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朗看着楚连,冷冷开口。
楚连冲那小二说声谢谢,这么多人,怕是伤了师父的自尊心了吧。
“这金子,赏你了。”掏出一锭金子,要赏给那小二,谁料那人却蹿得比兔子还快。
这下子她着实怔了一下,看向手中那块金灿灿的物甚。
这玩意也有人拒绝?
“贵客多礼了,您乘坐的乃是我东家的马车,这小二有哪敢收受?”
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楚连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如石,以至于回转身子时颈骨发出“咯咯”的声响。
玄朗也是一愣,不过只是一瞬,随即推动那轮椅朝房间走去。
“神棍?!”待楚连看到那张明媚艳丽的脸蛋,差点没将眼珠子瞪出来。
曲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凝眉看向楚连,“看到贫道有这么惊讶吗?”
楚连看他一副管账的打扮,“你现在又跑到这处行骗了?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全才。”
说罢,围着他走来走去。
踮起脚尖摸了摸他头顶的管账帽子,“哼,前两年你辞去,说去云游祈福,我就知道你是骗够了钱逃跑了,没想到是真的。”
曲策摸了摸鼻子,脸色有些不自然。
楚连凑到他跟前,神秘兮兮道:“怎么,最近又缺钱了?没关系,跟我说一声,我现在银子多得很,养你一个不成问题。”
曲策听这个刚及他胸的姑娘说着这些调戏的话,脸色一会白一会儿红的十分精彩,就不知道那红是羞红的还是气红。
低头看了看脚尖,“如此,多谢施主抬爱,可贫道虽然脱了俗,但……”
“你可别多想了,我这是感谢你三年前的救命之恩的。”
楚连见他脸上飞出两抹潮红,怕他误会,忙解释道。
曲策见她慌乱的模样,眼中一道流光闪过。
“看你安然无恙,怎么,从那魔头手中逃出来了?”
楚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转过身,“改日再聊,我去看看师父怎么样了?”
曲策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微眯的幽幽的眼眸,如透彻湖水般泛着潋滟波。
楚连逃离了他探索的视线,大口喘着气,半晌,拍了拍脸。
“醒醒吧,楚连,噩梦都过去了……”
你现在身怀高强武艺,再也不是那个没有能力保护,只能在别人羽翼之下苟活的小姑娘了。
“扣扣——”
“进来。”
楚连走进师父房中,见他正坐在窗前,若有所思。
倒上一杯热茶,又从随身携带的玉瓶中倒出一颗丹药,递到他眼前:“师父,该服药了。”
玄朗接过,指尖捻着这能医百病的玄阳丹,神情恍惚。
楚连看他这样,闪过一丝心疼,唤道:“师父……”
玄朗眸光一闪,难得对着楚连微微一笑,“连儿日日拿这千金一粒的玄阳丹给我养伤,倒是可惜了。”
这玄阳丹乃是那玄冰族的圣药,听说这药能治百病,楚连不惜代价搜集此药,却发现这玄阳丹并不是如传言一般神奇,但是却对师父的病有舒缓作用。
楚连好久没看他笑了,不由感伤,“药本就是用来救人的,那些人供着这药放在屋里储着才是真浪费呢。”
“为师只是在想,这药若是给别人服用也总比我用强些。”
“可是别人的命徒儿不在乎,徒儿只想师父活着!”楚连红着眼睛,摸了摸他苍白如雪的脸蛋,泪花像水晶般凝结着。
玄朗却依然是幽暗深邃的冰眸子,“你也知道,我是你师父。”
楚连看着他依旧冷漠如斯的样子,心中微微一痛,在一刹那间忽然好乱。
缓缓将手从他脸上挪开,“……是,师父你好好休息。”
说罢,退出了屋子。
房内,玄朗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半响,蓦地,他眉头一皱,眉心里就好像有一只可怕的马蹄印,双腿颤抖的厉害。
“唔……”他痛苦的闷哼一声,终是将药吞了下去,待冷汗浸湿全身的衣服,他才缓过劲来……
楚连出去径直走向那“贵公子”的房子,刚推开房门便听他叫到,“来的正好,把本公子的新衣服拿过来,有的你赏。”
哼哼,过会定要那对狗男女膜拜爷的英姿,一想到那瘸子的眼神他便背不过气来,切,长得帅了不起呀,想当年,他也是……
手刚要伸后接衣服却摸上一片柔软,奇怪道:“你这小二,平时没偷懒吧,手怎么……啊!”
难得舌头打结,看着楚连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一头活恐龙。
“怎么是你,你有没有一点礼义廉耻!”
手慌忙搂住自己,想将身体尽力往下沉,却无奈身高体长,水噗嗤噗嗤往外漏,在这片寂静中显得倒有点萎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