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案与风格虽然与别处不大相似,但是却与秦朝的硬朗线条相符,说不定还是个贡品。”
卖东西的小伙儿这会儿也焦急的不得不开口了,周围都围上人来了,哪有这么拆台的买家,虽然看着他们俩确实像行家,但也太影响买卖了!
“这位公子,你别听这位姑娘的,这个小的绝对跟你保真,您要是买了,小的可以向掌柜的请示您到后院我们新进的那堆东西看看,不过只能给你观望两眼,若是想买,还能等晚上的拍卖会,一个酒壶换一个去拍卖会的资格。”
买的没有卖的精,小伙儿既能来到尹家店铺里做活,自知以进为退最招客人了。
曲策无奈挥手,看向楚连说:“行行行,算你赢。这仿的毛瓷多少钱啊,回去摆着当真的都行了。”
“花银子买假的有意思吗?”楚连拉着他的胳膊,转身便要走。
那小伙儿立刻抓住曲策手腕,“唉唉,公子,买回去当摆设也好啊,看着也是gāo fǎng的,回头跟您朋友说这是真的也有人信啊,倍儿有面子不是……便宜点给你,十两银子行不?”
曲策连忙从怀中掏银子,楚连白了他一眼,“算了算了,就一顿饭钱的事儿,下次来这种地方绝对不会再带你这个败家的老爷们!”
最后他俩拿着装好的白瓷酒壶,拎着那个去拍卖会的身份牌,绷着脸没走出这古玩店几步,就止不住地笑了起来。
楚连禁不住摸了摸那个小盒子,笑的一脸满足,想神棍邀功道:“怎么样,我演的不错吧。”
这酒壶乃是真货,不过那小伙儿却是个不识货的,若是让尹宓知道将一个秦朝的贡品卖了十两银子,估计得抱头痛哭。
那场戏也是他早已跟她商议好的,而且要专捡最贵的那个说。
看了看那眯着眼一脸胸有成竹模样的神棍,心中忍不住再次感叹。
这人很是奸诈啊。
那小贩应该都以为这玩意儿是假的呢吧。
曲策这辈子最不缺的便是别人对他敬佩的目光,可是这一向对他一直心存偏见的丫头现在的眼神足以满足他的虚荣心,当即嘴角微微一勾,神色淡淡地对她点了个头,表示肯定,继续往前走了。
就这点表示啊……
楚连的心里忽然有了点小郁闷,但转念又想开了。
神棍嘛……
不要只在乎他后面的那个“棍”字,前面毕竟还是有个神!
在人群里又挤了一会儿,只感觉肚子饿得慌,这一饿,头开始有些晕了,身体有些打晃。
曲策半垂视线,看着面色有些不佳的楚连,“饿了?”
“我让你多带着些干粮在身上备着,你带了么?”
楚连有些发窘,她才不愿意逛着街还揣着一兜子的饼呢,放怀里馊了怎么办?
曲策拿过她怀中那个花瓶,突然拽着她的手腕,快步往前走。
“干嘛!小娘快被你拽的脱臼了……”她不满喊道。
曲策动作顿了顿,“找酒楼……”手却微微松了些。
楚连的心情蓦地有些微妙。
这人,有事直说就是了,害得她以为他突然被大灰狼附体了,想趁这次出府,拐了她这个无辜的小红帽。
……
她这种奇妙的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刚跨进一家装修和气势上都可与揽月楼望其项背的酒楼,就见有人拍上了那神棍的肩膀。
“策哥哥,真的是你!”一个打扮得尤为青春活泼的小姑娘,激动得两只眼睛已经在放光了,竟是那天在揽月楼见到的那位黄衣少女。
叫什么来着,楚连挠了挠头,古董?
不等曲策说话,她又捏起了他的一只手,轻轻抚弄着,“这么多天不见,你突然离开也不向我打个招呼,我派人也寻不见你,待在这里没敢离开,一直守在那里等你,都想死啦!”
人来人往间,不少人都在偷瞄着这二人,指指点点猜着什么。
楚连原本只是眯着眼睛笑盈盈地看着这有趣地一幕,听她这么说,又忍不住笑喷了出来。
“看来你害人不浅,竟然将一个小姑娘都想死了。”
却突然看到神棍阴沉沉地乜斜了她一眼。
好像在问,很好笑吗?
楚连最怕威胁,但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神棍不会伤害她,当即胆子也大了不少,没有犯怂得把笑憋回去,反而笑得愈深,本是有点变白的脸,倒是回了不少血色。
那古董儿好似现在才看到她,当即面色一臭,指着她道:“怎么是你,上次耍我的账还没跟你算呢,想不到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是这么阴魂不散,说,最近是不是你将策哥哥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