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陆老贼支支吾吾,想不到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眼中的杀气倒是十足。
可这事怎么说都是他们理亏,他这人嘴拙,不知如何辩解,不自主看向左盟主。
“水旗主,瞧你说的,他们这些可都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等龌龊之事。”红芙魅笑出声,黑眸流转着妖艳的光泽,扫视一番在场众位名门正派。
左盟主脸色一青,有些不太好看,话说这人也不是他捉来的,可是也不好说此乃幽冥谷送来的,免得被人误会他们与那幽冥谷有什么勾结,现在只能生生吃了闷亏。
“这事多有误会,还望教主海涵。”左淮安面色有些不自然说道,看了看那呆在树上的丫头,“不过这些乃是因为被那歹人所误,现在还望教主解释那清风剑一事,待我们查清此案,给那死去的冤魂一个交代。”
“没什么好解释的!”巫宸眯起眼睛,眸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黑,中原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们,着实有些猖獗。“他们死不死,又干本君什么事!”
左盟主面色一白。
“丫头,你说,清风剑是不是在这魔教内!”
柿子专捡软的捏,看来这事乃是亘古不变之理,楚连见那人对自己横眉冷眼的,心里一阵闷气。
“我——”
便在这时,身后林中突然间钻出一个青袍人来,双手一伸,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抱起还未反应过来的楚连,疾驰而去。
濮阳师太怒喝:“魔头,你要带那丫头去何处?”
巫启明飞速跳跃着,往那三无山飞去,纵声长笑,桀桀声穿破每个人的耳膜,“这姑娘的的味道老夫着实喜欢,她已是老夫的血鼎了……”
几乎眨眼间,消失在所有人的眼际。
巫宸和玄朗一齐发足急追。
左盟主也要追去,被那红芙一鞭子拦下,“怎么,盟主这是要闯我三无山不成?”
他一看,身边这些魔教中人的眼底皆是阴鹜,面色恐怖。
千绝公子眼看着战争又要爆发,温润的眼神一闪,走至盟主近旁,“盟主,今日他们魔教被误会,还望教主不要一错再错,趁他们教主与护法皆不在,不敢硬拼,为今之计应趁机撤去,莫让这么多正派子弟再此丢了性命。”
左淮安眼睛闪了闪,“那清风剑……”
“清风剑一事择日再议。”
左淮安沉思半刻,想着那悠悠然然的奸商长老抱拳,教主不在,魔教里头还数他地位最高。
“今日之事多有误会,还望长老见谅,我这就带着人退出这三无教的地盘。”
红芙“啪”的一声砸向地上,声音震天,“不能这么草草了事,若要退出去,可以,每人留下一条胳膊!”她说的随意,好似在讨论什么家常之事。
众人一惊,遂又愤怒不已。
“妖女,真当我们怕你了不成,既如此,不妨拼个你死我活,不剿灭你魔教难填我心头之恨!”
闻人倾扶额,这濮阳师太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不嫌事大。
红芙的眼睛里闪射着凶光,脸上浮出残忍的笑意,“是吗,我倒要看看今日是你们的命够硬,还是我教的刀更快!”
她气势汹汹,连带着魔教教徒的气势也空前高涨。
“放他们走。”奸商长老不急不慢说道。
红芙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长老!”
“放他们走。”奸商重复了一遍,又看向千绝公子,“看在闻人府的面子上。我们放过这些人一命。”
闻人倾向他抱住拳,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多谢长老海涵。”
左盟主看向他,满色更加沉重,眼底似有深渊。
闻人倾似是感到他的目光,薄唇轻勾,“盟主,时间不早了,还是尽早撤离为妙。”
两方人总是有些满心不愿,可也只能以大局为重。
左盟主带着人离去了,而人数却不如来时的一半之多。
三无山底满是尸骸,那些人人带走了一半,仍还剩下的,是那三无教的……
一群乌鸦从亚麻色的三无森林里飞了出来,上下打旋,乳白色的雾片被穿得七零八落,如同玻璃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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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那边,巫宸与玄朗紧追着那疯疯癫癫的巫启明。
可那老魔头不知是练了什么神功,这人身法之快,实是匪夷所思,纵是那号称教内第一高手也比不上。
眼见初时和他相距数丈,到后来变成十余丈、二十余丈、三十余丈……终于人影不见。
玄朗心里一悸,抽动了一下,立时停步。
巫宸见他忽然停下,前方已无人影,急道 :“小连儿落入了我爹手中,倘若给他在咽喉上咬了一口,吸起血来,哪里还有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