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月坐在寒枫古院修身阁的屋顶上,无聊的晃荡着小腿,原本在修身阁读书的云瑾深也被楚小月直接拉到了屋顶上,两人一起手掌撑着下巴望着远处群山的山影发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好无聊——”楚小月打着哈欠,伸脚踢了踢旁边的云瑾深,“快想点乐子。”
“啊!”云瑾深身在曹营心在汉,还在寻思着晚上如何应付沈寒衣对今天功课的问答,直到被楚小月用力敲了一下脑袋,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要不我们去逗后山的猴子?”云瑾深随口说道,生怕回答的慢了又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我还没踏入后山,猴子们都跑没了!”楚小月盯着云瑾深,嘟着嘴,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自从楚小月来到了寒山之后,寒山上下都让楚小月折腾了一遍。首先遭殃的当然是云瑾深、沈寒衣和孙禄福,云瑾深成了楚小月恶作剧的对象,沈寒衣有事没事被扭着去陪她逛学院,孙禄福则不时成为楚小月打架的对象;然后是整个寒山古院,能拆的基本上都被楚小月拆了个遍,幸好沈寒是一名能工巧匠,才免于让古院直接被拆毁的悲剧;最后连寒山上的畜生们也没能幸免于难,山猫被强行摁在水里学潜水,野猪被五花大绑倒吊在树上,猴子被提着尾巴当球扔,现在寒山的畜生们看到楚小月的身影一出现,都立即跑得没影没踪,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楚小月。当然,还是有两个人楚小月没去招惹,一个是从早到晚在寒山别院晒太阳的苏烬翼,另一个则是在墨楼里读书的年轻人。
“要不,我们去墨楼里玩?”云瑾深见楚小月盯着学院中央的墨楼,试探道。
“没意思,我们只能在一楼,上不了二楼和三楼。”楚小月依旧不开心。
“啊,为什么上不了?墨楼三楼的年轻人怎么上去的?”云瑾深亲眼见识过楚小月拆房的本事,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拦住她。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个笨蛋,不会自己思考吗。”楚小月学着苏烬翼的口气教训到。
楚小月知晓墨楼的每层楼都设有道法结界,但却不知道如何去破解。也曾去问过苏烬翼,但被苏烬翼无情嘲笑,连手无缚鸡之力的谢安都能上三楼而她却上不到二楼,只能是因为她的智商太低的缘故。
见楚小月不说话,云瑾深也只好沉默着,陪她继续发呆。
“他这个混蛋怎么会来这里!”发呆的楚小月突然如受惊的小猫般警惕的站起身,目光死死盯着学院大门口,银球不知何时已经夹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
云瑾深顺着楚小月的目光望去,看到学院大门口出现一个身材高挑的锦衣青年,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竹条,正一下下敲打着肩膀。
“待着别动!”
楚小月一把将正要起身的云瑾深按下去,从屋顶一跃而下,随后一闪身,楚小月人已经到了锦衣年轻rén miàn前。
云瑾深被楚小月突然变化搞得心底有些担心和紧张,不知是因为那个年轻人的到来还是因为楚小月语气中所透露出的不安。云瑾深知晓他无法帮上忙,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寒山别院的方向,当看到那个一贯懒散的人影出现在视野中时,云瑾深内心的忧虑随着他的出现而消散。
“战场上,兵对兵,将对将,贵为天衍阁门主那个老王八蛋嫡传弟子的你,当然得由同样作为夜武门主那个老混蛋的弟子亲自来迎接,方才不会失了礼数。”在几日前见了燧国皇帝云鸣雷后,苏烬翼终于第二次走出了寒山别院。苏烬翼一边说着一边不徐不疾的来到锦衣青年的面前,拍了拍有些蠢蠢欲动的楚小月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老早想找你叙叙旧,却无奈一直找不到你们的踪迹,我待在云阳城里的这些时日几番思索,猜想你们可能会在寒枫古院,于是便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让我给猜中了。”锦衣青年说话同时冲着楚小月眨了眨眼睛。
“昨夜我夜观天象,发现今日有一个贱人来访,我就在猜想会不会是你,没想到真让我也给猜中了。”苏烬翼说话时也冲着锦衣青年眨了眨眼睛。
“哈,难得我们竟有如此默契。”锦衣青年轻笑一声,环顾四周,“夜武在惊蛰之变后已经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了,竟然只有楚小月一个人在你身边,不怕被端了老窝?”
“可惜我也正等人来端我老窝,只是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也只等到你一个人来,实在无聊,要不你试一试能不能端掉我的老窝?”
锦衣公子听完苏烬翼的话,嘴角一翘,手中的竹条突然指着苏烬翼的眉心,杀意瞬间咆哮而出。
苏烬翼立在漫天杀意中纹丝不动,神色如常。
“原来还留有这一手,难怪你能如此有恃无恐。”锦衣公子看见苏烬翼身后出现的沈寒衣,咧嘴一笑,露出鄙视的神情,然后收回顶着苏烬翼眉心的竹条,同时杀意消散,“寒枫古院果然藏有千军万马。”
“能得欧阳沐如此夸赞,让沈某人有些汗颜。”沈寒衣依旧是笑意如春风般和煦。
“小月能当千军,你就算了,顶天只能算是万马。”欧阳沐毫不客气的顶了沈寒衣一句。
“哼,当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自夸能比千军万马,你应该跑去和我那个不要脸的老师比一比看谁的脸皮厚,我押你能胜出半筹。”苏烬翼反驳,嘴上绝不吃亏。
“哈哈,彼此彼此。来者是客,你不也厚着脸皮让我在大门口站这么久,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反正脸皮厚,欧阳沐也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没请你吃闭门羹就不错了,还想喝茶不成。”苏烬翼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
“正有此意。”欧阳沐顺梯子上架。
“那不如去别院小坐,沈某人去取寒山翠尖请欧阳公子品尝一下。”
“老头子,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我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你舍得拿出来招待一下我。”
“你饮茶吗?”沈寒衣走在前方引领两人。
“我没说我要喝茶不代表我不喝茶,即便我不喝茶也不能成为你不招待我的借口。”
“说不定是因为我比你英俊的缘故。”欧阳沐插了一句,在即将走出学院时,回头往坐在房顶上的云瑾深的方向看了一眼,冲着他挥了挥手,算作是见面相识,然后才快速跨了两步跟上还在斗嘴的苏烬翼与沈寒衣。
三人来到寒山别院,沈寒衣在院中摆上一副桌椅,然后又提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