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当时他的妻子看不出来而已。对了,你有个朋友刚被关进了十八层地狱,你听完了就去救她。”
我问道:“是谁?”
平等王神秘地笑笑:“现在不告诉你,听我讲完这个传说。”
烈日高升,王子腾抿着嘴盯着头顶炫目的太阳,忽然问道:“还有多久?”北面的监斩官连忙站起来回答:“还有两个时辰。”
“我真等不及了。”王子腾自嘲的笑了笑。站在邢台上,冷眼扫视下面涌动着的人群,王子腾心潮起伏:“五年前,爹爹还在这儿,抱着我哭,抱着我笑,可是现在……哼,我要你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
邢台下的人开始议论了:“各位兄弟姐妹,你看那人年纪轻轻,怕是连只鸡都没杀过,让他杀高,砍不死的话,不是丢我们的脸吗。”
众人齐道:“就是!就是!”
那人又道:“但人不可貌相,这样吧,我们去那里设一个场子,赌他到底能不能杀死犯人,好不好?”
众人都道:“好主意,我赌他输。”
那人道:“赌得越大,赢得越多啊,走走走,会难得。”
刑场的人立刻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在可惜:“今天怎么就忘了带钱呢?”
王子腾听到议论,目光更加冷漠,轻轻笑道:“一群白痴!”
时间真奇妙,你越要它快点儿过去,它就偏偏慢慢的向前移动,但是,当你有些后悔时,才发现,时间过得真快。
“犯人带到!”一声喝叫,将王子腾的魂儿收了回来,王子腾看着不知何时跪在台前,排成一线的五个白衣囚犯,冷漠的脸上终于闪现出一丝笑意。
五个囚犯见由一个孩子执刀,不由得面面相觑。间一人仰天狂笑:“天朝无人,天朝亡矣!”
王子腾冷笑了声:“各位朋友不要高兴的太早,我这就送你们上路。”
那仰天狂笑的犯人听见这样一句很有水平的话从这个孩子嘴里说出来,一颗火热的心霎时凉了半截,再也不笑了。
其他犯人本来想笑的,这时全部心死如灰,哭丧着脸,像是死了爹娘一样。那狂笑之人低声传音给他的兄弟们:“这个白痴看来有些段,兄弟们不要托大,看情况怎样,只要听到我的口号,大家一起自爆。”
“好!”最左边的犯人看来是个新,极不配合的发出了声音。
王子腾起了疑心,道:“商量些什么!”
其余四人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他们的老大更是有一种想吃他肉喝他血的**,新人就是不可靠啊!那名犯人自知失言,还好脑筋转得快,顺着场合发表了一番演讲:“好!风萧萧兮夜漫漫,壮士一去兮死得真难看。”
“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为国而死,死的重于泰山,不枉来这人世一遭,哪像你!”他指着王子腾,冷笑道:“争名夺利,不择段。年纪轻轻的,就做了朝廷的鹰犬,大好光阴不在学校学习化知识,却跑来杀害我们这些改革的先驱。还要不要脸啊!”
王子腾的冷笑转为阴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到了这步田地,自然是引爆金丹,多害死几个人才才甘心。人也有好坏之分,今天来看热闹的人都是些平民百姓,杀了他们有什么用呢?你们怎么不在天牢里自爆呢?我看你们就是些变态狂、虐他狂,别人死了就觉得很爽,看到了鲜血就觉得很兴奋,很快乐,暴露狂、暴力狂!恐怖分子也没你们这么无耻,该死的时候不死,不得不死的时候又想拉几个人下水,我草你们祖宗十八代……你先人奶奶……不得好死…死有余辜……还有脸活在世上吗?跳河算了!”
“我受不了啦!”那名犯人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可耻,再也忍受不了心灵的煎熬,用法力强行进攻大脑。不一会,便口吐白沫,扑在地上抽搐了两下,死了。
他的脸上带着些微的笑意,像是如愿以偿,得到了最大的解脱。
其余几名犯人暗自心惊,幸亏他们在guān chǎng上混的久,脸皮比城墙厚了那么四公分,因此勉强能压制住自杀的冲动。
“一个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你们看看他吧!”王子腾指着那名死了的囚犯:“认识到错误后,含羞而亡,我虽然是个孩子,也被他这种精神所感动。可你们呢?怕死、怕死!一群胆小鬼,除了怕死,还怕什么?你妈生你们的时候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啊!”
又有一个犯人受不了了,传音给他们老大:“大哥,我想我妈了,我先走一步。”那老大连忙制止道:“别傻,他话里有摄神魔音,冷静!冷静!”这老大见多识广,众小弟佩服不已,于是个个收敛心神,抑制多余的想法。
王子腾说得口干舌燥,忽然问道:“时间到了吗?”
监斩官回答道:“快到了。”
王子腾侧着耳细心倾听,人群众人的脚步声杂乱无章,但几个轻巧稳健的踩踏声音却令他心头一震,心想:“拖下去只会给他们创造时,先下为强。”
王子腾走到四名犯人身前尺处立定,拿着屠龙刀,哼哼哈哈比划了一阵。
四名犯人只看见眼前刀花闪动,脖子间冷飕飕的,一个个提心吊胆,生怕他一出错,自己的小命就挂了。那老大最先忍不住,怒骂:“舞什么舞,别以为刀法好就可以做杀,别以为拿把刀你就是李寻欢。惹火了我,大家同归于尽。”
王子腾也怕他真的拼命,立即撤,笑道:“让你们见识一下,好有个心理准备。你们不用担心,我砍得又快又好,我梦游的时候经常摸到瓜地里去切西瓜,动作练得很熟,一刀下去,保管你舒舒服服的,没有一丝痛苦。”
“切西瓜?”众人脑不约而同联想起与家人吃西瓜的场景。
西瓜一般是先放在冷水里泡,把皮泡结实了,切起来更顺,把西瓜放上案板,水灵灵的,给人一片绿色,好舒服的样子。拿菜刀去砍,只一刀,鲜红的瓜肉映入眼帘,好瓜!
王子腾说了这话,自己也不免联想到从前和父亲在一起吃西瓜的情景。“爹爹,怎么分啊?”王子腾指着那个又大又圆的西瓜,眼充满期待。
“我告诉你,刀切,八刀分,还能组成两个字呢。”王利发笑眯眯的拿菜刀比划着。
王子腾好奇地问:“切刀多少块,切八刀又是多少块呢?”
王利发笑了,道:“你自己数,现在我要教你识两个字,一个是切,一个是分。诺,就是这样,切字是左右结构,左边是个字,右边是把刀。分是上下结构,上面一个八,下面也是个刀”
“大人,时辰已到,可以行刑了。”
王子腾狠命地甩甩头,自己这几天不知怎么了,老是走神。可能是故地重游,勾起了自己的回忆吧。他举起屠龙刀,走到左边那个囚犯的背后,吸一口气,就要砍下。
“刀下留人!”
个流星镖随声飘来,这次打的不是监斩官,全部对准了王子腾打过去。王子腾轻蔑地冷笑,腕一转,身子略偏,两只流星镖打在了刀面上,剩下一只从王子腾颈部划过,削断了他的几根长发。
“找死?”王子腾如水的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眸子里杀气大炽,一双喷火的眼睛四处寻找那个发暗器的人。条白影飞出人群,上了邢台,一个白影挥刀劈断囚犯上的铁链,另两个一左一右夹击王子腾。
左边那人使刀,用的是右,刀身翻平,横削王子腾的脖子;右边那人使短剑,用的是左,名副其实的左剑,也是横削,削王子腾的小腹。
王子腾的脖子诡异的一扭,左边那人立时扑了个空,王子腾伸下,根指捏住使短剑的那人的,竟然入柔滑,王子腾心里恶寒:“使左剑的人真有点变态。”
根指一扯,左剑被引导着向前急刺,轻轻一响,剑锋滑进了左边那人的小腹。
“你……”左边那人指着那使左剑的人,眼不敢相信,这一剑,竟是直接破掉了他的金丹,几百年的修为,付之一炬。
“我……”左剑惊呆了。
他想的是,凭他二人之力,对付一个小孩还不是到擒来,谁知道这小孩会有挪移劲道的本事。用惯了左的人,通常会忘记去使用右,所以常用左的人有时候相当于一个残废。
王子腾见他还在发愣,笑了一下,右一松,放开自己的屠刀,握住左边那笨蛋的雁翎刀,照着左剑当头劈下。
“咔嚓!”砍进了左剑的肩膀。
左剑痛的倒吸一口凉气,登时却神清气爽,反应灵敏,右成掌,斜劈王子腾的小腹。王子腾笑道:“我的小腹很xìng gǎn吗?”腹部向后一收,避过掌势,这时臂已经伸直,噌的一下拔出左剑肩膀上的雁翎刀,腕翻转,贴着胸向左削了一刀。
“啪!”王子腾被左剑掌拍,不由自主退了几步,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左剑狠狠地道:“别以为我是左撇子就可以欺负我右不灵活。”
四名囚犯的绳子已被砍断,临走时,每个人朝王子腾身上吐了一口口水。王子腾面无表情,承接着四个人的口水。
等他们走远,那个输了钱的庄家突然冲过来起哄,道:“这混蛋放走了我们的敌人,丢我们的脸,大家拿东西砸死他!”
众人大骂王子腾,口水和臭鸡蛋纷纷飞上邢台,砸在王子腾身上。王子腾一言不发,默默地拾起刀子,默默地承受着口水和臭鸡蛋,嘴角却不合时宜的挂起淡淡的笑意。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城外的官道上飞驰。
马夫扬一鞭,车子拐进了路旁的小道,再走一阵,进了树林。车子上坐着个人,左边个,右边四个。
右边四个人正是刚才邢台上的四个囚犯,他们对面坐着的,一个是左剑,一个是砍绳子的那个人,这rén pí肤白白的,像是常年不见阳光,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锦衣华服的年人。
四个囚犯从左至右坐着的顺序和邢台上不一样,这是行里的规矩,代表着他们的身份地位。右边一列靠里面的囚犯忽然说道:“大哥,我的脖子凉飕飕的,好像有种脑袋不属于我的感觉。”
“哦?”最外面的老大皱了皱眉,又点点头,道:“确实奇怪,我也感觉脖子这儿怪冷的。”说着,坐直了身子,扭了扭脖子。
在众人的注视,这老大的脖子上慢慢显出一条红色的小蚯蚓,小蚯蚓越来越长,包围住了他的脖子。
左剑叫道:“大哥,你……你……你的脖子?”
“怎么了?”老大很奇怪,右去脖子上抹了一把,看时,指上猩红一片,竟是新鲜的血液。
“我?”老大说了这个字,突然睁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那只沾满鲜血的慢慢垂了下去,他的头随之一低,脑袋从脖子上滑了下来。
鲜血慢慢地涌出,像喷泉一样。
但血是温热的,应该说更像是温泉。
“这……”众皆愕然,不明所以。
那个发问的犯人这时忽然惨叫一声,众人的眼睛又忙看向他,结果和老大差不多,也是脑袋滑落,切口处平整得如一面镜子,但是血液依然流转如常。
突然,似乎开了一道闸门,他的血如刚刚烧开的水,翻涌沸腾而出。
“啊!不好!”
“我好像也……啊!”
又是两声惶恐的尖叫,两颗头颅从脖腔上掉下。
那锦衣汉子怒气冲冲,咆哮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师爷,你听我说……”左剑竖起掌,想要安抚年汉子,“咦,我的?”左剑突然感觉上有些不对劲,一条蚯蚓已经爬上了他的腕。
他的掌,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掉落。
“啊!!!”惨叫,杀猪般的惨叫!
头掉了的人已经不知疼痛了,单单是掉了,人还活着,那就得承受痛苦。
“狗娘养的!”左剑心恨极,顾不到师爷在此,无数粗言秽语脱口而出:“哇拉啊,骂了隔壁的……”
那锦衣师爷道:“忘却难免留个疤,你不要激动,先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