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
楚连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
这间小小的密室充斥着血腥味,那神棍一身灰衣,面色苍白的被几道绳子束缚在那柱子上,看起来竟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过他衣服上不一样的深色却昭示着这人刚刚受了不轻的伤。
算了,还是先将这人放下来。
楚连走到柱子后面,将绳索解开,刚绕到前方,便传来那神棍难耐的嗯哼声。
“别动……”
楚连听到他无力说道。
楚连慌忙停住,看向他的脸,发现他原本俊美的面容早已扭曲不堪,豆大的汗珠顺着此刻苍白的面颊往下滑。
“你醒了,到底怎么回事?”
曲策微微睁开眼睛,双眼有些涣散。
楚连一惊,慌忙将右手抵住他的后背,凝神专志,一缕阴寒的真气,缓缓注入对方脊柱的督脉去。
好一会他的脸色才缓了回来,不这么发白了。
“绳子上有针?”曲策看着楚连,费了好大得劲吐出了这几个字。
针?楚连一惊,往那绳上仔细看去,果然,那绳子内侧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好多根针!而她刚刚拽出的地方显然都是血迹。
“怎么回事?”不用多想,楚连就猜出这是谁做的,不过那浔城主怎么就这么狠毒的心。
这么歹毒的法子她也能想出来。
“那老妖婆觊觎我的美貌呗……”曲策耷拉着脑袋说道。
楚连柳眉一竖,“都什么时候还在开玩笑!”
可细细想来这神棍也是一身是迷的男人,不过他既然有心瞒她,她也没必要穷追不舍。
“要不你忍耐会,我帮你将这针取出来。”
若放任这些细针停留在他体内,不知道会有多大伤害。
见神棍头轻轻点了点头,楚连算是当他答应。
深吸一口气,掌上暗暗运功,控制好力度将那针拔出,尽量朝着垂直的方向,减少对他的伤害。
“哼哼……”楚连听到那神棍痛苦的哼叫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待将他腰间的那道绳子解下,楚连感到肩上猛然,原是那神棍受不住将头抵在了她的肩上。
耳边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疼……”
那声音竟然有种撒娇的意味。
“谁叫你天天招摇撞骗,这下遭报应了,如果不是我,你就等着被那女人扎死吧!”
肩上一热,一阵浓重的血腥味传来,那神棍竟然在她肩上吐了一口血。
楚连手上一颤,额头也不禁掉下了许多汗水,“呜呜,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臭屁吗……搞成这个样子都怪你自己,一定要坚持住,你可是神棍呐……”
楚连使劲眨了几下眼,再三提醒自己要集中注意力。
“我不是神棍,我是曲策……”
耳边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如若不是这密室太过安静,楚连都以为刚刚那道声音是幻听。
“好,曲策,你是曲策,那你爹肯定很不待见你咯。”她专心盯着手中那最后几根针,试图通过谈话减轻他的痛处。
“何以见得?”曲策看着脸侧洁白的脖颈,突然坏心眼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楚连只感到脖颈那边有些发痒,没看到曲策偷偷对她做的坏事,不然铁定将刚刚拔出的那些针尽数扎回去。
谁能想到刚刚还病悬一线的人会忽然做出这种事情。
“曲策反过来不就是策曲吗,策曲策曲,听起来自然让人想起来厕所里的蛆……”
“叮……”最后一根针落地。
不过曲策的疼痛并没有减轻多少,反而快要晕厥过去,当然,那是被楚连给气的。
“呵呵,是吗,那我回去可要好好质问那老头给我取这个糟心的名字到底是何意……”
楚连挠了挠头,尴尬扯着嘴角,“开一下玩笑,不要当真嘛。”
曲策没好气瞪了她一眼,闭上眼睛略微调息。
楚连偷偷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原本该让这神棍对自己感恩戴德的,谁料自己嘴又贱了。
曲策运转气息,将真气缓缓引入丹田,积聚起来,睁开眼,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拿出个丹药塞进嘴里。
再睁开眼时,已经恢复了些血色,毕竟那浔城主没有敢立即杀了他,只是以那针将自己暂时缚住。
他举步,开口道:“走吧……”
楚连不明所以,也知道为今之计还是尽快离开在此地。
可是……
“神棍,你是不是走反了,明明那才是出口。”她指了指刚刚进来的方向。
曲策朝着她勾唇深意一笑,“这间密室有两处风口,想必这个地方也只是中央,怎么,难道你不好奇这地方藏这什么宝贝吗?”
“可是……”楚连有些踌躇,这神棍受了这么重的伤在此处,显然就说明这地方根本就不安全,还往里面走,岂不是找死吗?
“传言这浔阳的城主府,每月都要遭一边小贼的偷袭,你猜这地方会不会有他们想要的宝贝。”
楚连心里一动,对,宝贝,宝贝是什么,钱呐!
曲策看到楚连眉头紧锁,笑意更深。
“万一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