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少侠果然好身手, ”诸葛阳听着传来的消息, 感叹道:“世人都以为那孔令是病情突然反复, 才去了呢,哪能想到是你动的手。不过我有一问, ”诸葛阳看向司徒渊:“司徒少侠你是如何让他死得不着痕迹的?”
司徒渊瞥了诸葛阳一眼,没回答。
诸葛阳对于司徒渊有些冷淡的表现,也没有什么不满,只是笑了笑:“我知道, 秘密,这都是秘密。司徒少侠不便说,我也不问了。”
“诸葛大人知道这件事后, 也很高兴,”诸葛阳说着叹了口气:“但是现如今,圣上年幼, 虽然诸葛大人尽心扶持, 但朝廷依旧乱象频出。再加上,司徒少侠这次做的事情,也不便放到台面上尽心嘉奖。”还没等司徒渊就他的话做出回应,诸葛阳马上自己补充道:“当然,请放心,该有的奖励,必然都是不会少的。”诸葛阳拍了两下手,房门被打开,两个下仆抬着一个xiāng zǐ进了屋里:“诸葛大人和皇上为您备了黄金百两, 还有良宅一座。希望司徒少侠,不要嫌弃。”
司徒渊点了点头,神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还有什么事吗?”
诸葛阳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需要司徒少侠你做的事情,还请司徒少侠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皇上今后需要你的机会,还多的是。”他笑了一下:“虽然司徒少侠现在已经有了良宅,但是如果想要住在这里,我诸葛阳一直都是欢迎的。”
等到诸葛阳离开,司徒渊坐在一个人的屋里,看着屋中央的xiāng zǐ发起了呆。他的大脑里闪过昨日里见过的孔令的模样。他看着怎么都不像是个要谋反的人,他死后,他最近一段时间做的事情,被有些人怀疑成谋反的小动作行为,才有了真正的dá àn。他的妻子,刘玉莹回到了娘家,与孔令算是合离了,孔令希望她能够再嫁,和另一个好的男人,过好一生,而他府中的财产,大半都分给了底下的仆人,让他们自己另寻出处。孔令他自己的府邸,在他死后,现如今是被收回了,但在外头的一些田产和房产,那些均数被孔令留给了他的太监小李子。不多,因为孔令本身身体太弱,也不受先皇宠爱,在宫中算得上贫苦,但对底下的仆人来说,这资产也算得上丰厚了。
孔令死了,他底下的人,虽然散了,但没一个过不好的。做主人做到这份上,底下的人,真是没话说了。
这是真相。
但诸葛阳给了他一个假象。
他告诉他,孔令真的在谋反,还给了他很多看起来颇为真实的证据。而在孔令死后那些仆人的受益,是有人趁着孔令死后做了手脚。不然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孔令也不可能这么做,让自己的财产全都便宜了别人。他所伪造的证据,看起来是那么得有条有理,让人信服。
但是亲眼见过孔令的司徒渊却因此产生了质疑,自己偷偷去调查了。以他的能力,在大多数人眼里危险、机密难以进入的地方,他却能如鱼得水,出入自由。
他所获得的真相告诉他,诸葛阳在骗他。
现在的司徒渊在思考一个问题,诸葛阳想做什么。他让他去杀掉孔令,是想要达成什么样的目的?而诸葛鸣和皇上,这个频繁出现在诸葛阳口中,却并未曾出现在他面前过,一直都是诸葛阳用来说服他的两个人物,又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在想什么,甚至,他们是不是真的知晓这件事。
或许他们只是诸葛阳搬出来的,并不支持诸葛阳行动的人,诸葛阳只是狐假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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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鸣看着诸葛阳:“那个司徒渊,倒是完成得不错。不过这到底是阴差阳错,还是真的有本事?”孔令死得和病情突发没有两样,这可能是司徒渊技巧高超,却也可能,就是孔令自己病死,让司徒渊捡了个漏子。虽然明面上孔令的病情渐渐好转了,但从他后来为自己处理后事的表现来看,恐怕他自己也知命不久矣。而司徒渊的能力,就无法看出真假了。
诸葛阳的神态颇为恭敬:“不知。但是司徒渊刚去,那孔令便死了。应该……”言下之意,他是倾向于觉得司徒渊真的有本事。更何况,当初司徒渊以一敌数,他看得可是真真的。
“不过经过这一次,”诸葛阳顿了顿,道:“那司徒渊对我的态度冷淡了许多,恐怕是起疑了。”
“信不信都无所谓,不信当然有不信的解决方法。”诸葛鸣道。
“什么意思?”诸葛阳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