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人大概一米左右,长得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走起路来风骚妩媚,眉目流转,顾盼生姿。
那红唇,红得就像胭脂,在昏暗的灯光,散发出无尽的魅惑,唇上竟似乎镶嵌着宝石,闪烁点点的金光。
她的嘴唇一开一合,一波一波的美感震慑着我的心魂,配合她水蛇般苗条的腰,近乎完美的脸蛋,彻底征服了我的心魂。
我看得呆了,若不是事先知道他们当有个善于变化měi nǚ的鬼,此刻我一定会冲上去介绍一下自己。
měi nǚ鬼向绿毛鬼汇报完了情况,转头看见了我,见我呆呆的,嘴也合不拢,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她把食指放在鼻子下面,低下头轻轻地笑,那含羞带笑的模样,看得的我又是一阵心驰神摇。忽然想起她是由小鬼变化而来的,我立刻激灵灵打个冷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里的**一扫而空,头脑变得清醒无比。
我想:“这个鬼能变出如此绝色,那些不良犯人怕是已经香消玉殒了。也不知道,他们生前是做红娘的,这个办法有没有用呢?”
我为那些囚犯默默哀悼,想到自己的失态,不觉好笑。
那měi nǚ微微一惊,眼放光:“小兄弟莫不是佛门人,竟能轻易跳出媚魂摄心术的蛊惑?”
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道:“哇靠,不是吧?这你也能看得出?”
那měi nǚ被星爷的经典表情吓得一愣,僵在那儿,身上散发的魅惑瞬间消失。
我长呼了口气,心想,这‘měi nǚ’也太专业了,说起话来娇滴滴的,不知他底细还好,看着心里挺舒服,早知道了他的身份,再听他讲话,再看他的柔美的举止,我真是恶心的想吐,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绿毛鬼托着她的,像个奴才伺候皇后一般走到我身前,说:“这位是平等王的哥哥,刘剑。大哥,这位是我们的鬼花,花百娇。”
我拱道:“原来是花姑娘,幸会,幸会。”
说完了我感觉有点怪怪的,觉得自己像个小rì běn。
花百娇看着我,笑道:“刘剑大哥?呵呵,我看他不过是个孩子嘛。”
我笑道:“小mèi mèi,不要这么开哥哥的玩笑嘛,是不是孩子,你可以亲身体验一下哦。”
měi nǚ鬼面色一冷,说道:“哼,没口德的家伙。”
“你们女人不都喜欢油嘴滑舌的男人吗?”我装作很虚心的询问她。
“呵呵……”花百娇又娇笑起来。
我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我不敢乱调戏了,认真的问她:“兄弟,是不是只剩下一个囚犯了?”
花百娇显出疑惑的表情,看向绿毛鬼。
绿毛鬼连忙解释:“她不是男的,花姑娘是媚鬼一族的,前几天才被罚到这儿来。”
“玫瑰一族?额,媚鬼一族?”我点了点头,道:“好名头。”
绿毛鬼叫下把那男人提过来,道:“大哥,这就是你要的老实人了。”
我嘴上说“好”,心里可一点也不敢大意,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没有爱情,我至少可以自得其乐,要是没有生命,那就什么也没有了,所以我要充分考虑每一种可能性,百分百确定他是老实人。
我问他:“你的,什么的干活?”
他瑟瑟发抖:“挖煤的。”
我又问道:“叫什么名字?”
他说:“卡斯角。”
我自言自语:“英国名字?”
他的听力也很好,听了这句话,说道:“我老爸是英国人,我妈妈是国人。”
我说:“行啦,几岁啦?”
他说:“四岁啦。”
我气道:“四岁?这是老实人?”
他赶紧纠正:“不是四岁,是四十岁。”
我说,“有老婆吗?”
“没有。”他答道。
我仔细地问:“为什么没有?”
“那个地方不用。”他很老实地回答。
我向绿毛道:“我看他不是没有色心,而是色不起来。”
花百娇道:“可是,只剩下这一个了。”
我忙问:“王利发呢?”
花百娇道:“我变作他妻子的模样,他冲上来抱住我,被我打晕啦。”我叫了起来:“哦买嘎的!他是我的老朋友,你们不要把他扔河里去了。”
绿毛鬼道:“大哥放心,一个王利发,我们还是可以包庇的。”
我继续盘问:“你到底有没有不良记录?”老实人叫道:“我可是大大的良民,热爱国**。”
我有些疑惑,这丫的不会也是穿越者吧?这样子可能问不出什么,说:“是吗?”
男人认真地回道:“是的!”
“他妈妈的,”我爆跳如雷,“龟儿子学我说话,打死你!”我脚乱舞,往他身上打了十几下,绿毛鬼赶紧拉住我,道:“好啦好啦,别打了,反正现在只有他一个还算老实,大哥你将就着用吧,打坏了可就找不到第二个啦。”
我也是一时痒,这没事打打人,还真爽啊。闭上眼睛,用意念喊道:“平等王,老实人我找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平等王的声音慢慢传来:“杀光你身边的小鬼,一个也不要放过。”
“不是吧?”我惊讶地喊出来,小鬼们一齐看着我,猜不出我为何如此惊讶,绿毛鬼问:“大哥,平等王他老人家有什么指示?”
我深深地看着绿毛鬼:“平等王说,杀了你!”
“哦买嘎的!”绿毛鬼张大了眼,嘴巴扭曲,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我认真地道:“亲爱的绿毛,再见!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绿毛鬼呆愣愣地,他的眼珠像死鱼眼一样,没有光彩。
我嘿嘿地笑:“绿毛,你可以去死了。”翻掌下压,提一口气,抬掌,呼的一声拍出,同时我的头略微偏向右方,摆出一个帅帅的姿势。
这一掌足可以将绿毛击飞,不料异变突生,一堵墙忽然飞来,横在我和绿毛之间,我的臂还没有完全伸直,掌便按在了这堵墙上,结果我的功力只发出了分,其余分反传回来,使我一阵胸闷。
不过这堵墙并不太硬,具体说来,应该是柔带硬,感觉很有弹性。我轻轻按了按,再抓了抓,惊叫一声:“咦呀!”连忙收掌退后,眼光对正了方向,看到了这堵墙的真面目:花百娇。
我讪讪地笑道:“花姑娘,不好意思,你没受伤吧?”
花百娇一改娇媚之态,怒视着我,道:“绿毛哥全心全意地帮你,你反而要杀他?”
我摊开双:“我也没办法,这是平等王的命令。”
花百娇道:“平等王怎么会下这样无情的命令,你不问问他为什么吗?”
我道:“花姑娘,如果我问了,他会不会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当然会了!所以我知道了理由,只会更坚定我必杀的决心,因此,我才懒得问他呢。”
花百娇冷哼一声:“要想杀他,先杀了我。”
我迟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鬼?”
花百娇道:“当然!”
我笑了:“那你也得死。”
花百娇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鬼都得死吗?”
我见说漏了嘴,暗道不好,左握拳,无匹的灵力急速灌注到拳头里,一种炽热的感觉包围住拳头,我稍一瞟眼,只见拳头包裹在流动的火焰之,青筋毕露,火焰慢慢分为层,最里面一层颜色比较暗,似乎是红色,间的是深红色的火苗,令我吃惊的是最外面的那层火焰,竟然是橙红色的!
我的臂不是焊条,因此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使劲地甩,想把橙红色的火焰甩掉。
小鬼们惊异地看着我上的变化,一个个停止了赌博,专心地看着我的拳头。我甩了一会,非但没有把火甩掉,反而越甩越大,有时用力甩出去,火苗乱窜,就好像是一个多孔的罐子,里面装满了燃料,一旦点燃,充足的火焰便会喷发出来。
我体会到一种燃烧生命的快感,指间巨大的压迫和和那种深入到骨子里的火热简直要把我的心融化掉,我哈哈大笑着,一拳轰向正目瞪口呆的花百娇。
“啊!”花百娇举起臂护着头部,谁知这一拳打到了她的右耳边,突然停住了,四条火焰从指间飞出,化成四条张牙舞爪的金龙,缠住绿毛鬼脖颈,瞬间把他的脑袋融化了。
“呃~”绿毛鬼的卡住自己的脖子,只来得及叫出一个音节,项上头颅就化为了灰烬。
可怕的静!我定在原地,看着绿毛鬼的无头身子,一时无法动弹,更无法呼吸,只有砰砰的心跳告诉我:“刘剑,你还活着!”
我不想伤害花百娇,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想吓她一下,但是我的劲力并没有回收,我以为我能够准确地控制用力的方向。
的确,我做到了,但是,我没有估计出自己拳头真正的威力。花百娇最先清醒过来,转头看到绿毛鬼的死相,长长的指甲指着我的鼻子:“你……你这个shā rén犯!”
我看着花百娇:“你准备怎么死?”
花百娇眼神呆滞,她想不到我如此的无耻。
“我给你种选择,烧死,打死,干死。”我淡淡地说道。
花百娇失色道:“我靠,你,你,不是吧?”最后一种死法太过恐怖,花百娇苦着脸,装作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模样,美丽的眼睛里含满了哀愁。
俗话说,美人一哭,伤心伤肺。
男人最受不了漂亮女人的哭泣,尤其是像我这样多情总被无情伤的男人。
我叹了口气:“你走吧,在我改变主意之前。”
“哥哥……”离去前,花百娇转过身,含情默默地望着我,我也只得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偏过头去,不再看我,微风把她最后两个字送到我的耳:“再见!”
我的头脑十分清醒,在这块měi nǚ如云的大陆上,我绝对不会缺少女人,而相对的,以她的美貌和妩媚,她也没有理由这么怀念我,她最后面嘴里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摆明了是说给我听的,她知道我的听力比较好?
我感到身上有点冷,这媚鬼一族,果然有点门道。
这儿呆不下去了,得赶快完成任务。我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呼出,身体的肌肉松弛下来。五指张开,火焰自然流转,看向场地上的小鬼们,道:“是单挑还是群殴?”
大头鬼叫道:“兄弟们,为绿毛大哥报仇,大家一起上!”
“冲啊,冲啊,冲啊~”大头鬼领先,一个人单枪匹马向我冲来,他的身后,有一大批支持他的好兄弟,个个说:“冲啊!冲啊!”然而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动。
当大头鬼冲到我面前,才发现没有一个兄弟在背后挺他,他顿时停住脚步,有点尴尬。我嘿嘿一笑:“大头,你坐庄时的聪明劲哪去了?我来送你上西天和如来谈佛去吧!”
我的指关节弯成钩形,也就是鹰爪,平直打出,指关节还没碰到大头鬼,灼热的气浪已经把大头鬼的衣服烧出来一个洞,鹰爪随后探进他的胸腔,扭转一圈,抓出来一个怦怦跳动的红色大草莓。
“这是我的……我的心……”大头鬼不是人,没了心脏,还能靠脑袋的鬼灵力支撑一分钟,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火红的心脏在我一股一股地跳动,慢慢地烧出白烟,最后烧成一滩血水。
我不是残忍的人,就算我真很残忍,我也认为我是王霸之气发作,我刚刚达到金丹期,对于灵力的运用一窍不通,只能自己试着变换招式,变化运用灵力的意念和频率,有时候并不会在意出招法是不是合理。
“变态、shā rén狂、大伙儿快走!”小鬼们被我抓着心脏把玩的恶心举动彻底地征服,全都不要命的往洞口跑去。
下一秒,我堵在了洞口,眼放射出杀,我的眼光就像一把剑,刺透在场每一个小鬼的心脏。
“鬼啊!”小鬼们如同见了鬼,都张大了嘴,放声尖叫。
我呵呵大笑:“老子只是半个鬼而已,用不着害怕。”右抓成虎爪,曲肘一抓,把卡斯角吸到了身边,我对他说:“好好呆着,你可是我的救命稻草。”
虎爪威力不小,那么其它的爪呢?上天送我一大批小鬼,不就是让我练身的吗?想到这儿,我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脚尖在石板上一点,凌空飞起,食二指,猛点猛戳,一道道金光如一根根细针,从我指尖迸射而出,金光射的极快,以我精准快速的眼力也无法看清它的具体形状,估摸是一种一指长的长方形的金针。
我以前受到过武侠小说的熏陶,此时心血来潮,有意给这招取个名字:“啊哈哈,看我的‘万箭穿心’!”左右四根指搭在一起,向两边一削,立刻划出一个巨大的扇形,扇形由鬼灵力结成,我的眼睛盯着宽大的金色扇面,集所有的精神,将精神融入到扇形,很快,几百根金针在金光浮现出来。
我得意地大笑:“老子真是天才,现在,所有的针,射!”
“啾、啾、啾、啾、啾!”几百根金针就像听到号令的猛犬,争先恐后地射出扇面,与空气一摩擦,发出轻微的啾啾声。
“嗷嗷~啊~啊~”金针射穿小鬼们的脑袋和胸膛,新鲜的死法造成了他们极度的恐慌,加上**被洞穿的痛苦,小鬼们甚至忘记了逃命,只是忘情地尖叫,让自己的灵魂在喊声飞快地脱离肉身。
由金针射穿身体而形成的小洞,往外飚射出紫红色的鲜血,空气里一时弥漫着厚厚的血腥味,我重重地吸气,感受着略带咸味与甜味的血分子,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笑容。
这种shā rén的快感满足了我,我觉得主宰他人的生杀大权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作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我想要你生,你便生,我想要你死,你便死。
我眯起眼睛,看着这群蝼蚁痛苦地趴在地上挣扎,一丝愤怒出现在心:“天生的弱者,到死还戴着一副恐惧的面孔,垃圾、废物!彻底给老子消失干净吧!”左一摆,指极力地向后张开,一团流转的火焰包围住我的掌,我心的怒气似乎都化成了火焰,火焰流扩大数圈,外层的火焰闪耀着刺目的白光,过热的温度竟把我身上的道袍烧掉了一半,露出半边咖啡色的肌肤。
可惜,我不是美人,如果我是美人,也一定是一个蛇蝎心肠的美人,一个想置人于死地的美人。
众小鬼死的死,伤的伤,那些半死不活的小鬼感受到火球的热气,眼里的恐惧更甚,笑面虎突然大叫:“反正是个死,大伙儿引体自爆,把他的人质炸死,咱们不算赔本。”
说完他自己第一个结法印,拇指对拇指、食指对食指,两根食指弯曲,和指组成一个空心四边形,念一声:“爆!”空心四边形白光一闪,接着,他周身的气流微微波动,“轰”的一声,他的整个身体爆炸开来,爆炸的气流本是红色,却突然变成了黑色,一股股黑色的气浪夹裹着他的尸身碎片,迅速蔓延,他旁边的两个笨蛋瞬即被吞没,两个笨蛋鬼早结好了法印,气浪吞噬了他俩的身子,从传出凄厉的鬼叫声:“爆!爆!”
“轰!”又有两股黑浪混入战圈,其它的小鬼自知必死无疑,个个伸结印,争取把我和卡斯角拉下水。我心道不妙,气沉丹田,这一招使我的脚快速地挨到地面,我使出吃奶的力,全速发动双脚,时间和空间一阵扭曲。我顺抄起卡斯角,一口气奔出暗黑通道。
“轰隆~”巨大的倒坍声、爆炸声、狂叫声,从通道里喷涌出来。我抹了抹头上的汗珠,拍拍胸脯,道:“好险,还好老子跑得快。”
卡斯角的胳膊被我强行拉出时受了伤,躺在石上啊啊地叫,我踢他一脚,骂道:“别发春了,死不了。”
卡斯角不敢再作声,我闭上眼睛,传音给平等王:“一切搞定,接下来怎么办?”
平等王似乎在笑:“你杀了这么多鬼卒,还能怎么办?我只知道你放走了一个女的,所以接下来,我定会被其他的冥王监视,不能帮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出去。”
“啊?”我傻眼了,接下来要我单枪匹马,没地图、没导航,直闯十八层地狱,开什么国际玩笑?平等王那边问了半天也不出声了,估计他把diàn huà线拔了,我看着正在shēn yín的卡斯角,死马当活马医,问他:“喂,挖煤的,你知道第层地狱怎么走吗?”
“第层地狱?嗯,我想想,啊!我知道,我知道啊!”卡斯角兴奋得大叫,双放在嘴巴上不断地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