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黄昏。
城楼的阴影下,守城的老卒赔着笑脸目送那华丽的马车远去,而后转身对自家那没点眼力劲的后辈训斥道:“你小子胆可真肥啊!连王县丞家公子的马车都敢拦!老子好不容易把你弄进来,可不是让你惹事来的。”说着手掌高高抬起,想起这终究是自己唯一的孙儿,打小便没了爹,那手掌却是如何也落不下去了。老卒转身定定的望着那马车,只盼望自己这孙儿能出息些,将来出入也能如王大公子这般气派。
老卒不知道的是,王大公子此时过得可不见得如何舒坦,任谁被塞在马车的座椅下面都不会觉得舒坦,不过好在我们的王大公子此时已然昏昏睡去,倒也不会有何怨言。
车厢内,应老魔正在将这两日所发生的两人所精心编造的事实上禀给那名为绿萝的女子。
色子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那妩媚绿衣女子,再看了看被自己塞在座椅下,每每乘自己不在永安便要出来抖搂抖搂纨绔威风的王大公子一眼,满是忧虑的道:“小王啊小王,你今年未曾跳出来搞事情,我只道你终于大彻大悟了,却不曾想你居然不做纨绔,改行做那坑爹的熊孩子了!”王县丞本是国舅爷的书童,国舅爷极念旧情,对着王大公子虽说谈不上视如己出,但却也颇为亲近。赏琴大会之日,王大公子若是想要带人入临园一观,那些下人想必也不会多做阻拦。
“熊培云被西域来人击杀之事我已知晓,那么之前我姐姐派去找你的四人呢?难道他们也是被西域来人杀了?”绿萝看向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