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春!”楚连大声喊道,这白云小榭自师傅走后就她跟阿春两个人,也不怕惊扰别人。
“xiǎo jiě,发生什么事?”
阿春打开门便见到软垫上“好大”一滩血,而xiǎo jiě则站在一旁,手撑着桌子,面色苍白, 不由自主地视线缓缓向下,那白衣胜雪的袍子上,不知何时像是被樱花点缀一般,落了无数个血花,还是被水染化开了,特别醒目的那种……
楚连见那阿春有些不正常的呆住,不禁皱眉,“愣着干什么。”
可那阿春还是毫无动作,楚连感到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不禁有些发急,“你懂的呀!”
“哦哦。”阿春忙不迭点了点头,向她走近几步。
“你……”楚连见她走进,“噗通”一声又坐下,遮住了那血迹,若被阿春瞧见她流了这么多血,她铁定羞愤难当。
阿春却好似毫无所觉,冲到楚连面前,掀开她的衣摆。
“流了这么多,一定伤得很重。”
楚连:……
“什么流血,我这是来大姨妈了!”楚连羞愤道,平日这阿春脑袋挺伶俐的,今儿个怎么变得这么愚钝了。
“大姨妈?xiǎo jiě意思是被大姨妈打伤的?”
楚连愣了愣,眨了眨眼,“我说错了,我来葵水了。”
阿春正准备掀裤子的手一僵,楚连从这个角度恰能看到她眼角眉梢之间染着红晕,耳根也在莹莹发红。
“害羞什么呀,大家都是女人,赶紧给我取些你们这个年代的卫生棉嗯……葵水垫来。”阿春虚长她两岁,十六岁应该来大姨妈了。
可是她这个样子着实让她有些不放心。
“哦,xiǎo jiě稍等。”阿春松开那尴尬的裤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楚连在后面不放心喊道:“你快点啊,血都快流到地上了!”
“嘭!”外面一片鸡飞狗跳。
搞什么啊,该不会是这古代女子太害羞了吧,想当年,她们在班里卫生棉可是扔着传的,古人就是没趣。
楚连撇撇嘴,看着身下一片狼藉,叹了口气,掀起那层软垫,将之卷起。
……
阿春回到自己的房子忙把门掩上,靠在门上气喘吁吁,好半天脸上的潮红才褪去。
“哼,不知羞的女人!”
如果有人在此,会很惊讶这站着的明明是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骨架身材也很娇小玲珑,却发出清澈醇厚的男音。
“阿春”走到那简陋的床边,掀起被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沉睡的少女,穿着打扮赫然与那“阿春”一模一样!
“睡的可真香。”“阿春”咕叽一声,伸手点向那名少女。
那少女睁开双眼,拿眼睛却似蒙了一层雾般既朦胧又迷茫。
“阿春,说话。”一道男音轻轻引诱着,声音甚是柔软,让人听了也忍不住沉醉。
原来那被绑的少女才是真正的阿春!
“嗯,阿春听到了。”被绑的阿春,眼神仍旧迷茫,不过却面带着憨憨的微笑,还能回答自如。
那“阿春”笑了笑,有些诡异,“说,你的葵水垫放在何处?”那道柔软男音将话问完,却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嗯……”阿春思索片刻,答道:“阿春将那东西放在衣柜第二层夹缝里,外面是旧的,里面是新的……”
“阿春”面色一喜,不待她将话说完,便翻开柜子查找,手翻到后,犹豫一下,拿出个新的来。
一看那物是一个厚布条,两个细带,又露出点疑惑之情。
凑近阿春,又柔柔问了句:“说,这东西该怎么用?”
……
阿春再次到xiǎo jiě那屋,却发现那软榻上空无一人,连带着那污了的软垫也不见了。
“哗啦啦……”屏风后面倒是传出一些水声。
“xiǎo jiě?”阿春有些迟疑喊道。
“我在这,你怎么这么慢呀。”一道不满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楚连等了一会见那阿春还没有讲东西送来,下面又难受不堪,便倒了盆洗漱用的热水蹲到这屏风后面将那脏裤子脱了,擦洗一下。
“阿春去寻了些新的过来,所以有些耽搁了。”
“还算你有心,快递过来。”她倒要看看这古代女子没了这卫生棉是怎么度过自己的姨妈期的。
阿春深吸几口气,才迈开步子,僵直的朝那屏风走去,努力克制自己的手不发抖,才将那葵水带递了过去。
“xiǎo jiě,拿好。”
一双小手迅速伸了出来,将那东西夺了过去,阿春能清楚感受到那手主人的急切之情。
楚连拿到那东西后,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打量一番,呃……
一脸懵逼。
过一会探出脑袋问了一句:“这细条与布条拿做甚?”
“夹裤裆里头。”阿春颇鄙夷的望了她一眼,“再将细带子系在腰上。”
“啊,这动作好尴尬啊,一点都不符合我淑女的形象……”
阿春闻言怪异看她一眼,“xiǎo jiě,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