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这曲掌柜已经有妻子了,便是这位姑娘!”
唰!
许多目光齐刷刷朝她看过来,楚连回头瞪一眼那惹事不怕多的人,便要施展轻功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料腰间一紧,竟是一个鞭子围了上来。
“放开!”她瞪着那萝莉脸女王心的人。
“你是他妻子?”浔漫咬牙瞪着这面色也尚佳的女子。
“无聊……”这战争本就该与她无关,她可不想引火上身,正想着,一记眼刀又朝那铺上你这扇子正嗨的某人。
“我与他毫无关系,不关你是打算将他留着给你娘品尝,还是自己享用,都与我无关。”
曲策眼睛一眯,原本微微抬起的嘴角不由顿住,再次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见到他在见到她的时候,一双好看的剑眉不由的高高挑起,然后更是用着打量物品似的,那带着轻佻邪魅的眼神,更是将她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
不过,却也没有说些什么。
楚连将脸甩到一边,不知为何,这神棍的眼神让她打心眼里觉得毛毛的。
“是吗?”浔漫眯着眼,像是思索着她这句话的可信度。
楚连坦然的站着,当然,那尹宓慌乱杜撰的难道还有可信性?
“娘子,你莫非吃醋了不成?刚刚那一切确实是策无意而为……”
楚连感到腰间一紧,一脸黑的看着那面露伤心的神棍,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少胡说!”
“娘子,你果然生气了,都怪相公我生的太好了,这脸太过招蜂引蝶,可是我这颗心是朴质无华的呀!”
某掌柜眉宇微凝,貌似颇为委屈。
浔漫瞪着楚连,“好啊,你敢骗我!”
说着,那鞭子勒得更紧了。
再勒就断了,楚连心道。
“爱信不信!”她扫了那神棍一眼,杏眼中闪烁着冰冷的亮光。
食指忽然无声的一弹,然后一道无声无息的劲气咝地一声,碰上了那浔少主手背上的合谷穴!
这劲气极轻,似有似无,浔漫只觉合谷穴上一痒,于是,瘙痒的她不由自主的五指一松。“忽”地一声,那长鞭一个把持不住,竟反向抽了过来!
“漫漫小心!”一风骚的身影忙向她扑了过来,待站定后,心里一阵恶寒。
“离我远点!”她跳开,待转眼一看,哪还有那女子的身影。
咬一口银牙,不甘的看一眼那角色掌柜,拿起地上的鞭子离开。
“漫漫,咱们还没叙叙旧,你怎么就急着走了呀!”一声音在后面喊道。
浔漫脚下步子加快,鬼才要和这个不知染了多少花柳病的男人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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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边有个街边普普通通的铺子,里面卖着精致的文房四宝,看不出一点奇怪的痕迹。
楚连自那揽月楼跑出来,施施然的走进铺子,“老板,我买这里最好的墨。”
那正书写的的老板头也不抬,“最好的墨千两银子。”
“给我来十个,用金纸包装。”
那老板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手一指后院,“客官,里面请挑选金纸花纹。”
朴实的内院,没有任何花俏修饰,角落的香炉中燃着袅袅檀香。
楚连刚一落座,老板的茶已奉上,“客官,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十颗玄阳丹。”
他一愣,笑容堆满脸,“此事却有些为难了,您也知道,那神医谷出事后,这奇药难求,前一阵子一人刚从这听雪楼要走二十颗,即使将天下的玄阳丹搜刮了,怕是也不过百颗。”
这个她自然知道,那可是她花了大本钱换的二十颗玄阳丹。
楚连一声冷笑,掏出银票,“银子好说,随你要。”
反正这钱不是她的。
那老板一笑,满意将银票拿手中数了数。
“叮叮叮。”突然后方传来一道奇怪的声音。
楚连皱眉,往那发声处望了望。
那老板却急忙放下手中的银票,朝楚连福了福身。
“贵客稍等。”
楚连微微点头,这听雪楼规矩多,现在有求于人,当然要老实些。
过一会,老板脸色一变,匆匆而出,再回来时,看楚连的脸色变的极其古怪。
端出一个东西。
待楚连看到,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不知姑娘是常客,主子有令,这个您收回去。”
“嗯?”楚连皱眉,盯着那看似憨厚的老板,心中不快,“你们不打算做我生意?”
他连连的摆着手,“不是,是主子有令,我们不能收您的钱,您有什么问题尽可以问。”
楚连接过那剑,将之抽出来,冷光一闪,楚连指尖一痛。
那老板看着那血流不止的指尖,“贵客?”
“没事。”楚连爱恋的盯着那把失而复得的剑,“它这是生我的气呢……”
那剑嗡嗡作鸣,似在控诉她的无情抛弃。
便是爹爹留下的那把清风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