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机取巧之辈层出不穷。
楚连知道后皱紧眉头,神医谷谷主不在,师父的腿……
这神医谷,偏偏关键时刻掉链子!
青云城郊外
“啪”,两个家丁着装的壮汉用力将一浑身褴褛的乞丐一抛,破口大骂:“穷要饭的还敢自称神医谷弟子来我们府里行骗,这次不要你小命算你走运。”
那乞丐明明疼的动弹不得,嘴巴却不饶人,说出的话中气十足,“哼,本公子尊贵之躯岂容尔等任意糟践,想当年爷的一口唾沫都比你那破府金贵,等爷回了家,有你们好看!”
“呸!”那家丁一脸怒容,朝他躺的地方吐了一口唾沫,那乞丐却灵巧躲开。
家丁往上走前几步,大脚高高抬起似要踹死那口出狂言之人,腿却倏地一顿。
一只玉手掐住他的脚腕,他涨红着脸,却丝毫往下不得。
乞丐闭上眼睛,觉得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了,微微抬眼,便见一位女子空手捉住那莽汉子粗壮的脚踝,家丁憋得面红耳赤,她却面不改色。
女子朝他微微一笑,“这贱命,留给我可好。”
擦,那乞儿心中怒号,你命才贱,你全家命都贱!
楚连领着那乞儿,一脸不自在。
“你这人,不是本事大得很吗,怎么成这模样?”
“只是那象征着身份的腰牌在那马车上,告诉你,本公子家的商号遍布天下,等到了那浔阳城,你就知道这辈子你遇到过何等尊贵的人。”
“嗯嗯。”楚连领着他,直至看到前面那辆华丽马车。
他们原本打算朝着神医谷的方向走的,中途知道神医谷发生大事才又返了回来,刚刚打算到城里买些补给,没想到遇到了这个“贵公子”。
那乞儿咬牙切齿,“你这小偷,本公子当初见你可怜,给你留了一包银子,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
原那偷儿,就是前几日楚连劫的那个贵公子。
当日他只剩一件里衣,生生在那荒野中走了一天一夜才找到村子,人家见他可怜,给他一件破衣穿。
来到这青云城,为讨银两,为那求医的大户人家医治。
谁料佛靠金装马靠鞍,还未见到人便被扔出来。
“恩将仇报?”楚连朝他露出个大大的笑脸,“我这不见到你有难舍身相救了嘛,你也知道,谋生不易,贵在坚持……”
乞儿又没好气了她一眼。
不过等那尹公子上了车,看到里面躺的男人穿着他的那件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丝绸蓝衣时,脸色彻底变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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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碌碌……”浔阳城内的街道上,一辆马车引人侧目,拉车之马通体雪白,腱肉发达,曲线优美;
驾车之人,颜美如玉,清新脱俗,一笑暖人心;
所驾之车,简单精致,配丁环绕,叮咚作响;
坐车之人……
向前喊道:“唉,你,你到那包子店给我买笼大肉包。”
那女子闻言果然停下,面色稍愠,微皱眉宇,却还是依言买了包子。
众人更加诧异,这,这女子怎生如此听话,莫非是这车上之人的丫鬟,这乞儿莫非是异装癖?罢了罢了,有钱人的世界真难懂……
“哼哼哼~~”乞儿在车上得意晃了晃脑袋,叫你说我命贱,不也得给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哈哈,真的好久没过这种使唤人的逍遥日子了。
当然,没这马车放冷气的瘸子就更好了。
“瞪什么瞪,怎么,使唤你心上人心疼了。”他一脸揶揄说道。
玄朗侧过头来,偏向一边。
半响,乞儿听他冷冷道,“你莫要胡说,我与连儿只是师徒关系,切勿胡乱诋毁了她的清白。”
“切,谁信,荒郊野岭,一辆马车,一对鸳鸯,我看那,不是tōu qíng,就是私奔。”
可是,对面之人仍闭眼遐想,似是未听到他的胡言乱语。
乞儿翻眼腹诽,这两人,一个冷若冰霜,一个任劳任怨,倒也绝配。
楚连踏进马车,见这两人依旧天各一方,将重重一袋包子扔在乞儿身上,“吃吃吃,吃死你。”
“你这女人,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哼,想当年,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将这包子一块块掐好了递到本公子嘴边。”
他说着,拿着一个包子看了看,“这包子,离那碧芳阁的果然相差甚远……”
楚连看他那脏兮兮一双手,“您老活的也不容易,大富大贵活了半辈子也挺不讲究的。”
那乞儿没好气翻了她一眼,抓起包子“啊呜”一口咬掉一大半,“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们这种凡夫俗子在一起,本公子若讲究岂不是显得矫情了。”
“呵呵……”楚连勉强牵了牵嘴角。
看到那紧锁眉头的男子,倒出一杯热水,递了过去,语气轻柔道:“师父,你再忍耐些,马上就到客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