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昏过去,椅子不断地前后摆动着,王弗很担心他会摔个狗吃屎或者仰地倒。
“其实……我在怀疑到底你是想做小厮还是想做主子,你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我王弗以前亏欠人许多,所以今后打算绝不轻易亏欠他人。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便是你的小厮了。”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只听说过强讨奴仆的,没听说过强拜主人的。因此,闻不名同意了。他也是一个喜欢不守规矩的人。
接下来几天,王弗跟随着闻不名去了很多温柔乡英雄冢。他几乎整天整天地腻歪在女人堆里风流快活,无数巧笑嫣然的风尘女子倚靠在他的周围,饿了有人端上菜肴,渴了有人递上酒杯。都是芊芊素手,皓腕霜雪。
王弗曾经忍不住提醒他,这样下去他会活不到四十岁的。
他回答他说:
“这满汴梁的风月女子只有不足两成能够活过四十,与她们同死,夫复何求?”
至此,王弗不再说劝诫的话。有人愿意做璀璨的烟花,有人不愿做烟花而不可得。只是每个人的追求与无奈罢了,求仁得仁,复何憾矣?
晚上的时候王弗依旧会出去调查曹三苗的下落,却再也寻找不到任何线索。只是偶尔听人说过,汴梁城里的人口贩卖都是牙行在做,而牙行有两个行长,一个是面子上的,叫冯道明,另一个是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谁也不知道具体名姓,大家都管他叫黑牙子。
王弗现在就站在黑牙子的面前。
与聪明人谈话异常地容易,当他知道你是一个并不好惹的人之后,他通常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黑牙子虽然并不能算太过害怕王弗,但依然选择对他说实话。他告诉王弗,有一个人曾经与曹三苗同仓,她说曹三苗很有可能被卖去了静善王府。王府里有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喜欢人妇,汴梁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告诉黑牙子,如果他找不到人,他还会回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