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衣男子知道这白练厉害,并不用去接,他左右放在额前,拇指对拇指,食指和指分别靠在一起,组成一个角形。
黑衣男子嘴皮动了动,便见他指相接处泛出金光,随后黑衣男子大喝一声:“铁角!”双向前急伸,一个金色大角形凭空出现在空,悬浮在他身前,稳如泰山。
白练击在上面,竟然一片片碎裂,反弹的力道通过白布传到女子上,白衣女子闷哼一声,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
“哼哼,老子用绝招,知道厉害了吧。”黑衣男子一边笑一边说,一边走向白衣女子。
王子腾见他笑的猥琐,以为这个男的欲行非礼之事,心非常着急,黑暗接着雪光,看清了白衣女子的面容,只见眉如柳叶,唇若樱桃,实乃人间绝色,不禁发了一会儿呆。
直到黑衣男子蹲下身在那女子身上摸来摸去,方才回过神来,转头叫唤炕上的小花狗:“小花,引开那穿黑衣服的,快去!”
小花狗呜呜叫着,似乎不太情愿,在王子腾犀利的眼神催促下,只好自认倒霉,四腿一蹬,嗖地飞出窗户。
黑衣男阅女无数,女子身上有多少宝贝他一清二楚,可是摸了老半天,屁都没找到一个,把他气的浑身直哆嗦。
心里一发狠,索性生米煮成熟饭,占了她便宜再说。当下也顾不得有未成年在此,指轻巧地剥下那女子外面的纱衣,两只魔按住那饱满的胸部,就欲与她体验人间极乐,忽然,一个柔带硬的物体踏上他的背脊,点了一点便即离开。
黑衣男子忙回身去瞧,白雪飘飘,半个人影也没有,再向左边看了看,除了那个黄毛小孩在窗边冷漠地看着他们俩,更无别物。
“没道理啊。”黑衣男子咽下一口唾沫。因为天气冷,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不明显,面子保住了,但他的紧张却掩饰不了。
男子等了片刻,没有动静,骂了句郁闷,抱起白衣女子,就要往屋顶上飞,这时头顶上又落下一个软带硬的物体,似乎分成了四块,要在平时,黑衣男子很有把握捉住它,但是现在双臂环着一个女人,如果扔掉她去抓头上的东西,未免太过失礼,而且有失前辈风范。
微一思索,已有对策,脖子一缩,脚步向左微微移动,快速偏头向上看去。结果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黑衣男子寻思:“应该是某种动物。女的都爱养宠物,像她这种心狠辣的女人,养的宠物绝非什么善类,俗话说,惹大不惹小,惹男不惹女,惹畜生不惹禽兽,现在有小孩有女人还有禽兽,今天还是走了的好,改日带了我家的宠物来勾引你的宠物,那时我就有胜算了。”
心计较已定,黑衣男却想在走之前保住面子,打了半天输给了一只畜生,传出去肯定丢脸之极,当下转身对王子腾说道:“小兄弟,你可知刚才是哪位神仙暗算老夫?”
王子腾明白他的意思,随口瞎掰:“好像是赤脚大仙。”
“原来是他,”黑衣男子松了口气,“赤脚大仙既然看上了这个女子,老夫也只有忍痛割爱了。”说罢,轻轻放下白衣女子,身形一动,已掠上屋顶,快速地隐没在黑暗。
“啊!”远处忽然传来尖锐的惨叫。原来这店住着赤脚大仙的弟子,那赤脚大仙时常来凡间寻找美酒,喝高兴了,随便收了几个徒弟,命他们收集天下名酒。后来他明白了一个道理,找酒的人越多,他喝到好酒的概率也就越大,便吩咐弟子多收徒子徒孙。因此,赤脚大仙的弟子、徒孙、徒孙的徒孙,遍布大江南北。尤其是在这繁华的天宇城,那可是数以百计的。
黑衣男子刚才这番话,恰好被客房内的两个大仙的弟子听见了,他们法力高强,早看出他所说的“大仙”不过是一条小狗,两人计较道:“那孩子胡说也就算了,怎么他那么不要脸?如果师父是狗,那我们岂不是狗子狗孙?”
另一人道:“说的极是,咱们灭了他的口,这事才能了结。”
二人追上黑衣男子,痛下杀。这声惨叫,证明黑衣男子已遭了毒,魂归地府了。
地府之,平等王正和我在谈论这件事情,他笑了笑,说:“当然了,这些事情我是通过别人知道的。具体的细节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我静静的听着,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平等王,你跟我讲这些人的故事干吗?难道说他们和我有什么关联?”
平等王说道:“自然是有关联的,好了,我继续讲。王子腾在花狗的帮助下,把女子扶到炕上躺着,怕她受凉,替她穿好衣服,盖上被子。”
我有些郁闷:“你能不能讲主要的?莫非要讲一个měi nǚ和一个小孩的姐弟恋?”
平等王笑道:“你以为我想讲的这么暧昧?问题就出在这儿,这个女子跟你有很大的渊源,我不得不说。”
我心思一转,道:“她是谁?”
“叶倩儿。”说了这个名字,平等王玩味地瞧着我。
我摇了摇头,笑了一下:“我和她没什么关系,至少没脱过她衣服呢。”
“那我就讲了,你别吃醋。”平等王嘿嘿的笑着,一张脸英俊而阴险。
天已大亮,外面传来客店伙计的欢呼。过了不久,客人一个接一个醒来,看见了窗外这片银白世界,都欢呼不已。
叶倩儿受了内伤,虽然外面吵闹,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王子腾愣愣地看着她,连早饭也忘了去吃。
“叮叮叮!”有人敲门,“客官,饭菜准备好了,您是下去吃呢,还是在房里吃?”
王子腾怕他看见这位姑娘,咬定自己是拐卖人口的,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道:“你在门口放张凳子,把饭菜摆在上面,我饿了自己会去吃。”
“好的。”门外的伙计应了一声,蹭蹭蹭下楼去了。
王子腾问正在睡懒觉的小花狗:“有什么法子能让她醒过来吗?”
小花狗不情愿的醒了过来,想了一下,叫道:“有啦,嘿,你可找对人了。”撅撅屁股,伸出狗爪在里头挖了几爪,挖出一颗光芒黯淡的金丹。
王子腾见珠子精华已失,而且上面沾着粪渣子,恶心之极,不禁怒骂:“狗娘养的,你怎么又把它放到那里去了?这可是宝贝!”
小花狗瘪着嘴,申辩道:“你又不要,我只好替你收着了,要是放到嘴里一说话就掉出来了,身上又没口袋,哪里装得下?除此之外,只有选择那里了……”
哇拉拉说了一大堆,王子腾也不知道它在说些什么,只得罢了,说:“怎么弄啊,你来吧!”
小花狗夸张地嘟起嘴,再向炕上的女子努努嘴,意思是:“怎么办?用嘴喂啊!”
王子腾搔搔头,道:“这个,这个?不好吧?不过我这么小,姐姐应该不会怪我的,要是她以身相许,我到底答不答应呢,嘿嘿。”
小花狗听得直叹气:“世风日下,多好的孩子,被这个龌龊的世界玷污了。罢罢罢,等我来。”
不料王子腾忽又想通了,说道:“救人一命胜造级浮屠,又有人说,佛曰:‘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如果姐姐硬是要嫁给我,那我勉为其难也就接受了,嘿嘿。”
有了借口,办事就方便了,王子腾擦干净金丹,含在嘴里,扳开叶倩儿的嘴唇,很不巧的是,叶倩儿嗯的一声,敏感地睁开了眼睛。
王子腾愣了,两个人靠得真近,喂也不是,不喂也不是,不知怎么办才好。
叶倩儿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头猥琐的野兽,此刻,这只野兽正用他无耻的嘴唇很无耻地凑上来。
“你干什么?!”叶倩儿又羞又怒,可恨身上没劲,要不然早就一脚让他断子绝孙了。
“唔……”嘴巴被堵住的滋味真不好受。叶倩儿的嘴巴被无情地堵住,一颗圆润光滑的珠子由王子腾口子滑到她的嘴里。
叶倩儿现在正在经历人生第一次初吻,她没想到男人的嘴唇是那么温柔,简直要把她融化掉,金丹进来时,还以为那是王子腾的舌头,心想:“男人的舌头真奇怪。”结果那舌头滑溜溜和着她的唾沫滚进她的喉咙,她才惊讶起来,道:“你的舌头?”
“我的舌头?”王子腾莫名其妙,伸出舌头让她看,道:“好好的在这儿呢。”
叶倩儿怒道:“那你给我吃的什么?”
“金丹啊!”王子腾翻翻白眼,“阿姨,你武功这么高,不会没见过金丹吧?”
叶倩儿脸上一红,啐道:“谁是你阿姨?我才十六呢,哪有那么老?”
王子腾见她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拍笑道:“这个金丹真灵,姑娘,你的脸色好多了呢。”“放屁!”叶倩儿最恨胡说八道的人,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个小孩真是可恶,刚才还阿姨呢,现在就是姑娘了。
不过仔细想想,他是个孩子啊,和小孩子计较什么,他这么小,自然不懂男女间的那点事,倒是我多心了。
叶倩儿看王子腾眉清目秀的,愈发喜欢,就问他为什么一个人出来闯荡。王子腾哭哭啼啼,给她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叶倩儿道:“既然你要上山学艺,不如和我一起去,我收了你当徒弟,报仇的事就更有把握了。”
王子腾一听,那个感动啊,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眼里闪着泪花,深情的凝视着叶倩儿,叶倩儿的脸居然又红了,看来这金丹确实是疗伤妙药。
平等王无限向往地道:“王子腾从此更加尽心照顾叶倩儿,两个人一起上了雪云山,王子腾拜她为师。”
我有些尴尬:“后来呢?难道他们两个有奸情?你的意思是,我捡了一个二货?”
平等王摇了摇头,道:“后来,就是那个传说了。奸情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种事情,当事人是很保密的,我的那些小鬼也不可能探查出来。”
我来了兴趣,催促道:“快说,快说!又是什么样的传说。”
平等王道:“王子腾在山上学艺,不知什么原因,只学了五年就下山了,也就是说,他实际上不足十岁。”
我感到奇怪:“那又怎样?”平等王道:“那时太子已遭人暗算,梁王却没有如愿登上宝座。”
我感叹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平等王摇摇头,道:“那到不是,我怀疑他有更大的阴谋。但是,梁王派去的杀死伤大半,余者皆被活捉。”
我很奇怪:“不杀他们吗?”
平等王道:“杀。但是不太好杀。”
我好奇地道:“为什么?”
平等王道:“有几个金丹期的在内,一般兵器杀不了他们,而且一旦他们情知必死,引体自爆,整个皇宫都能给夷平了。”
我点点头,道:“有点棘。”
平等王笑道:“不棘。”
“为什么?”我实在想不通怎么处理这么多想自爆的金丹高。
平等王道:“因为王子腾。”见我点了点头等他说下去,平等王就继续说道:“他接替了他父亲的职位,希望亲杀了这些人。”
“当时他受诏进宫,皇太后不信他可以当此大任。说让他表演一招,结果他就表演了一招,皇太后就信了。”
我听着挺玄的,忙问:“什么招式这么厉害?”
平等王道:“他叫一个御前侍卫上殿,在侍卫身前用比划了两下,当时侍卫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说脖子凉飕飕的,皇太后也觉得好笑。”
我哦了一声,问:“后来呢?”
平等王微笑道:“一个时辰后,那个侍卫上来打报告,说脖子还是凉飕飕的。”
我惊讶道:“哇靠,不是吧?”
平等王一本正经地道:“是的!而且,过了天,王子腾面见皇太后,请那个侍卫再次上殿,皇太后差人去请,因为那个侍卫感觉不太好,回家休养去了,所以要见人只能去请。可是,那侍卫的老婆说,侍卫昨天本来好好的在吃饭,可是脑袋突然就掉在地上了。”
平等王说道:“侍卫的身体经过检查,没有任何毒之类的迹象,而侍卫脖子上的切口非常光滑平整,所以仵作断定,侍卫是被人一刀削断脖子的,只不过速度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