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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7章 死得冤枉(2/2)

作者:离歌笑

得人?”

    大地摇了摇,就像是人大怒一般,接着白衣人身前两丈处,青石板开始向上拱,直到拱成一个大土丘,石板碎裂,才见到石板下、泥土,一个灰溜溜的人头。

    日头正毒,可是阳光射到这颗头上,竟被这人头吸取了能量似地,阴柔无比,他的头永远是黑色的,谁也不能改变它的颜色!

    白衣人依旧笑嘻嘻的,让人觉得他忒别爱笑。

    不过他的笑容有些僵,因为他发现,阳光照上那颗人头,立刻被吸得干干净净。它吸收光线的速度奇快,比光本身还要快。

    白衣人当然不相信它吸光能快过光本身,要真是这样,这人根本不必做太子的老师,直接杀上天庭了。

    他的头完全露出,瞧样子是个小老头,灰色的脑袋,模样不太英俊。这世上化装成老头儿的人特别多,因为这样能更好的隐藏自己。

    他的脖子细细的,比女人的脖子还要细小,他的头并不大,他又是个老头,细细的脖子倒很适合他。只是接下来就令人惊讶了,他的身躯足足一丈有余,虎背熊腰,臂膀粗壮,拳头比和尚的饭钵子还要大。

    他的一双脚更是大得出奇,犹如蒲扇一般。他钻出土的身法奇快,只是在白衣人这类高看来,慢的可以顶上蜗牛了,所以白衣人长叹一口气,道:“阁下这速度,实在是……”

    “哼!慢一点有什么打紧,等会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神速。哼哼。”老头儿满脸鄙夷之色,他的意思是说:“老子刚才是故意放慢速度的。”

    钻土的人,钻的多了,脸皮也变厚了。

    “你是太子的师傅?”白衣人没有等他回答,接着道:“你能保证将来一定是吗?”老头儿呵呵笑道:“这个我倒没想过,既然小朋友这么自信,咱两个今日分个胜负?”

    白衣人道:“那还用说,只怕……”

    老头儿问:“只怕什么?”

    白衣人道:“只怕千两太重,压死了一千两。”老头儿摇了摇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何况……”

    白衣人问:“什么?”

    老头儿冷眼看着他,说道:“我已经找了份jiān zhí,每月一千五,如此,你我不分上下。”

    白衣人有些发愣,这太子的老师还不够牛叉啊,用得着找jiān zhí?呵呵道:“不分上下?比过才算啊。”

    “小朋友似乎自信满满啊。”

    “老家伙得意忘形。”

    “喝,我称赞你,你怎的贬低我?”

    “贬低你,没有啊。”

    “贬了,”

    “没扁。”

    “贬了,”老头儿胡子直跳,“一定贬了!”

    “一定扁啦?”

    “绝对!”

    “好。”

    白衣男子忽的从背后抽出一口大锅,对着老头儿灰色的小脑袋就是一锅,瞬时砸出一个大包。白衣人笑道:“是你要我扁的!自作践,不可活!”

    老头儿的额头高高肿起,心里怒火直窜,但好歹自己是前辈高人,在晚辈面前动气,那可是伤面子的事,得拿出高人的风范来。

    当下左往额上一抹,肿起的大包立刻消了一半,冷哼道:“老头子让你招,只守不攻,小朋友尽管放马过来。”

    “当!”脑袋上又挨了一下,打的还是那个部位,顿时,小包变成了大山丘,颜色深红。

    白衣人的法当真是快,反抽锅,当头打下,收锅,松,一气呵成,毫不停滞。

    那口锅凭空生出,又奇怪地消失,其余人都看呆了,仿佛活见了鬼。太子站在白衣人身后,虽然瞧得不是很清楚,但自信只要白衣人再施展一次,定会看破他的关。

    悄悄伸出右掌,拇指和食指圈成个圈,做了个搞得定的势。

    老头儿随即会意,一张苦瓜脸板起,冷冰冰地道:“还有一招儿呢,有种再用锅打!”声音刚落,白衣人抄又是一锅,仍旧打在他额头的大包上,霎时,那大包肿的更高了,里面的血变成深紫色。整体看起来,活像个皮蛋。

    老头儿忍受疼痛,眼光偷瞄白衣人的右后方,那儿伸出了一只,上做了个古怪的姿势,小指弯曲成圆形,指伸得很直,其余几指,俱是紧紧闭合。

    老头儿是太子的老师,做势的方法就是他教给太子的,所以只瞄了一眼,便明白了意思,嘿嘿道:“小朋友锅子不错,老夫借来使使。”

    身形掠起,便向他上抓去。

    白衣人右负于背后,只用左招架,他是技术流杀,鹰爪功出神入化,反打出,直扣老头的腕,此招一出,老头儿大吃一惊,心想他后发先至,功力比较自己只高不下,须得是用绝招,速战速决。

    老头儿是金丹后期人物,玄功参天,心念一动,那无匹的灵力源源不绝涌出,化为一只白白透明的套,将老头的大裹住。

    白衣人出极快,老头儿套刚刚变出,他的鹰爪已经搭上老头的脉搏,鹰爪收紧,想制住他的穴位。套是灵力所化,其却大有玄,叫做撑天套。当年这老头儿的祖师爷重阳子为对付翻天印,求西王母赐宝,西王母让他在昆仑山挖宝,无论挖到什么,他都可以拿走。

    重阳子老奸巨猾,用几个měi nǚ换了土行孙的遁地秘笈,把秘笈翻印几百册,叫门徒修炼。遁地之术重要的是法门,法门掌握,练起来自然得心应。

    过了半月,重阳子借来除污神水,要弟子们土遁下地去找宝,除污神水掩盖了众人的神迹,以至于把西王母也蒙在鼓里。

    西王母做了几亿年的神仙,到头来被人挖了墙脚,可悲可叹。

    此次遁地,大有收获,那只撑天套便是其之一,他的门徒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昆仑山的龙脉也给挖了出来,西王母忽觉昆仑山灵气大降,以为重阳子挖出了大宝贝,不便追回,殊不知那龙脉却是可以要回的。

    重阳子见王母不来索取,打个哈哈,用它练功去了,以此进步神速,功成之日,窥破无上玄道,留下了一本炼器总集。炼器总集包罗万象,制造撑天套的法子也写在里面,他的徒子徒孙有了方法,自是每人做一个。老头子的套虽然不能撑天,但撑住鹰爪功的指力却是绰绰有余。

    “呵呵。”老头儿笑了,左成爪,将白衣人的右吸到了,顺势摸上白衣人的背,“斯”的一声轻响,掠下一个戒指。

    白衣人挣开去拿,却见寒光闪闪,老头儿多了把一尺长的尖刀,电光般急刺上来,白衣人只得缩,退后不动。

    老头儿哈哈大笑,道:“你的戒指被我抢去了,没有wǔ qì,你怎是我的对,哈哈哈……”

    白衣人冷眼瞧了瞧他,低眼一看,自己的佩剑仍在。剑是不是wǔ qì?

    老头儿一击得,正自得意,头颅扬起看天,胜券在握的样子。

    白衣人立马拔出宝剑,宝剑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亮丽的白光。老头儿忽然不笑了,他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光,那把剑垂直着向他砍下,就像那只锅子。

    老头儿以为是锅子,毕竟锅子不止一只。

    所以他看见白光,由于惯性,连躲都懒得躲了。

    结果,他死了。

    俯身捡起老头儿的戒指,认真的戴在指上,白衣人淡淡的回头,道:“现在,只有我配当你的老师了。”

    太子尴尬地笑笑,看着地上的死尸,笑容有点凝固,却不好再说什么。“既然如此,还请师傅随我进宫,商谈大计。”

    “好。”白衣人抬头挺胸,大踏步走在前面,太子连忙跟上去,两人渐渐消失在人群。

    王利发愣愣地看着死尸。忽然想到什么,壮起胆子,走上前去在老人身上一阵摸索,搜出无数古怪物事,这些物事平常难以看到,不用说,定是法宝无疑了。

    “这老头儿真奇怪,把宝贝都藏在内裤里,难怪会死在别人里。”王利发叹息着摇摇头。

    “爹爹!”一个稚嫩的童声在王利发背后响起,王利发心里一惊,掉头看去,只见阳光下站着一个孩童。那孩童抱着一条花狗,眼里嘴角全是笑意,正是王利发想念的儿子王子腾。

    王子腾像是捡到了宝,开心极了,可是王利发反而一阵心酸,一句话也说不出。王子腾见父亲皱起了眉头,连忙放下小狗,快步跑过来,王利发没什么表情,可还是张开双臂,等王子腾跑到近前,双合抱,紧紧的拥住了他。

    “儿子!”王利发的声音有点哽咽,眼泪早已悄悄地流了下来。

    王子腾见爸爸无缘无故地流眼泪,心不解,一时害怕起来,他从没见父亲哭过,听他父亲一边念他的名字,一边哭泣,渐渐地不再害怕,却担心父亲的的身体,见父亲面颊上挂着泪水,忙用小去擦他脸上的泪痕,说道:“爸爸,你不要哭了,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如果我做错了事,你就骂我,求求你,别再哭了。”

    王利发破涕为笑:“傻孩子,爸爸是高兴,爸爸高兴。对了,孩子,我找了你一天一夜,你到底去哪儿了?”

    王子腾见他爸爸不再哭了,笑容马上浮现,他眉飞色舞的说:“我猜你一定想不到,这件事太奇怪了,而且惊险刺激。”

    “噢?”王利发笑眯眯的看着他,道:“快说吧,让我看看我的孩子有多厉害!”王子腾回忆了一下,说道:“昨天午你要我去找阿黄,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后来我找到桥边,看见河岸上蹲着一只毛光发亮的大花狗,我就想啊,没有捉到阿黄,捉阿花回去也好啊。于是我就想去捉它,后来,我怕对付不了它,就去窦不死的药铺弄了一包mí yào。起初窦不死还不肯给我,我吓一吓他,他就乖乖地把mí yào交出来了。只是他交出mí yào之后,就被人劫走了。”

    王利发听说不死神医被劫走,若有所思。王子腾无所谓地道:“他的死活关我屁事,我来到河边找那条狗,它还在那儿,我就偷偷的绕过去,离它很近的时候我便把mí yào扔到它脸上,它一下子就晕倒了。”

    王利发暗暗点头,说:“可见你窦爷爷的mí yào厉害无比。”

    “嚎,厉害?厉害个屁!”王子腾身子微微发抖,冷笑道:“窦不死身上根本就没有mí yào,他给我的那包也是chūn yào!”

    王利发一愣,有点不信:“既然是这样,那只狗怎么会晕倒。”

    王子腾呵呵笑道:“后来我找专家鉴定了一下,他奶奶的,这包chūn yào居然是变质的。鬼知道chūn yào变了质,功能反而增加了,我拖不动大狗,想去找人来抬,没想到它竟然醒了过来,全身所有的毛发变得通红,我的娘啊,发情的狗我哪敢惹,急忙找了个地儿躲起来,大花狗色心大发,仰天长叫,然后它就跑去找公狗交配,我一路跟踪它,结果,你猜它找到了谁?”

    王利发当然知道,但是为了让儿子高兴一点,故意装糊涂,笑问道:“它找到了谁?”

    王子腾得意地笑了:“我就知道你猜不到,其实它找到了阿黄,哈哈哈……”

    王利发显得很惊讶,道:“真的?”王子腾更开心了:“什么真的假的,他们俩连在一起,脱光了衣服乱搞,就像你和妈妈一样。”

    王利发咳嗽了一声,脸色十分难看。

    “他们俩真是精力旺盛,一直到太阳落山才算完事,只是阿黄像是被吸干了精血,瘦了一大圈,变成了一条皮包骨头的丑八怪。这个时候我惊讶地叫了一声,大花狗忽然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我,我吓坏了,马上就跑,我跑它也跑,最后我被他追到邪魔峰上去了,那儿有一个山洞,我们经常在那儿玩捉迷藏,里面有布置好的陷阱,陷阱里全是狗屎,上面平铺了一层茅草,我小心翼翼的绕过陷阱,站在另一端朝它大喊大叫,骂他是狗杂种,没想到它竟然会说人话,告诉我它是纯种,我说看你身上四五种颜色的毛,就知道你是个杂种,它说不过我,只好动粗,跳过来咬我,恰好掉在陷阱里。”

    王利发呆呆地看着儿子,大脑一片空白,问道:“后来怎样?”

    “后来陷阱里面就发出刺眼的白光,它从里面飞了出来,在白光越变越小。天亮的时候它的毛又变了,基本上是白色,还有一些黄毛和绿毛,额,还有金毛。”

    “这就是那只狗吗?挺乖的嘛。”王利发指着在那儿呼呼喘气的小花狗。不太相信这样一只小可爱,会追着咬自己的儿子。

    王子腾道:“我也不太清楚,它变小后就变了个人似地,跑上来舔我的鞋子,我就把它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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