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光着屁股从船舱里跑出来的女人,看着看着从船舱里跑出来地女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看客,王弗的心里有一种很古怪地感觉,很想拿起手中的乌狮匕将所有看到的一切都摧毁。
人群中有一个很例外的人,脱下自己的衣服给那些仓皇的女人,眼中有毫不掩饰的怜惜和……占有欲。
他叫闻不名,自诩风流。
王弗看着他脱光了身上的衣衫,只剩下一条棉布做的内裤,依旧面不改色,并且掏出全部的银两买来臭汉身上地短褂。这一刻,即使是苦哈哈的码头工也成了最精明的商人,每件褂子和裤子都要一两银子。
王弗饶有兴味地看着,直到闻不名也讨要到了他的头上。他没有要钱,只是请求闻不名给自己一碗水和一个肉包子,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破衣烂衫,他看着它们披在了一个面露惊恐与感激之色的女子身上。
女子们都走了,没有一个愿意留在这里,她们即使是死,也要死在回家的路上。
王弗跟着闻不名回了家,在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之下,推开了虚掩的木门,走进了那座还算富丽的大宅子。
闻不名坐在自己的屋里,对于王弗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意外,命奴仆拿来十两银子和两碗米饭三碟小菜,摆在了王弗的面前。
王弗的心里是有些尴尬的,但他并不表现出来。他对闻不名说:
“我可以给你当小厮三个月。”
以此报答十两银子一包子两米饭三小菜的恩德。
闻不名哈哈大笑,问道:
“会喂马吗?洒扫?奉承话?”
王弗摇了摇头,回答道:
“除了奉承话不会说,其他的都可以学。”
闻不名抚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指着王弗说道:
“其实一个小厮三月的工钱没有十两。”
“但你家有钱,所以会有赏钱。”
王府说得理所当然。
于是,闻不名笑得更大声了,几乎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