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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客来(2/2)

作者:淘气的七喜

竹叶成千上万突然散开,院内的所有人避无可避。

    “难怪你这个老小子敢如此嚣张,原来是有剑王为你撑腰,不过剑王这无差别攻击,只怕你也跑不掉了哟。”

    苏烬翼说话同时伸手一把将煎药的老头揽过来,另外一只手抓住老头的胡须,眯眼扬嘴看着满天舞动的竹叶,“要死一起死了,你难道以为这里谁还能跑得掉?”

    剑意肆意激射,在即将击中众人身体时陡然消失,竹叶如雨纷纷落下。老者蹋剑凌空站立,纹丝不动,头顶上银色小球旋转着发出嗡嗡蜂鸣。

    “冰蝉丝刃?”老者的语气略显诧异,看着楚小月皱了皱眉头,“小丫头年纪轻轻,狠劲倒是十足,以为织出了天罗地网,就可以拼个玉石俱焚。”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放手一试,看看我是能拼个玉石俱焚还是能杀了你然后平安脱身。”楚小月柳叶细眉挑了挑,嘴角微扬,语气透着不服气。

    “咳咳,老屈,咳,多大的年纪了,还好意思和个小姑娘一般见识。咳咳……”夹杂着咳嗽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声音中也透着虚弱与疲惫。

    青衫长者听闻,长剑归鞘,缓缓落下来,站立在房门前。

    见其作罢,楚小月鼻子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双手向后一背,银球“唰”得一声回到她手心。

    “嗨,孙子,快松手。”煎药老头看见剑拔弩张的双方收手,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胡须被扯着吃痛,双手抓住胡须根部不停叫到。

    苏烬翼见老头儿嘴硬,扯住胡须的手又加大了几分力量。

    “哎哟哟!”煎药老头疼得直叫唤,嘴上却依旧不收敛,“你个混账小子,你爷爷见着我也得叫一声李大哥,我叫你孙子怎么了!”

    “哟,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胡子。”

    “你要敢割我胡子,我就把那件事给告知天下。”

    “老小子现在学会威胁人了!”苏烬翼冷笑一声,抓住胡子的手用力一拔,拔下了几根胡须,疼得老头直叫唤,苏烬翼不管老头叫唤,继续抓住胡子,语气变得阴冷,“你一提起那件事我就来气,看来我只有一根一根把你的胡子拔了,才能解恨,然后再割掉你的舌头,挖掉你的眼睛,砍断你的四肢,把你做chéng rén彘,看你怎么把那件事告知天下。”

    老头见苏烬翼语气认真,脸上杀意浮现,不由缩了缩脖子,眼珠子咕噜一转,立即露出一副嬉皮笑脸来,“嘿嘿,开个玩笑啦,那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怎么会说出去呢。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这么冲动呢,你说是不是。小苏,苏公子,苏大爷。”

    “不冲动也可以,但你得告诉我谁教你威胁我的。”苏烬翼把头凑过去问道。

    “额。”老头迟疑一下,语气肯定,“没人,我自个儿突然灵机一动想到的。”

    “哦——”苏烬翼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声音,告诫道,“你考虑清楚了再开口也不迟。”

    “莫一兮,莫一兮那个大混蛋教我的。他说你欺软怕硬,一旦有小辫子被抓住就会服软。”

    “嗯——”苏烬翼听完后闭目沉吟一声,猛然睁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老头,语气冰冷,“意思是那件事莫一兮也知道了!”

    “没有,莫一兮不知道。”老头被苏烬翼的目光盯得心中发毛,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发不足,“我老李的嘴巴最严……好吧,我发誓,你我之外就只有莫一兮一个人知道。”

    “你个老王八!早知道当时就把你灭口了!”苏烬翼听完老头的话,气急败坏的狠狠扯了一把他的胡须,然后一脚将他踹开,一边掰着手指头数着一边自顾自的嘀咕起来,“莫一兮既然知道了那件事,那么尹无欲、李牧、楚拓、陆颜青他们一定也知道了,都要灭口,一个也不能放过!楚拓那个逗比大嘴巴肯定会大肆宣扬,那么楚家、欧阳家、苏家、陆家的所有人都要灭口!”

    “夜武的所有人都要杀!”

    苏烬翼双肩因激动而微微耸动,脸色越发阴沉,慢慢扭过头目光死死盯着老头,“就从你开始!”

    老头见苏烬翼面色不善,早已经跑开,然后才轻声提醒:“苏大爷,你约的客人还在内屋,别忘了正事。”

    苏烬翼咬牙切齿道:“老王八,你是跑不掉的!”

    苏烬翼说完,强压心中怒吼,埋头走向屋内。

    待到苏烬翼进屋后,楚小月背着双手蹦跶到老头身边,故作老成的伸手一览老头的肩干笑两声:“嘿嘿。”

    “嘿嘿。”老头哭丧着脸跟着干笑两声。

    “老李,说说到底是什么事,能够让二师兄如此在意。”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大魔头刚走,又来一个小魔女!

    苏烬翼推开房门走进屋里,屋内陈设简单,一名神色略显憔悴身穿蓝色窄袖长衫男子坐在主位,衣襟袖口绣有金丝祥纹,腰悬质地极佳的血色龙纹玉佩,脚穿蓝白锦靴。男子身材修长,两鬓有几丝白发,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不时伸手捂住嘴轻声咳嗽。孙禄福一如既往的垂首低眉恭恭敬敬站在男子身后,在苏烬翼进来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除了孙禄福,还有一名健壮男子站在一旁,大概四十多岁,身后背着一个胀鼓鼓的黑布包袱。

    坐着的男子挥了挥手,站着的健壮男子与孙禄福先后走出屋子,孙禄福离开时不忘躬身后退将房门关上。

    “你的病,比预料的要重。”苏烬翼说着找了一张就近的椅子坐下。

    “病入肺腑,医圣也无能为力,只能这么拖着。寡人的身体寡人明白,无需多言。”男子言语平静,语速不疾不徐,平静中带着一份与生俱来的威严,“寡人很好奇,你用什么东西打动了平安,让他愿意用尽寡人与他最后的香火情来见你一面。原本他是打算用这份香火情换寡人的遗诏,在新皇登基后饶深儿一命。”

    “正因为我找到了云瑾深,何来需要新皇饶命一说?所以这份香火情留着也无用,不如现在就用掉,讨点实际的好处。”

    “年轻人自信是好事,就怕是太过于自负。咳咳……”男子话未说完便咳嗽起来,等到咳嗽完后,继续说,“平安虽然救过寡人的命,但在十四年前脱下蟒袍出宫就已经将他与寡人的情分用的差不多,我答应留遗诏保深儿一命,更多是看在淑妃与我夫妻一场的情面。而你,没资格来讨这份情。”

    “做生意,当然是讲究公平。”苏烬翼听闻男子毫不客气的话,没有恼怒也没有顶嘴,“孙禄福的香火情能换你来见我就算是公平了,我可不认为仅凭夜武的名头就能让你传位给云瑾深,那连自负都不算不上,那只能算是愚蠢。”

    “那你除了夜武的名头还有什么,又想在寡人这里讨什么?”男子有些好奇。

    “我与药王有一面之缘,有幸得到药王所赠的两粒药丹,其中一粒名叫求**。这粒药丹虽不能治好你的病,但至少能让你撑到明年开春。用你三个月的性命来讨一份云瑾深的传位遗诏,我会让云瑾深亲自从你手上接过这份遗诏。”

    “哈哈……咳咳……好笑……咳咳……好笑!你当真以为寡人耳聋眼瞎,不知道云瑾深这些年的谋划?就凭烂街的那些小混混,他连皇城的大门都看不到,何谈来到寡rén miàn前接过诏书?痴人说梦!”

    “怎么,不敢?还是不忍心亲眼目睹云瑾深他们兄弟相残?或者你打心底就不想给云瑾深一个机会?”

    “咳咳,想激将寡人。寡人是担心你们玩火**。”

    “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还担心他人玩火**,何必呢。”

    “寡人很好奇,你如此帮助云瑾深,为得是什么?夜武的信仰?”男子注视着苏烬翼,目光逐渐变得锐利。

    “信仰?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能束缚人?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反正我是没有的,我只是单纯的享受这竞生逐死令人愉悦的过程而已。”

    “呵呵,竞生逐死。”男子饶有兴致的笑了几声,“若寡人年轻二十岁,也期待同你一起享受竞生逐死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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