了一个姿势,收起折扇,用托着下巴:“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一切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出乎洛子初的预料。
他以为接下来应该是这样的:
余湫林终于不胜酒力,瘫倒在酒桌上,伸招呼店小二过来,醉醺醺的说:“小二,给本姑娘安排一间上好的客房。”就在这个时候,一旁桌子上伺而动的人靠近她,为首的那个人满脸猥琐的笑着:“姑娘,去本大爷那里坐坐吧。”说着,咸猪就抓住了她露出来的胳膊。余湫林吓得酒醒了一半,努力想挣脱可是无能为力:“你——你们要干嘛?”与此同时,店小二也刚好赶到,被小弟瞪了一眼就立刻缩了回去。
余湫林身体已经提不上力气,孤独而又绝望的落下了泪——这时候,我们的洛子初洛大侠,突然心情大好,他一个翻身出现在那几个坏人的面前,脚踩小木凳,拿一壶酒:“大胆淫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强抢měi nǚ,看本公子今天怎么教训你。”余湫林的泪水包含感激:公子我要以身相许!
从而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
而现实终究是残酷的:
余湫林一杯接着一杯,丝毫没有喝醉的意思。
个坏蛋加上洛子初,看的目瞪口呆。
“大哥,嫂子好酒量啊。”小弟竖起大拇指,一脸惊叹。
“嫂什么子,给老子上!”他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起身推倒自己的凳子,朝余湫林气势汹汹的走去。两名小弟反应也快,跟着大哥,拿着家伙。
眼看着余湫林马上要被这几人欺凌,洛子初正在抉择救或不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余湫林里的筷子像箭一样‘蹭——’的飞了出去,钉在了大哥身后的柱子上。
“别靠近我。”余湫林美眸流转,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继续喝酒。
小弟连忙扶住身形不稳的大哥:“大哥,您没事吧!”
为首的大哥哪能受到这种挑衅,怒发冲冠,夺过他里的棍子就往余湫林身上打。
转瞬之间,那抹红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余湫林胳膊肘用力,细长的腿横扫过去,生生把一个八尺的壮汉撂倒了。
棍子打到的,只是一个红色的残影。
洛子初皱眉:“那是——什么功夫?”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了移动距离!简直不可思议。
看来这姑娘,属于第一种人。
大哥倒在地上的前一秒,还清清楚楚的看到余湫林坐在那里。所以,他认为是他可爱的两个小弟绊倒了他,站起来就给了身后两个人各一巴掌:“你们干嘛啊?!”
洛子初和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方才酒馆里凝滞的空气变了,一下子气氛全无。小弟捂着脸,委屈的指着余湫林说:“是她干的!”大哥听了目瞪口呆:完了,这次招了一个难惹的主。
而此时余湫林又坐回了位置上,表情依旧淡漠。
没有人看清楚她是怎么移动的,也没有人能够解释那个红色的残影。
神秘莫测是一个高基本的标签,大家十分唏嘘。
那几个人脸上无光,为首的大哥后退一步,指着余湫林说:“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
余湫林桌上的茶杯如约而至,落在他的脑袋上。
大哥小弟转身就跑,速度越来越快。
“小二,结账。加上茶杯筷子的钱。”余湫林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找事,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不能怪她折了他们的面子。
这时候,桌上多了一只白净的。
余湫林抬头看向来人:“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要靠近我。”
那少年笑的云淡风轻,并没有在意她冰冷的眼神:“这钱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