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阵法中, 不同的位置, 出现了七个司徒渊, 刚好和苍歌的一剑化七剑对应。
“幻象?”苍歌浮在半空中,斩断周边窒碍的七柄剑重新飞回她身边, 在她身周一米处环绕着,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是不是幻象,你试试看就知道了。”司徒渊仰头看着半空中的苍歌,笑了笑。
“不管是幻象还是真的, 全部斩断便够了。”苍歌的七柄剑重新化成一柄,苍歌持着剑,俯身朝着司徒渊的真身攻去, 全然不顾另外七个司徒渊。
这选择是错误的。
另外的七个司徒渊,不仅不是幻象,还拥有着和司徒渊一样的实力, 当做多了七个无关紧要的挡路石来应对, 未免太看轻司徒渊了。苍歌也很快意识到了这点,并且马上纠正了自己的错误,手里的剑重新化成了七柄,在她的意念操纵中朝着七个司徒渊冲去,而她本人,则以血肉之躯直接强硬地对上了司徒渊的真身。
虽然那七个司徒渊拥有个司徒渊一样的实力,但他们的灵力却并不如真身多,倒不如说,司徒渊是靠分散了自身的灵力来实现这样的效果。苍歌虽然不知道司徒渊是用什么样的阵法来实现这种效果, 但却凭着直觉猜到了怎么解决那几个□□,耗损他们,让他们耗尽灵力。猛攻,猛攻,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考虑。
司徒渊却不会让苍歌近身,苍歌能把自己当成一柄剑一样直来直往不顾损耗,司徒渊不行,虽然也会剑法,但司徒渊还是以修法术阵法为主,**强度不如苍歌,虽然苍歌是个女修,但从实力上来考虑,因为她是女修就觉得她**没有男修这么强就太过轻慢和愚蠢了。天剑派的苍歌,在天剑派的时候接受的是和其他男弟子一样的教导,甚至可能因为女性柔软的天性而更严厉。天剑派的糙汉们从来不懂怜香惜玉,哪怕是教导女弟子,也绝对是往死里操练的。
司徒渊尽量游走着,时不时用法术阻拦苍歌的接近,给她造成一些不那么过分,但又绝对不能小视的伤害。
苍歌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的七柄剑被另外七个司徒渊同时用同一种术法钉在了阵法的某个位置,青光乍起的同时,苍歌本人也被倏然出现的光线给裹了个严严实实……
这才是司徒渊最后真正要完成的缚阵,靠着苍歌自己的wǔ q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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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渊走到台下,看着莫仲轩,少见得,笑得特别灿烂:“莫师弟,我赢……”
话还没说完,司徒渊便往前栽倒,莫仲轩连忙上前接住他,低头一看,人已经闭着眼睛,昏迷了:“灵力耗尽晕过去,大师兄你也太努力吧。”他抱着司徒渊,勾了勾嘴角:“不过干得不错。”
莫仲轩一路把司徒渊抱回了他自己的屋,帮着处理了身上的伤,其实不算很严重,司徒渊这次主要还是灵力耗得多,但受的伤却是不多,起身准备离开时,却是被司徒渊抓住了手腕。
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或许不能说醒过来了,眯着眼睛意识不怎么清醒的司徒渊脸朝着莫仲轩的方向:“莫师弟……别走……”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一般。语罢,他眯着的眼睛也阖上了。
莫仲轩见状,也不走了,坐在床边,低头看着睡过去的司徒渊,安安静静的。
司徒渊和上辈子的莫仲轩模样是一样的,但莫仲轩越见他,就越发想不起自己上辈子是什么样子了。上辈子的他,真的和他长得一样吗?有露出过和他一样的表情吗?想不起来了。
莫仲轩伸出手指戳在司徒渊的嘴角。他以前露出过今天司徒渊那样的笑容吗?好像没有吧。司徒渊往日里持着大师兄的身份,总是努力让自己像个长辈,那样孩子气的笑容,莫仲轩第一次看到,而他自己,似乎从来没有那么笑过。离开天玄派前没有,离开天玄派后更加没有。
莫仲轩撑开两只手指,把司徒渊的嘴角往两边扯,试着还原刚才司徒渊嘴角的弧度,但是没成功,皮笑肉不笑看起来怪奇怪的。
“唔……”司徒渊呻|吟了一声,睁开了眼睛,半睁着眼睛有些吃力地看着莫仲轩:“莫师弟?”他的嘴角还在莫仲轩的控制下,说起话来,嘴巴看起来格外得滑稽。
莫仲轩“噗”了一声,松开了恶作剧的手。他手还被司徒渊拉着,站起身,另一只手掀开司徒渊身上盖着的被子也钻进了被窝。司徒渊往里让了让,空出半张床给莫仲轩。
不多时,屋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