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那么夏晨也就不会干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更何况叶疯子对于夏晨还有着救命之恩。
好吧,不就是浇水,夏晨表示对于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来说,轻轻松松。
夏晨看见了门前的两个水桶,于是快步走去,单手欲拿起一个其中一个水桶,结果一个趔趄,反而被沉重的水桶给压倒。
夏晨恨恨的朝着叶疯子的房间,伸出了中指:“我****大爷的!”
不过即使是这样,夏晨仍旧是双手提起来了一个水桶,一步一步略微有些艰难的运水,浇水。
骨骸与叶疯子都用着神识观察着夏晨,而此刻骨骸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家伙,我一直看了他六年,不要说是一个水桶,就是被死气入体他也不曾放弃。”
“那可不一定。”叶疯子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那个水桶可是玄铁木制成的,最起码都有二百斤以上,不要说他才是一个炼气期修士,就算是筑基期都很难做到。”
“不。”骨骸含笑道:“你没有见过他那一双坚毅的眼睛,那里面有这和六年前的你一样的偏执与疯狂,就和那个时候的你不会放弃自己的研究一样,现在的夏晨也同样不会轻易放弃。”
叶疯子大笑道:“那我还真对你口中这个和我一样偏执与疯狂的孩子起兴趣了呢。”
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骨骸从来都没有把刀架在叶疯子的脖子上过,也似乎叶疯子从来都没有想要背叛过xiǎo jiě。
聪明人从来都不回去拘泥于过去的错误,他们的目光总是会放在未来的。即使有一些过去的错误不能被原谅,那么无论是骨骸又或者是叶疯子都会选择干掉犯错者。
“看着吧,夏晨是不会就这样放弃的,他真的就和曾经的你……一模一样。”
“那你?”
“我去教导教导夏晨,放心吧,他在我的手底下是不会过得舒服的。”
骨骸笑了,一双浓重的黑眼圈也仿佛有了神采一般,可是熟悉骨骸的叶疯子却打了个寒战。
夏晨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似乎是在让夏晨放弃,他的双脚也似乎像是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迈动的艰难无比。
而自小河到药田的短短五十多米路,如今已经没有了一丝浮土——它们已经全部被夏晨踩实了。
夏晨的衣服,那一身经历了与邪瑞一战的衣服已经全部都被汗水打湿了,每走一步,衣服上的汗水都沿着衣袖滴落下来。
在叶疯子手术下痊愈的内脏又开始破裂出血,但是又极快的愈合,而内脏就在这一次次的破而后立中变得愈发的强健……
叶疯子既然想要把夏晨打造成最为优秀的兵器,那么他就一定能做到,因为他叫——叶疯子!
不过很多时候,叶疯子也只能给夏晨一条道路,能不能走下去看的还是夏晨自己。
叶疯子知道只有这种近乎自虐的方法才能开发夏晨的潜能,但是能不能承受这近乎于酷刑的劳累就只有看夏晨的了。
还好的是,夏晨从来没有打算放弃。
感冒,流鼻涕,发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