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正自沉思,却见色子鼻翼煽动,坐起身来。却是那女主人端着锅清炖老母鸡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个手捧碗筷的小姑娘。
“好香的鸡汤!”色从昨夜起便未曾吃过饭,此时正饿得难受,也不管那鸡汤如何烫嘴,端起一碗鸡汤一饮而尽,而后向那女主人开口问:“大婶,有饭没有?”
那农妇怯怯的回了声:“这便去煮。”说着便要拉起那正对着鸡汤流口水的小姑娘退出去,她可实在不愿意和这两个一身血迹的人待在一块。若非是看在那金叶子的份上,她只怕便要偷偷的报官去了。
“既然小姑娘想喝鸡汤,你就让她喝点吧。”应老魔开口道。
“就是,就是。你们这些农户平时自家哪舍得那鸡煲汤啊,今天难得有人给钱,大婶你就让她喝点吧。”色子说着便盛了一碗鸡汤端到那小姑娘面前,而后转身对老魔道:“怎么,平时亏心事做多了,怕人在汤里下毒?”
农妇几乎便要被这话吓得瘫倒在地,色子上前将其扶住:“大婶,我不过是说着玩罢了,你只管安心煮饭,若实在不放心,你将地窖锁上就是了。”那农妇看了自己那瘦弱的女儿一眼,出去后果真将门锁上了。色子浑不在意,从汤中捞了跟鸡腿自顾吃着。
“你似乎一点都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应老魔开口。
色子又夹了块鸡肉,母鸡并不大,就这么一会汤中的肉已被其消灭了大半。他看了老魔空荡荡的裤管一眼,慢条斯理答非所问道:“若我受了很重的伤,我必然会回到一个自认最安全并且最能帮助自己快速恢复的地方,想必你也如此。然而你却没有回你们的据点,反而到了这么个地窖里,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我觉得这儿比所谓的据点更安全。不过,你为什么会认为这里不是我们的据点?就因为一对寻常农户家的母女?”老魔接口道。
色子看着埋头啃鸡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