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各个方格之中,之后又拿出了一尊二尺来高的青铜小鼎放在左侧的平地之上,又取出了一些各色燃料放在右侧的池边,这里看起来就是丹房了。忙完这些老道士就去自己的那间石室里闭目养神去了。
景安看着老道士回房的背景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默默的走了出去,挑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石块拿起问天剑就是一顿削砍,不多时竟削出了一口锅的形状,其后又慢慢打磨,一口石锅已是可以将就着使用了。然后挑了两个小一号的石块削了两个石碗,抱着石锅石碗去溪边洗干淘净之后又端了一锅水回到了石洞前,开始熬制肉粥,终于不用天天吃干饭了,又回到了有粥喝、有肉吃的生活。粥中除了蜥肉之外,还放了些从丹房中取来的一些滋补药材,以及从林中采来的野果。喝上一口真是又香又甜,回味悠长。
景安端着粥进入老道士房中的时候发现老道士面色苍白,有气无力,明白师父这是两日来赶造石室劳累不轻,是以服侍师父用完肉粥道了一声便退了出来,在山洞门前撒上一些驱赶蚊虫猛兽的硫磺粉便回房中睡觉去了。谁让今天咱也累的不轻呢,静安心里想着。
天一亮,景安刚打完拳,琢磨着昨天打的巨蜥肉还能吃很久,于是就没有去打猎,而是去采摘了许多野果回来,熬制百果粥,忙完之后正在琢磨这今天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被老道士一声令下给招进洞府里面去了。
“景安啊,当年在太清观的时候你已经能基本掌握火候,炼制出凡俗的一些丹药,之后我们又辗转流离了这么久,你也没能更进一步。最近这段时日,你便巩固一番之前所学吧。”老道士看着景安道。
“是,师父”景安低头到了声是便向丹房之中走去,接下来的一个月当中,景安将十几种俗世丹药都是炼制了一番,成功率由三炉一成,提高到十炉九成。成丹数目也由之前的每炉成丹两三枚提升至每炉成丹十几枚,其提纯药性去除渣滓的能力也远非之前可比,每一枚丹药无论色泽还是功效,都是大异从前,甚至初级修真者所需的避毒丹、醒神丹也是炼制了几炉,现在景安在修真界已经可以算是一个刚入行的初品丹师了。
三天之后老道士走进丹房看着墙壁之上方格中的药材都是不知去向,里面换上了各种色泽的丹药,不由得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没有合上。回过神来后,便用仿佛看怪物的眼光看了一眼景安,无言的退了出去。
丹房中的景安,仿佛几晚没睡觉似得,头发蓬松、浑身漆黑,脸上烟熏火燎的看不清肤色,只有一双眼睛还在向外散发着亮光。景安用完丹房里的材料之后出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便走向师父的房中请安,弯着腰向盘坐在石床上的老道士汇报这一个月的成果与感悟,老道士默认不语的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待到最后老道士说道:
“我看你这一个月中是多有进步,这份对火候的控制之力,已经赶得上修真界中的初品丹师,可以炼制一些基础的丹药了。接下来为师就传你一些炼器之法吧,但是你只是出尘境界,仅仅能模糊的感应天地灵气,并不能运用,也无丝毫法力,就先从打造凡俗之器入手吧。这样,你先烧制几个陶锅陶碗吧,以后吃起饭来也方便一些。”
“是,师父,多谢师父教诲徒儿这就去了。”看着景安离去的背影,老道士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之色,并不是师父不让你炼丹了,一是以你目前的境界也只能炼制一些基础的丹药,二是你把师父多年来收集的药材已是用光了,本以为你要过个一年半载才能耗尽,没想到一月有余便已如此。
景安外出找了些陶泥回来,拿到丹房当中的那个浅池旁,在浅池旁生好火,便开始试着烧制陶器,但是烧制了几回,不是烧制的歪歪斜斜无法使用,便是烧制中途会无声碎裂。尝试多次均是如此,其去请教老道士,老道士说是手法不够纯熟,用力不够均衡,不是胚胎薄厚不一,就是用力过大,伤了胚胎。让他拿出问天剑到洞外的石头上去刻字,要求每一剑必须深浅相同。从此,景安每天除了烧制陶器就是去洞外刻字,七天之后终于能达到随意出剑剑痕均是深浅相同的地步,陶器也是三三两两的可以炼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