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内战局依旧,五个蒙面人,五把bǐ shǒu,每一次的攻击必然三刺两削,或者两横三竖,阵法奇妙,搭配灵巧,而徐天赐一把长剑飘于其中,虽略显吃力,却也终究对抗得住。
“二哥,四哥,别再纠缠那个书生了,速来解决这个正主!”却是臧龙七看出天赐仍有余力,又喊了两个人加入了围攻天赐的群战之中。
一下子bǐ shǒu变成了七把,攻守兼备,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是操练多时的阵法,看来臧龙七刃都在他这边了。
bǐ shǒu虽然只多了两把,但威力上升的,可当真不是一两个档次。
一柄在前直逼眉目,两柄在侧竖分门庭,三刃如翼游走脑后,更有昏昏中漆黑短刃,随时突冒血光,专攻猝不及防之处,这等阵势已经不能只用精妙来形容了,这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操练之物。
shā shǒu之中,竟也隐藏着如此厉害的兵家,徐天赐知道自己若再隐瞒实力,可就真得等不来支援了。
是时候了吗?徐天赐这样问自己,没有人能回答他,唯有心中那口深深的井,映出一轮圆圆的月,点亮了他的眉宇。
聚气,凝神,徐天赐将全身精力注于右手,浑然一击势如破釜,惊涛拍岸似浪,一往无前如风,正是萧门剑法的绝技—疾如鲸!
一击未定,再来一击,右手回旋横挑,似燕尾上翘,迅捷而轻快,又是萧门剑法另一绝技—灵燕击!
原来,徐天赐真正的功夫,还是萧门剑法,只是他成名以来从未施展过,难怪除了他们师兄弟,再也没人知道他也师出萧门。
徐天赐又一次稳住了局势,眼下他自己独战藏龙七刃,另外几个帮手虽然围着青袍客却一时不敢出手,只等萧藏锋支援一到,这一伙人便在劫难逃了。
臧龙七刃显然没有料想到这样的局势,胜券在握只因为多了一名书生而变成了僵局,然而更让他们想不到是,是他们尚未思考出路在何方之时,萧藏锋已为他们安排好了末路。
飞行于空中的利箭,再也没有退路,若完不成任务,剩下的唯有死亡!
“天赐兄弟,我虽不想插手,但你这么打下去,我们就全要死在这了。”
“哥哥在说什么?”天赐一边答复,一边隔开一柄bǐ shǒu的攻势。
“你这么打,估计还要个把时辰才能破了他们阵法,到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