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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1/2)

作者:柳忘愁

    长风把红絮送回南海,汪清华也没有责怪她,只是勉励了一番,让她好好休息。没多久,红絮就恢复过来,对长风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再入中原!”长风道:“算了,你不要这么着急,先留在南海吧,等到时机成熟,再杀上华山。”经过这次教训,红絮不再坚持,听了长风的话,在南海安心练功,积蓄力量。至于长风,也是每日苦练不休,不过心中没有太大的野心,只想自己练好武功,至于能不能入主中原,他并不在意。南海其实也不太平,岭南派的人一直蠢蠢欲动,上次长风所遇到的蓝衣老人,便是岭南派的掌门蓝震,而小蓝就是他的女儿,他常常以女儿为借口对南海发难,企图占据南海,扩张势力。小蓝自小被汪清华收归门下,受其调教,之后又嫁给了武行空,受尽了折磨,可是她逆来顺受,从不记恨汪清华。武行空回到中原之后,小蓝与汪海相依为命,不料那汪海却是个拈花惹草之人,得到小蓝之后,便不再珍惜,每天出门寻欢作乐,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尽管如此,小蓝并没有抱怨,每天安心地过自己的生活。一天中午,忽然来了一个白衣人,对小蓝说道:“你丈夫汪海已经落在了我们的手里,你最好跟我们走一趟。”

    那白衣人正是岭南派大弟子秋无痕,这一次潜入南海,是奉了师命而来,想利用汪海在南海收买一批奸细,以便他日里应外合,拿下南海。秋无痕早知道小蓝和蓝震的关系,为了日后顺利接掌岭南派,他决定不惜一起代价,都要把小蓝弄到手,至于汪海的死活,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小蓝问道:“你是什么人?”秋无痕笑道:“说起来我不是外人,可以算是你的师兄吧,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你父亲的大弟子,是师父让我来接你回家的。”小蓝道:“我不会跟你走的,爹从小就不喜欢我,是他抛弃了我。”秋无痕道:“师妹,你不要这样,师父其实很疼你的,这些年来,他每天都在盼望你回家,可恨汪清华始终不肯放你,师父也是没有办法,不然早就亲自来接你啦。”小蓝道:“你走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的。”秋无痕道:“难道你连自己的丈夫,也不要了?”小蓝道:“他自作自受,要是他平时好好做人,也不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就算你不对付他,师父也不会饶了他的,你休想用他来要挟我。”秋无痕想不到小蓝竟有刚强的一面,又惊又喜,说道:“师妹,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放心跟我走吧,师兄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小蓝微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在南海过得很好,师父待我像亲生女儿一样,我哪里都不会去,我要留下来伺奉她老人家。”秋无痕见她不肯就范,也无可奈何,他毕竟不是个卑鄙无耻的人,不愿对小蓝用强,况且也不能这样做,要是被蓝震知道了那还了得?最后,他只好失望地走了。

    秋无痕旁若无人地走出了南海逍遥宫,他来的时候是非常小心的,可是如今他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小蓝的影子,早忘记了自己是在敌人的地盘里。刚刚走下台阶,前面忽然出现了几个人影,为首的正是红絮。红絮道“既然你这么喜欢南海,干脆别走了”说完一挥手,几名好手迅速出手,制住了秋无痕。秋无痕的武功还是有些根基的,按理说不会轻易被人捉住,可惜的是对手似乎对他的武功了如指掌,因此一出手便直攻他的破绽,拿住了他的要穴。秋无痕平时是条好汉,可这个时候也难免有些惊慌,大叫道:“你究竟想怎么样?”红絮道:“想请你留在南海作客,期限为一年。”秋无痕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垂下了头,再也说不出话来。秋无痕被囚禁之后,蓝震又惊又怒,一气之下旧病复发,卧床休养,岭南派从此一蹶不振。整垮宿敌岭南派后,红絮就开始向中原扩张势力,南方除了峨嵋之外,没有什么大的门派,因此,峨嵋再次成了红絮的目标。经过一番计划,红絮决定派梅轩出马,带人踏平峨嵋派。梅轩自从跟随汪梦远到了南海之后,一直苦练南海武学,希望有一天能够杀回峨嵋,扬眉吐气,如今时机成熟,自然一力承担下众人,亲自挑选数十名好手,日夜兼程赶赴峨嵋。在他心里,有一件事放心不下。自从长风回到南海之后,他就担心林花会离开自己,虽然事情一直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但是他仍然放心不下。林花是他在最落魄的时候帮助他的人,是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人,他宁可去死,也不能失去她。他想带她一起去,可又担心她会有危险,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走,可是他的心底,没有一刻不想她。

    这一天梅轩出了琼州府,经过一个小村子,到路边的小店里歇脚。刚进五月,天气就热得要命,众人纷纷解开上衣,拼命地喝水。这一次同行的人中就有汪海,这家伙不久前因贪图美色,落入了秋无痕的圈套,也是他运气好,秋无痕很快就被囚禁起来,他也得以脱险。论武功,汪海确实算个高手,只是人品太差,梅轩本不愿带他走,但后来小蓝出面说情,只好答应下来。小蓝是汪清华的爱徒,梅轩是不敢得罪的。梅轩休息了一阵,又想起了林花的笑脸,忍不住走出小店,来到附近的一个小山岗上,望向府城方向,心里十分难受,恨不得立刻回到她的身边。就在此时,忽听身后一声轻笑。梅轩急忙转头,只见林花笑吟吟地站在身后。梅轩大喜,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笑道:“你怎么来啦?”林花温柔地靠在他的肩上,低声道:“我想你,我决定了,要和你一起走,我不想在南海等你,就算有任何危险,我也不怕,死也要和你在一起。”梅轩心中感动,口中却道:“可是,此行真的是非常凶险啊,我实在不忍心带你去冒险。”林花道:“我明白,可是我不在你身边,你一定会分心想我的,那样我会更加担心你,只要我们在一起,我相信不管有任何危机,都可以渡过的。”梅轩道:“好吧,我听你的话,我们一起走。”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甜蜜的时光。

    在两人身后不远的草丛里,伏着汪海肥胖的身体,此刻,他的眼中充满了嫉妒。他早已看上了林花,早想将她据为己有,无奈梅轩始终在旁守护,难以下手。这一次北上中原,想不到林花居然也会跟来,他感觉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到时候梅轩忙于对付峨眉派的人,必定会有所疏忽,到那时就可以乘机下手,占有林花xìng gǎn迷人的身子。

    梅轩等人休息了一阵,启程继续北上,刚走出村子,忽听后面马蹄声响,一个蓝衣女子乘马追来,来人竟是小蓝。小蓝赶上梅轩,轻轻跃下马背,微笑道:“梅兄,师父有命,让你等返回逍遥宫。”梅轩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小蓝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刚接到师父的命令,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迟了师父会不高兴的。”梅轩只好带人返回城里。

    到了城北逍遥宫,梅轩在东宫找到红絮,问道:“xiǎo jiě,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红絮道:“这是师父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师父认为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和中原武林对抗,因此取消了行动。”梅轩道:“原来掌门也是同意北上的,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红絮点头道:“你猜得没错,确实是少情向师父进言,建议取消计划的。”梅轩怒道:“又是那个败家子!他只知道吃喝玩乐,他知道什么?掌门怎会这样糊涂,竟然听他的话!”红絮冷笑道:“他们毕竟是母子,母亲自然会听儿子的话,而不是听我们这些下属的。”梅轩道:“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此放弃多年的计划?”红絮哼了一声,坚定地道:“你放心,我绝不会放弃自己的信念。”

    汪海回城之后,便去见了汪少情,两人臭气相投,感情甚好,常常一起干些荒唐事。汪少情当日一见林浅,便丢了魂,发誓要把她弄到手,可惜的是林浅深得汪清华的疼爱,他不敢乱来,一直引以为恨。汪海是有些头脑的,他知道要得到林花,一定要对付梅轩,而要对付梅轩,必须得到汪少情的支持。于是,他决定先帮助汪少情得到林浅,以博取他的欢心。林浅的身边,也有一个护花使者,就是少侠秦勉。秦勉近年来深得汪梦远的真传,武功进展极快,已非等闲之辈。汪海暗自揣测自己并非其敌手,经过一番密谋,两人决定利用长风对付秦勉。汪海知道,长风当年曾喜欢过林浅,可说是秦勉的头号情敌,如今虽事过境迁,但林浅心中仍旧对长风余情未了。汪海向汪少情分析道:“只要我们稍做安排,让林浅**于长风,秦勉必定要与长风拼命,长风为求自保,也不会对秦勉手下留情,到时秦勉必死无疑!”汪少情急道:“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女人被柳长风这个混蛋糟蹋。”汪海忙劝道:“少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非如此,你永远别想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吗?”汪少情又急又气,大叫一声,冲了出去。汪海得意的奸笑起来,他有把握,汪少情最后还是不得不答应,因为他是个草包,根本就没有头脑,没有任何办法,否则也不会一次次地让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汪海悠然走出了汪少情的寝室,出了宫门,向城南的秋风楼行去。秋风楼的主人正是长风以前见过的xìng gǎnshǎo fù阿秋,而秋风楼其实是城里有名的妓院,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秋风楼的主人会是南海门的一个重要人物,深得掌门信任,负责搜集情报和刺杀的重任。汪海是个奇怪的人,虽然好色如命,对妻子小蓝无情无义,可是他对阿秋,却是情深意重,可以为了她拼命,他所有的钱财,全部交给阿秋掌管,大多数日子,都是住在秋风楼,而不是家里。

    秋风楼今日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这个人在白天歇业的时候来的,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这个人长得很帅,穿的衣服也非常名贵,最让人难忘的是他腰间悬挂的那一柄豪华的长剑。打手们见他不肯合作,便要上前动手,为首的一名大汉名叫阿忠,高大魁梧,声如洪钟,喝道:“朋友,识相地尽快离开,不然你小命难保啊!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胡来。”

    白衣人风度很好,也不生气,笑道:“我是来找一位姑娘的,并不是要与你们为难,叫你们老板娘出来,我有话跟她说。”阿忠见对方不把他放在眼里,气道:“小子,你有种,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秋风楼的厉害。弟兄们,给他点教训。”

    众大汉答应一声,把白衣人围住,劈哩叭啦动起手来。这些人的身上有的是使不完的力气,就算是一头牛,也禁不住他们这一番暴打。奇怪的是,白衣人好像比牛还要牛,衣袖轻挥就化解了所有的力道,还将出手的人反震得四面飞了出去。

    阿忠见众人不敌,只好亲自出手,提了一口单刀用力砍向敌人,刀沉力猛,竟然有几分火候,一看就知道下过苦功。白衣人微笑道:“嗯,不错,有两下子,不过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住手吧,免得伤了和气。”

    阿忠不听,更加疯狂地舞刀劈向对方,一刀狠过一刀,像是要收买人命似的。白衣人叹了口气,只好递出右手,一股柔和的劲风吹响阿忠,瞬间将他击倒在地,晕死过去。

    到了此时,老板娘阿秋才姗姗来迟,请白衣人上座,陪笑道:“是小女子不好,怠慢了公子,请问公子贵姓?”白衣人笑道:“老板娘不必客气,我叫云海,来自中原,专程来找一位叫做云娘的姑娘。听说她在你的楼子里,特来拜访。在下虽不是本地人,却也听说过老板娘乃好客之人,要是老板娘不嫌弃,在下想和老板娘交个朋友。”阿秋笑道:“好说好说,像云公子这样的贵客,平日我请也请不到,难得公子看得起小女子,今天我先为公子接风洗尘。”

    长风这次回到南海之后,感慨万千,他发现红絮真的很努力,与她相比,自己实在惭愧,多年来,总是在逃避,不愿意面对问题。

    南海门虽然自由,但日子非常艰苦。很快,长风就接到了一个命令。给他带来命令的是小蓝,命令来自汪清华。经过多年的历练,长风努力让自己习惯这种命令,不再违抗。这一次的任务很简单,就是除掉汪海。汪海是个有野心的人,近来huó dòng频频,据说还与峨眉派的人勾结,企图颠覆南海门。汪清华眼里向来不揉沙子,自然不会放过他。

    看到小蓝平静地交待完任务,长风忍不住问道:“小蓝,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汪海去死?你们毕竟是夫妻,即使他对你不好,你也应该对他留几分情意啊,你老实跟我说,你想不想要他死,如果你想救他,我可以替你想办法,你师父那边你不用担心。”小蓝感激道:“多谢公子。师父要他死,自然是有原因的,我不想阻止。至于说到夫妻之情,我和他之间早就不存在了。请公子保重,我还要回去向师父复命。”

    长风对小蓝一直有着一股浓厚的怜惜之情,知道她嘴上虽然不在乎,心中一定十分痛苦,忍不住轻轻拉住了她的小手,柔声道:“小蓝,你不要难过,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只要你不讨厌我,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小蓝挣脱了长风的掌握,退后一步,低头道:“多谢公子眷顾,小蓝是个不幸之人,没有这个福气。”长风看着她幽怨的模样,更加心疼,一时激动,张开双臂用力把她抱住,凝视着她凄婉的面容,坚定地说道:“小蓝,只要你不嫌弃,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小蓝轻轻推开了长风伟岸的身躯,摇了摇头,转身跑了出去。

    长风心中急得要命,却一时忘记了追赶,愣在屋子里一动不动,等他醒悟过来追出门一看,小蓝的影子已经消失在深深的庭院之间,再也看不到了。长风心想:“就算我此刻找到她,汪清华也不会让我和她在一起,我只有尽快除掉汪海,努力表现,才有机会照顾她。”可怜汪海还不知道汪清华已经判了他的死刑,还在秋风楼里做他的春秋大梦,梦想自己一步步往上爬,终于成为了南海掌门,之后又入主中原,成为武林霸主……

    长风到了秋风楼之后,找来阿秋,说明来意。阿秋虽然是汪海的qíng rén,却万万不敢背叛掌门,况且,汪海对她来说只是许多qíng rén中的一个,他的死活,阿秋并不是很关心,因此,她非常配合,马上说出了汪海的藏身之地,并且亲自带长风前往。

    长风随阿秋穿过主楼,走向后院东北方向靠海的一栋小楼。院中栽有许多五颜六色的花树,花枝招展,香气浓郁,幽深的小径曲曲折折,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

    阿秋身上散发的香气似乎盖过了院子里的花香,令人想入非非。当年长风初见阿秋时,就被她丰满撩人的身躯所吸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刻重逢,距离比上次近了许多,心中的刺激也加倍提升,恨不得立刻把她抱住狠狠蹂躏一番。他的眼光不时扫过她高耸肥大的胸脯,有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伸过手去用力的搓揉一阵。阿秋乃风月场的老手,长风的心思如何能逃得过她的双眼,只见她不动声色,笑脸相迎,仿佛在挑逗长风压抑的**。长风是个谨慎之人,见到对方的笑容,忽然起了警惕之心,收起色心,决定先把正事办完在好好收拾这个淫荡的女人。阿秋担心汪海逃脱之后找她麻烦,只把长风带到了楼下,就借口有事离开了。长风盯着她不停扭动的大屁股,心中冷笑道:“这女人不是个寻常之辈,我要小心应付,否则会吃大亏。”

    汪海本来一直在窗边独自饮酒,忽然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朝这边移动,便知道事情不寻常,平时都只是阿秋一个人来的,而今天她居然带来一个外人。他急忙跑到对面的窗口,从缝隙里偷偷望去,才知道来的是柳长风。汪海预感到大事不妙,连忙越窗而逃。出了小楼,不远处就是汪洋大海,汪海心中安定不少,他自小在海边长大,水性极好,只要一到了海中,就是他的天下,就算天王老子,他也不怕。

    记得有一次他与一名师叔的老婆**,事情败露之后遭到师叔追杀,身受重创,危在旦夕,幸好拼死逃到海边,跳入海中逃命,师叔追入海中,结果反被汪海所杀。那师叔死活,汪海就彻底得到了他的师婶,每天晚上,他都会带她到海边**一阵,发泄心中无穷的**,那女人年过四十,姿色平庸,难得的是身材一流,床上功夫更是了得,每一次干她,汪海都会欲仙欲死,舍不得罢休。可惜的是好景不长,没多久,另一位师叔看上了她,把她抢走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汪海对天发誓,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从此以后,每次来到海边,汪海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女人**的身子,可是没有能够再干她。

    汪海放慢了脚步,在柔软的沙滩上慢慢地走着,考虑如何应对目前的危机,他不是蠢人,立刻就想到了是掌门要杀他,不然柳长风那么懒的人,怎么可能来找他。可是,他自己认为没有干出什么太大的错事,为什么掌门突然间就要他的命呢?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他决定先离开南海,保住性命再说。汪海在南海混迹多年,不是白混的,他所结交的三教九流的人多得数不清,花了些小钱,很快就弄到一条回中原的快船,这家伙还懂得天象,算准南风起时北上,快船顺风而行,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彼岸,成功逃离南海。

    话说长风到了小楼,见不到汪海,知道他必定是跑路了,也不追赶,叫来了阿秋,要她交出汪海的家产。汪海匆促逃走,肯定不及带走。阿秋是风月女子,爱财如命,如何肯交,当下敷衍一番,说是先查清帐目再来汇报。长风也不生气,答应一声,便离开了秋风楼。长风寻思:“汪海很可能已经逃往中原,一时之间恐怕很难找到,必须先找一个人来顶罪,否则无法向汪清华交代。”

    汪海有一个表弟,名叫梁水,两人感情很好,三五天就聚在一起吃喝嫖赌,是南海有名的浪人。梁水住在琼州县城里,是当地出了名的dì pǐ,平时打架斗殴,欺男霸女,向小贩收取保护费,无恶不作,由于他与县衙的捕头梁刚私交甚好,百姓都拿他没有办法。

    长风到了琼州县后,从百姓口中摸清了梁水的底细,决定慢慢的收拾他和他的后台梁刚。县里有一座琼山,盛产温润如玉的白石。

    相传,唐代初年琼山地属舍城,一天,舍城文武官员,趁日丽风和,骑马集结往城南郊游,不觉奔驰到一座风景秀丽的山上。这山上遍布着洁白润滑的白石,长着许多翠绿的槟榔树。

    山脚岩泉涓涓,农田平阔,碧波荡漾,山上山下互相映衬,构成一幅绝妙的自然风光画卷,令人为之倾倒。文武官员下马登山,文官即景吟诗作赋,武官穿山打猎。

    他们走过蜿蜒的山道,来到一个小山庄,房舍全用白石建造,屋内石桌、石椅、石床等一应日常用具均白石所造,洁白如玉,村名叫“白石村”。

    村里有20多户人家,人人心灵手巧,勤劳朴实,采本山之石雕制各种生活用具出卖,亦可说是小康日子。文武官员进入此村,一个个为景所迷,游览观赏,流连忘返。

    白石村这一代村子的儿子就取名白石,他年轻有为,不仅带领村民上山采石,而且教他们制作石器,一起带到县城里贩卖,让村子丰衣足食。

    这天,白石一早就进城在南街摆了个摊子,开始叫卖,也许是天气炎热的关系,客人不是很多。到了中午,白石收了摊,打算去好好喝一杯再回来继续卖他的石器。

    他走过两条街,到了一个叫做白玉楼的酒馆,随便要了些酒菜吃喝起来。因早上生意不好,心情也坏,就多喝了几杯,不知不觉中,只觉醉眼朦胧,浑身轻飘飘的,不管想起什么事,都想大笑。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黑衣汉子带着两名手下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那汉子满脸横肉,脸上刀疤纵横交错,十分地吓人。

    白石立刻吓得醒了几分,结巴道:“这位好汉,有何贵干?”大汉不答,只朝后招了招手,走上来一名手摇摺扇的书生。那书生衣冠楚楚,举止斯文,作揖道:“这位兄台,你是新来的吧,恐怕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到了地头,都要拜会我们大哥,交纳保护费的,不然你是不能在这儿做生意的。我看你也不富裕,就先孝敬个十两吧。至于以后,看情况再说。”

    白石琢磨半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拒绝道“不好意思,小弟没钱孝敬,先走了”想转身逃走。那大汉大笑,笑声中,身后的一名胖子跳了出来,呼的一拳,便将白石打得扑倒在地,全身疼痛,爬不起来。黑衣大汉道:“在不交钱,马上打断你的狗腿。”白石也是血性之人,大叫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没钱给你。”大汉吩咐胖子道:“把他抬走。”

    胖子一把夹起白石,三人大摇大摆地走下了酒楼。三人来到城东的一栋大宅,将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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