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眼,笑道:“她们身上有野菊花的香味,城里可不会有人有闲心去摆弄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野花。这里自然还是城外。你们为了绕梁古琴而来,若将据点设在城外,临园有点风吹草动,等你们赶到,只怕是花都谢了。”
应老魔不予否认,色子继续道:“你觉得回据点比呆在这儿跟容易丧命,这又是为何?据点里有人可能会趁你受伤对付你?这可能性不大,那么我能想到的最大可能便是你办事不利,出了岔子,你的上司有可能会取你性命。”
说到这,色子看着老魔笑道:“你的性命堪忧,而我却是要活着才有价值,你说我们两谁更像阶下囚?”
“似乎我比较像。”老魔苦笑。
色子不客气的将最后几块鸡肉全夹到自己碗中。“你想要在外面养好伤势,然后回去搏一搏?”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与其相信自己能从他们手上逃掉,还不如回去赌一赌。”老魔叹息道,不知何时起曾经那个满腔热血、快意恩仇的骤雨剑应不还已然死去,只剩下一个苟且偷生的应老魔。
“我倒是有一计,只是我为何要告诉你?”色子嘴角露出坏笑。
老魔沉吟良久,将放在一旁的钓竿抛向色子。“这鱼竿送你。”
色子狐疑的接过鱼竿,掂量了几下,只觉比寻常鱼竿略重,再略一摸索,便从鱼竿尾部抽出一柄长剑。色子双眼微微眯起:“我知道你那里出岔子了。”
长剑归鞘,色子将鱼竿放在一旁,看了在一旁喝鸡汤的小姑娘一眼。小姑娘已喝了三碗汤,而那碗里的鸡腿却如何也舍不得吃。色子在其看不到的地方沾了点鸡汤在桌上写了两个字,而后马上擦掉,应老魔看了之后双眼微微眯起。
两人不再说话,地窖中只剩下小姑娘“咕噜咕噜”喝汤发出的声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