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保安党师傅碰巧上夜班,他没同意接受我的采访,我是从他的言语里,打探到的情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做我们这行,脸皮厚点才能吃得开。刚从牛阿姨家出来,温差极大,冻得我缩成一团。路上询问一位小区业主,获悉棋牌室和停车场的准确位置。先到棋牌室逛一圈,棋牌室里烟雾缭绕,大爷大妈居多。七八张桌子,有扎堆打麻将有扎堆打牌,好生热闹。
我穿过棋牌室朝hòu mén走,顺道在小卖部买一条烟。继续往北不远就能看到小花园,和一般小区里常见的绿化带没什么区别。道路旁边开辟一片空地,健身器材紧挨着儿童huó dòng区。看一眼上面的铭牌,是近几年才安装的,原先没有预留这块区域,有些拥挤。
角落里的秋千不太显眼,并排安装了两部。坐垫上面积满灰尘,铁链锈迹斑斑,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无人光顾。我拍掉灰尘坐上去晃悠,铁链冰冷硌手,荡来荡去呼吸冷空气,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又回到孩童时期。很久没有玩荡秋千,偶尔玩一下挺有意思。路上有人经过,我赶紧跳下来,免得让他们笑话,这么大人还玩小孩子的玩意。
接下来我往小区后面的停车场走,入口处设了保安亭,这种老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场。亭子里坐着一位保安,我说明来意,递上名片。
保安话抬头看看我,话里有话的说:“老党这个怪人,难不成在外面又做了偷鸡摸狗的事?”
我赶紧解释:“师傅您误会了,我就是找他了解个事。”
保安笑嘻嘻地摇着我的名片说:“都能惊动记者同志,肯定犯事儿了!”他给我指了一个方向,接着说:“今天有人请假,队长安排老党巡夜,他前脚刚走,你顺着这条道找,一准能找见。”
我给保安递了根烟,道过谢,沿着这条路追党师傅。走了不久,前面有一个穿军大衣的身影,不用说就是他了,这位置偏僻一路阴风阵阵,也没有遇到外人。
我试探性放低音量叫:“党师傅?”
前面的人影停住脚步,回头问:“你哪位?”口气有些疑惑。
我三五步跑到他身旁,眼前这个人,皮肤略黑,眉毛一边高一边低。年纪看着不到30岁,比刚才保安亭里那位年轻一些。
“我是记者林哲,两个小时前,和您联系过。”我先自报家门,
“不是和你讲得很清楚么,我对你们的杂志不感兴趣!”他说着就要往前走。
我紧跟上去找话题聊:“您看着挺年轻,刚才有为师傅比你年纪大,为什么还管你叫老党?”他没搭理我。
我继续说:“反正我都来了,这么冷的天大老远跑一趟不容易,您就把那天看到的事情,再和我复述一遍呗。”
他稍微慢下脚步,我觉得有戏,对方不是难对方的人。我趁机把一条烟递过去,被他果断推回来,反复几次。他开口说:“你不要给我使糖衣炮弹,就算我说了,你们这些记者都乱写一通,我丢不起这人。”
“我们杂志社是社会记实,不会添油加醋瞎吸引眼球。有些出格的地方,最多适当给你隐去,不用真名放心吧。”我给他解释道。
他将信将疑,就近找个人行道沿一屁股坐下,我坐在左边,一人点上一根烟。场面比较沉默,我找个话题先开口:“这小区房子不少,hòu mén附近却挺冷清的,路上几乎没有几个人。”
“大冷天,谁会出来瞎溜达。”他吐出一个烟圈。
“您这放假也不休息呢?”我接着问,
“轮班倒休,自己吃饱全家不饿,休假也没地方去,还不如上班踏实。”他回答。
我故意引导话题:“晚上独自巡逻您就不害怕么?前几天不是刚还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他嘿嘿一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有什么办法。”略作停顿,“我叫党飞龙,没上过几年学。”
“我叫林哲,在杂志社跑腿,都是劳碌命。”作自我介绍。
“你最近少走夜路,乌云盖顶容易遇到鬼,血光之灾可能避免不了。”他转过脸,语重心长对我说。
我有些惊讶的问:“您会相面?”
他扭扭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