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再来说,弥叔,虽然他有些恼儿,但终究经事儿颇多,心下疑虑暂一放下,又开始捋了,经此一事,怕是不会消停啊,岂不是……看来这丫头,留不得了,得和老三说说这事儿。
这眼看就回了,匆匆又走了,远远就看到凉亭里的两个,唉声叹气的。这弥叔自是心中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拉着老三就出了宅子,去了梅子湖。
梅老三也是一个蒙啊,这咋回事?弥叔?弥叔不是?怎会在这里?…直到了湖边,还在昏昏的。
而此时,大长老也赶到了宅子,看到了菊泰,也没客气,直接就问“老三呢?”菊泰也是恍惚,刚才那是谁啊,拉着老三就走了,正愁着没人问呢?……来了,呵呵。
“没看清,好像是被一颗老树,拽走了。”
大长老一眯眼,弥叔?错不了,一步跨上前,拉起菊泰,就往外走,菊泰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这被生拉硬拽的除了自己那徒弟儿,还真没敢的,今天这咋了?死命往回拽,“走了,边走边说”大长老没松手,算是解释了。
贤人一听,觉得非小事,也不矫情了,就随他去了。
话说大长老不是去了别处了吗?人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他是想少主子没事儿了,就不会有事了,但是回过神来,又想,不对啊,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是铉锦家看到了这丫头,那么不久之后这风儿总是会飘出去的,何况外界形势不明,这丫头是祸是福,难说啊?……心下起了定儿,立马就来了。
“弥叔?弥叔,弥叔啊”老三这总算醒了,连呼带喊的,抱住了弥叔,红了眼睛,但心里却乐了。
“唔,唔,唔”弥叔顺势捂住了他的嘴,“别喊了”,老三委屈的,但也喜悦啊,点点头。这可是他亲叔叔啊,千年了,他以为这一脉就剩一个自己了,原来他还有亲人呐!欣喜,更有疑问?
“你想知道的事儿,我不知道”
“其他的,以后再说,另外,不准说,”指指自己,老三点点头,眼角都是泪儿,只要活着,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弥叔本就是个武夫,嘴拙得很,挠了挠头,“啊,啊,速度挺快啊,来人了”看了看老三,嘴角翘了翘。
老三会意,抿起衣角,擦了擦眼,又恢复了那神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