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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5章 大展神威(2/2)

作者:离歌笑

谢谢上帝,谢谢释迦摩尼,谢谢老子,谢谢孔子,谢谢我的爸爸妈妈……”

    我晕倒。看着他满怀热情地飞吻,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向上看去,昏暗的悬崖直达云霄,看样子少说也有十层楼高,我带着个人,怎么上去呢?

    我随口问他:“挖煤的,你说我们怎么上去啊?”

    卡斯角想了想,说道:“按理说,我们是要飞上去,但是这里的小鬼为什么不用飞上去呢,说明这儿另有通道,如果没有通道,那么我们就顺河而下,或者逆流而上,再不行,我们还可以挖地道,对了,上次我就是挖地道,从十八层挖到了十二层,结果他们查不出我犯了什么罪,把我一层层地往上送,哈哈,我是聪明的卡斯角,感谢上帝赐予了我神的智慧,感谢释迦摩尼爷爷让我顿悟,当然还要感谢我的爸爸妈妈。”

    我说:“聪明的卡斯角,让我们行动起来吧。你去南面的石窟查看一下,我试试能不能飞上去。”

    卡斯角欣喜地点点头,他跳到间一块石头上,突然回过头来:“亲爱的刘剑,阿门,愿上帝保佑你一飞冲天,不要摔成一张肉饼。”

    在我痴呆的眼神,卡斯角一蹦一跳的过了河,进了石窟。

    “我草……”狠狠骂了一句,望着对岸十五层楼高的峭壁,我吐了两口口水抹在上,搓了搓,“嗨!”发一声喊,脚尖在岸边急点几下,冲向血河。

    感觉右脚脚掌前半部分碰着了水面,我凝聚在小腿的灵力即刻下移、放出,血河水立即被狂风一般的灵力吹出一个深约半尺的圆洞,反作用力撑住了我的身子,不过这反弹之力不足以支撑过久,我摇摇晃晃地抬起左腿,向前迈出一步,这一步迈得极小,我怕如果迈宽了,会向后仰倒。

    迈出这半步后,我依法炮制,把灵力挤出脚底,立即踩出一个圆柱形的水坑,由于惯性,我的上半身向前倾了半米,整个人和河面形成了四十五度的角,圆柱形水坑受灵力所迫,扩宽了半圈。

    我暗呼不妙,双脚猛踩,蹭蹭蹭在一秒钟内前行了四丈,此刻体灵力仍然运转自如,身法也丝毫不滞,我喜上眉梢,大呼道:“成功了,成功了,哦也~哦也~”

    再踩得几下,已经临近崖脚,我深吸一口气,猛然加速,身后拖出两条漂亮的血红色波纹,在朦胧如画的烟雾,一条灰色的身影急速上窜,灰影时而停顿一下,但接着便是以更快的速度往上跃,瞬息间,灰影就登上了崖顶。

    我张开双臂,呼出了胸的那股浊气,转身瞧着崖下的血河,一抹得意之色挂上我的嘴角:“特步,飞一般的感觉,真棒!”

    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曾今幻想着自己飞檐走壁,今天终于真正做到了。同时,我梦想着有一天可以自由地翱翔在蓝天,脱离肉身的束缚,成为永恒的存在,希望那一天不会太遥远。

    我正在幻想,这时大地突然摇晃起来,我站立不稳,双臂顺时针急速的划起圈来,急得我大叫:“哦哦,不要……不要啊!”

    我越是不要,向后倒的速度越快。

    “我推!”我竖起掌,在肩上向后拍出一掌,气劲反弹之力立刻推着我的身体倒向前方。我英俊的脸蛋砸在地上,鼻子一酸,一股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我用指头揩了一点放到眼前看,是鼻涕,不是鼻血。

    “噢,还好!”我松了口气,正要骂骂老天爷,地面突然凸起一块,而且这块凸起的土地力量非常大,竟然慢慢地把我整个身体都抬了起来。凸起的土块也显出它的外形,一个四四方方的长方体。

    “咚!”长方体似乎卡住了,停止上升,我赶紧从它顶部跃下,凝神戒备。在吱吱的响声,长方形的柜子开了一条细缝,缝隙向两边分开,现出里面的人。

    这是一个高大威猛的人,一个挖煤的混血儿!

    “卡斯角,怎么是你?”我惊讶得大叫起来。

    卡斯角一脸坏笑:“我早知道石窟里有电梯,不过我想看看你能不能飞上来,如果飞不上来,那我再去接你。”

    “电梯!”我大叫:“狗娘养的,你耍我!”

    “嘿嘿,”卡斯角得意之极,“上帝保佑,你飞上来了。”

    “我……我忍……”我把郁闷强压心底,但是眼神却犀利得很:“卡斯角。你知道第层地狱在哪里吗?”

    卡斯角想了想,道:“噢,yes,第层嘛,我今天才从那里来。”

    我松口气,道:“好吧,带路。”卡斯角却停止了他那一贯的笑容:“我不去,好不容易才上来了,我盼望着到第一层,再被判为无罪,这样我就可以解脱了,阿门。”

    我咧开嘴,牙齿咬得嘣嘣响:“你再说一遍。”

    卡斯角见我面容不善,打个哈哈道:“噢,亲爱的刘剑,有你这样的英雄保护我,我还怕什么呢?”

    我嘿嘿笑道:“算你小子识相,别废话了,带路!”

    聪明的卡斯角历经几层地狱不死,当然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当下之舞之,足之蹈之,装疯卖傻的在前带路,好像十分的快活。他并不看路,走了一百步,便说:“向左转!”

    我跟着他向左转,又走了一百来步,他说:“向左转!”我只好向左转,这次大约走了一百步,他又说:“向左转!”

    我爆跳如雷:“你他妈当我是弱智,忽悠我,我搞死你!”话没说完,一顿拳脚已揍到卡斯角身上。

    卡斯角大呼冤枉:“来的时候他们说‘向右转’,走了一百步,又说‘向右转’,我反着来,有什么不对?”

    我无可奈何,鼻子嗅了嗅,奇道:“怎么有huǒ yào味?”

    卡斯角深吸了几口气,呵呵一笑,道:“huǒ yào味,太好了,我们到了。”话刚说完,四周猛地亮起几十盏明灯,将黑暗除尽。

    我们面前摆放着一张大石板,石板上刻画了一个五角星形。

    我问卡斯角:“这是什么?”

    卡斯角道:“五星通行证,带我们去第层地狱的转换点。”

    我和卡斯角踏上石板,卡斯角道:“亲爱的刘剑,我要念咒语了,这个咒语我只听了一遍,念错了不要怪我,我念完咒语后,这些灯会更加的亮,你把法力打进石板就行了。”

    我点点头,只听他念道:“神啊,请赐予偶力量,赐予偶空间,赐予偶真相,助偶达到天的圣堂。”

    卡斯角的每念一句,就更接近脸部,最后他的双捧住了脸,我看着他的脸,他脸上透着惨白的光,菱角分明的五官突然变成一个俊俏的女子模样。

    我大为吃惊,以为看花了眼,眨了眨眼睛再看,还是个女子,我惊叫:“卡斯角,你怎么啦?”

    卡斯角的脸上慢慢荡开笑意,我浑身一颤,这才想起他好像已经念完了咒语,看一眼明灯,较之刚才果然明亮了几分,两指高的火苗左弯右绕,像一条蠕动的虫子,正使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往上攀升。

    我再不敢迟疑,上积聚无匹的灵力,啪的一下,打在石板心的小圆点上,以我掌为心,亮白的银光涌向石板的四个边。

    银光盖住五角星形的五个尖角,刺眼的光线便从石板下透上来,包住了我和卡斯角。

    我叫道:“卡斯角,不会挂掉吧?”

    卡斯角没有回答我,却轻轻地握住了我的,他的润滑无比,上的温度恰到好处,让我感到非常舒适,我惊慌之际也无暇想太多,只是本能的紧紧抓住这只。

    地板在下降,而且是加速下降,我感觉轻得要飞起来,一分钟后,地板落到了尽头,下降到地面之前速度就降低了,估计设计这个传送石板的鬼怪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我走下石板,一时找不着北,这时候迎面走来两个绿毛鬼,一个拿铁链,一个拿剪刀,见到我俩,他们立即大呼:“卡斯角回来啦,快抓住他!”

    卡斯角叫道:“不好,是第十八层!”脸上的恐惧一览无遗。

    我高兴地跳起来:“十八层?我的上帝,我踩狗屎了吗?阿门,感谢上帝!”那两个绿毛鬼像是见到了阎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齐声说:“杀鬼疯子,快跑。”

    “忽”地一声风响,两个小鬼消失不见。几片落叶飘在我额头上。卡斯角望着我,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亲爱的刘剑,这是十八层地狱,很危险的。”

    我呵呵笑道:“不好意思,激动了。”

    卡斯角道:“我不能再跟你走了啦,他们已经发现了我,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我扬了扬眉头:“你不跟我走更危险吧,好歹我也能吓跑他们,你能吗?再说了,有我保护你,你还怕什么呢?我的武功你见识过的,马马虎虎,杀几个小鬼还是不成问题的。”

    卡斯角想了想,道:“好吧,不过我有言在先,我帮了你的忙之后,你可不能过河拆桥。”

    我嘿嘿一笑:“绝不会。”

    卡斯角略微走近我些,我们一路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聊着,很快便走到了一片黑沙地上。我们掉落的地方是橡胶地,坚韧而有弹性,走着走着,地面的黑沙就多了起来,最后两只脚陷进沙。

    一阵暖风吹来,吹得我的身子暖洋洋的,远处的天边,一抹红霞升上天空,不知是由于我们在走动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红霞渐渐朝我们涌过来,不一会儿,红霞盖住了半边天,漫天的红色,照得沙地也反射出妖异的紫红色,我感到胸口一阵阵发闷,步子越迈越小。

    眼前十多米处,突然出现一座古屋,青黑色的墙壁,青灰色的屋檐。看着这低矮的古屋,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我家的矮房子,每到下雨天,我们就躲在屋檐下,捧一坨泥巴,比赛做泥炮,先把泥巴做成碗的形状,把碗底搓得很薄,再握在上,用力拍下去。“啪!”

    如果响了,就表示做成功了,但也需要一定的技巧,比如碗底要捏多厚,碗口是否齐平,只有细心的人,才能做出放响屁的泥炮。

    我常常是做得最好的一个,每当我的炮放响了,我都要冲到屋檐下,喝一口滴下来的屋檐水。后来被奶奶发现了,臭骂了我一顿,说屋檐水有毒,什么脏东西都会落在屋顶上,煮饭烧菜的浓烟也会聚集在屋瓦上,喝这种水对身体是有害处的。

    我凝神瞧着古屋的屋檐,思路飘回了故乡,这时我忽然看到古屋的屋檐向下滴着雨水,这雨水红得就像那抹彩霞,好像有很强的粘性,如同鼻涕般流下,拉成一根根细细的红线。

    红线飘到我眼前,遮住了我的眼,我的世界变成了红色的海洋,我的臂被剥了皮,露出血红的肌肉,红线布满其,我的腕上也缠着一圈圈红线,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在我腕间玩着拆线游戏。

    “刘剑,醒醒!快醒醒!”卡斯角轻拍着我的脸,我的视野由模糊转为清晰,我吓得一骨碌坐起,揉揉眼睛,道:“天呀,我晕倒了,咿?你怎么好好的?”

    卡斯角不好意思地揉着鼻子,道:“也不是啦,我见你晕倒了,就不敢看它了,对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眨了眨眼睛,巨大的刺痛令我立刻流下了眼泪:“好痛!”

    我紧紧闭上眼,不敢再睁开,我听到卡斯角的嘴皮动了几下,一种冰凉的气体就降到了我的眼皮上,凉快而舒爽,疼痛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我睁开眼,视力完全恢复。

    看到卡斯角那憨憨的笑容,我一阵感激,道:“谢谢你。”

    卡斯角很疑惑,瞪着大眼,道:“嗯?谢我?谢我干嘛?”

    我眉毛一动,说:“那我该谢谁?”

    卡斯角把放到脸两侧,抬头看着天,道:“你该谢谢伟大的上帝,阿门,是他使你重生。”

    “噢!”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是啊,若不是上帝保佑,我的眼睛……”我转了转黑亮的眼珠,“怎么会好呢?”

    卡斯角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甜,像邻家的小娇娘一样甜,这时我惊奇地发现,他的脸蛋凹下去一个小圆点,很像酒窝。

    “咳、咳、咳…”我使劲地咳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你怎么啦,哪里受伤了?”卡斯角显得很焦急,两只大在我身上摸来摸去,不断碰触到我的‘敏感点’,我紧张得不敢乱动,支支吾吾地道:“卡斯角,求你别摸了。”

    卡斯角的两只立刻弹了起来,他的脸憋得通红,好一阵子才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皱起眉头:“好像是……血丝吧?”

    “血丝?”卡斯角的脸变成了哀愁的模样:“如果是血丝的话,那么我们就完蛋了,那是传说的血屋。”

    “血屋?”我觉得自己已经被某个可耻的作者写进了鬼吹灯,“血屋是什么鬼东西?”

    卡斯角一脸凝重,缓缓地道:“血屋是万年一次鬼宗诞生之地,传说血屋行迹不定,在地府可以自由来去,凡是看到血屋的人,如果不进去坐一坐,就会无缘无故地变成僵尸。十个人进了血屋,只有五个能活着出来,而这五个人不是断腿,就是断,至于断子绝孙,更是不在话下,甚至还有的缺心缺肺,反正让你零件不全。”

    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摸摸左胸膛,似乎还有心跳,但现在我已完全没了主见,咽了口唾沫,问:“那我们怎么办?”

    卡斯角摇摇头,说:“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血屋,事到如今,也只好先进去看一看。”

    我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黑沙,道:“你开路,我断后。”

    卡斯角愣住了:“我开路?”

    我斜着眼瞧着他,不耐烦地道:“不是你还有谁?g!”

    卡斯角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最后只能点了点头:“好吧!”

    卡斯角不愧是老江湖,每走一步,都要从地上抓起一把黑沙,扔到前面一米远的地方,确定安全了才走。

    我跟着卡斯角一步一步挨到石屋跟前,在离它只有一米的地方停住,抬头观察这传说的shā rén血屋。

    我们现在站在古屋的后背部,没有门,也没有窗,青透黑的石壁上,从上往下刻着一条条弯弯曲曲如画家笔下流动着的河水的线条,这些线条大多是灰白色的,特别显眼,我忍不住伸去摸,卡斯角急忙拍下我的臂,喝道:“你想死吗?”

    我不想死,但是我忽然觉得,也许是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天生恐惧心理才导致了也许根本不存在的让人感到有所畏惧的危险,因此,我决定做第一个吃西红柿的人。我转身正对着右边的卡斯角,看着他的眼睛,抬起左去敲青黑的墙壁,嘴里无所谓地道:“你看,有什么事儿?”忽然,我不动了,全身就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关节也好像生了锈,时间更像在这一刻停下了,我就如同一段木头,保持着固有的姿势,动弹不得。

    原因是,我敲到了木板。

    青石壁坚固无比,指敲上去本应发出“铛铛”的闷响,可是此时却发出了“咚咚”的脆响,声音差别太大,至于到底敲的是木板还是墙壁,我凭感觉也能立刻分辨出来。

    卡斯角听到这声音也觉奇怪,朝我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头微微地移动,眼光渐渐地恢复焦距。然后,我看到他的眼睛蓦地睁大,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结合他惊恐的眼神,我更加断定是木板门了。

    卡斯角颤抖着问:“刘剑,呵呵呵……你……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大叫一声:“什么鬼门,看我打烂你!”有了勇气,我的心能跳了,呼吸顺畅了,也能动了,抬照着木板门打出一掌,“咔嚓”一声响,木板门被我一掌打穿,如今的我已今非昔比,内力能随结随散,一怒之下,全身所有的精气神都合为一体,一掌打出,便在门上留下一个规则的掌形缺口。

    卡斯角点头赞道:“灵力凝而不散,出招刚猛,厉害啊!”

    我心大喜,保持原来的造型不动,右依旧插在门里,腰板挺直,左往头上拂一拂因为恐惧而翘起的头发,得意地望着卡斯角:“怎么样,厉害吧?”

    话讲到一半,无穷无尽的吸力自房内生出,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带着不可抵挡之势,拉扯着我垂直竖起的掌,然后带动我整个身子,不惜一切地飞进屋内。

    我的身子吸到一半,脚腕被一只大抓住,于是我被迫横在半空,前进不能,后退不得。我惊恐之也在判断,抓着我脚腕的这只,刚健有力,难道是卡斯角?可是卡斯角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大力气呢?

    我试着问道:“喂?是卡斯角吗?你抓我干什么?”

    “啊?哦。”抓我脚腕的忽然松开,没有了拉力,强大的吸力立刻卷起我飞向无边的黑暗,我欲哭无泪:“你放我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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