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0章 三个shā shǒu(2/2)
作者:离歌笑
王子腾感到奇怪,便捏捏自己的鼻子,拍拍自己的脸蛋,向井里喊道:“看看我!”
这口井很深,井壁上也有许多小洞,于是一圈圈的回声扑面而来:“看看我,看看我……”
王子腾尸神暴跳,忍不住大骂:“我靠,什么鬼井?”
回声依旧:“我靠……我靠……我靠……“王子腾听出了点门道:“怎么没有后面几个字?它会思考?”
再看,除了水,还是水,只得又骂:“我靠,什么鬼井?”
回声也是:“我靠……什么傻瓜?”
“嗯?”王子腾确定自己没听错,心想:“也许先要和它交流交流。”便说:“喂,你好吗?”
几秒钟后,那回声一波一波送上来:“胃不好,快用胃必治。”
王子腾终于被雷倒了。
转头去骂那奸商,哪里还能看见他的踪影?不过这口井也确实是有趣,王子腾嘿嘿笑了笑,嘴巴一动,一口浓痰如流星划过,直坠井底。
这口井终于有了动静,平静的井水急速旋转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搅拌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直到心处形成一个倒立的空心圆锥。
那huáng sè浓痰没有碰到井水,加速掉进了为它精心准备的圆锥。
那只搅动的无形大突然改变搅动的方向,“呼噜噜”一阵水声响起,心的空缺重新被井水填满。
王子腾看得傻了眼,眼睛睁得大大的,这时,一个huáng sè的小虫从井水直飞上来,准确无误的飞进了王子腾的口。其势不减,咕噜噜又进了王子腾的食道,湿湿的,滑滑的,腻腻的,有点儿像?浓痰!
王子腾悲愤欲绝,眼杀气弥天,有一种想要跳井的冲动和**。
那井见耍他耍的差不多了,激荡的井水从左至右恢复平静,就像被擀面杖擀过一样,光滑如一面镜子。
镜子缓慢的显示出两个人来,一男一女。
那男的很像王利发,只是比王利发更俊秀些,那女的非常漂亮,就算在生气,也不能掩盖她的美丽。她现在显然是在生气,不停地骂那男人。那个男人也似乎在骂她,王子腾不敢确定。
最后那女的一生气,剐了那男的一嘴巴子,掩面逃出门去。
男的进了屋子,看着摇篮里的一个男孩,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王子腾的呼吸变得非常的急促,眼圈儿也红了,大声骂道:“放你娘的屁,我妈妈会那么贪生怕死吗?”
被他这一骂,井水微微震动,但慢慢又变得平静,没有发火,可是画面却越来越淡,渐渐地消失,等到完全消失,王子腾集精力盯着水面看时,一个huáng sè小虫蓦地飞上,进了他的嘴巴,这口浓痰估计是存货了。
接着,那数不清的小洞里传来声音:“没时间给你多看,你杀身之祸已至,还不逃命?”
碧绿的井水摇曳生辉,显出一幅画面:一片沙石地上,个黑衣蒙面人合力追杀一个小孩子,其一人放了支冷箭,小孩身子晃了一下,冷箭却射偏了,飞入草丛。其余两人纵身飞扑,一发飞镖,一放血滴子,那飞镖射一团huáng sè物事,便消失了。而那血滴子滴溜溜转,罩上小孩的头,黑衣人一扯铁链,小孩的头就被割了下来,从脖腔喷出一股血箭,倒地身亡。
那杀从血滴子取出人头,居然保存得很完整,漂亮精致的五官,就像趴在井边的某个人。
王子腾刚开始看戏一样,看得有趣,后来发现那死的人就是自个儿,惊讶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道:“我该怎么办?”
那回声仿佛催魂断命:“不想死,还不快走?”
王子腾忙站起来,心里着急,分不清东南西北,随便选了个方向,拔腿就跑。跑了半里路,王子腾的小脑袋又想出了点门道,“如果它能预示未来,说明我会死在旷野,可如果我混在人群里,这事不就不能发生了吗?”
正要回去,后面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在那儿呢,追上去!”
王子腾回头一看,是个蒙着面的黑衣汉子,在夕阳余晖下,恍如个不真实的影子,王子腾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心里想道:“这回真的完了。”
虽如此想,脑子却在急转弯:“要是我不跑,会不会改变命运呢?”当下停住身子,转身立定,等着那人奔近。那个蒙面人见他有恃无恐,倒也十分惊讶,连忙立住了脚步,间那名蒙面杀问道:“你是王子腾?”
王子腾当然不能承认,可他小小年纪,面子却看得很重,不愿撒谎,就反问他:“你可是来杀王子腾的?”
那蒙面杀冷哼道:“不错!”
“天下难道只有一个王子腾?”王子腾很希望这个问题可以救他一命。蒙面人见他一个小娃儿,问的问题却这么有挑战性,心已有计较,道:“你就叫王子腾,是吧?”
王子腾道:“我不是。”
间的蒙面人看了看左右两个兄弟,问:“他说他不是,杀不杀?”
那两个蒙面人可没有他们老大仁慈,都说:“宁可杀错,不能放过!”间的蒙面人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打个势,人移形换步,包抄过来。
在王子腾眼,只能看到条黑影,时而合为一,时而一分为,待看的清楚了,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已经架到了脑门上。
王子腾在潜意识下,反应奇快,心搭背,举过头顶去挡那钢刀。
“不自量力!”挥刀蒙面人怒声喝骂,刚骂完,便有一股子极大的反弹之力从钢刀上传来,咔擦一声,震断了他的臂,又把他推得向后翻飞。
他左右两边的兄弟都很惊讶,身形一顿,各自向后退开。
那把钢刀飞向天空,余力消尽后,转着圈儿落了下来,砸在小石子上,叮叮作响,也许是太过于锋利,竟然穿过碎石子,嵌入地下,刀口那面有个分叉的东西,仔细看看,却是黑衣人的两条大腿,钢刀差点要了他传宗接代的本事。不禁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幸好蒙着面,脸色无法被兄弟们看见,要不然怕是以后连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老大,还上不上?”两个下见大哥差一点做了太监,担心自己的小弟也挂在刀尖上,心里实在不愿冒险,可在老大面前,不能丢了做小弟的脸,装模作样真的想替老大挽回面子。
那老大明白得很,想了一会,招呼他二人上前,个脑袋碰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等到天完全黑了,那老大猛地站起来,脑袋向后一偏:“那小贼想跑,各位兄弟可在?”
“在!”气势如虹!
蒙面杀满意的点点头,道:“好,与我一齐追上去!”
“好咧!”他身后二人齐声吆喝,人重振雄风,向着与王子腾相反的方向冲杀而去。黑暗只看见一片刀光剑影,不知死了多少的花花草草。
其实王子腾的上戴着yǐn xíng的撑天套,他老爸找到的好东西基本上都悄悄用在了他身上。
父亲的爱总是不那么明显,甚至被爱的人有时候感觉不到。王子腾逃得追杀,离了南门镇,径投雪云山来。一日住在纷联宗地盘下的一家酒店里,半夜时分,听得窗外簌簌作响,开窗一看,原来是一场大雪,只见雪花大如鹅毛,飘飘扬扬,竟如泼水一般。
王子腾看着大雪,心感触,想道:“莫不是老天爷同情我,降下这场大雪?”
正自思量,忽然眼前白光一闪,从房顶跃下一人,轻飘飘地落在院子里,腿也没断,身子也没摇动,功力自然不低。然而又有一道黑光从对面屋顶跳下,腿没断,身子更是纹丝不动。
二人俱是脚尖着地,却一个身法飘逸,一个敏捷如虎,一时难分高下。黑影是个男人,白影则是一个měi nǚ,其实初步只能判断她是个女人,因为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然而,无论是谁看了这个背影,都会一生一世记在心里。
这绝不一道背影,更像是一种精神,融合了雅典娜的古典和自由女神的圣洁。黑衣男子本来目光全在měi nǚ身上,忽然注意到了王子腾,向他瞟了一眼,就不再看他,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
王子腾笑了下,他发现一个规律,男人喜欢穿黑衣服做坏事,哪怕是在雪地里。黑衣男人平视着白衣女子,道:“姑娘,时间转换术你偷了没用,还是还给我吧。”
那白衣女子声音冷得像块冰:“会不会用是我的事情,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会用?”
“虽然我不是你,但你不会用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这宝贝随了我两百余年,若你会用,那就好笑了,我来问你,你今年几岁了?”黑衣男子老气横秋,看样子像是个万年老妖怪。
白衣女子笑道:“小女子今年刚满十八,敢问老先生芳龄?”
黑衣男子豪爽地笑道:“十八?呵呵,我孙女今年八十,我可以做你爷爷的爷爷了。”
“放你娘的屁!”白衣女子两次番受他调戏,理智已到了崩溃的边缘,双一扬,两匹白练如狂风卷出,白练扫过的地方,雪花被卷的乱飞。带起的劲风更是把地下的积雪扫开了去。
两只袖子能发挥如斯威力,看得王子腾心驰神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