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掩不住眉梢那丝丝喜悦。
“大哥,菊泰?”老三有些疑惑,怎么会是他们?
大长老对着弥叔拱了拱手,冲老三眨了眨眼“还能什么事儿?”
菊泰有些困惑,这个老梅树,不寻常啊,连大长老都……这梅老三还有些眼红,怕是…
四个老头围成一个圈,叽里咕噜的讨论起来,期间甚至大肆出手,对立而辩,脸红脖子粗自是难免,小儿郎们只能在外圈站着看,插不进去啊,因为这四个老头说的哪个啥,争吵的啥,根本就听不到,也近不了身。直到月升月落、日升日落,月升月又落,日生日又落,才见四人的争论变得日益平静,慢慢的似乎达成了,大长老和三长老在画着啥,其他二老,也在指指点点的,好似有了结果,小儿郎们也就散去了,只留下两个小家伙从旁而伴。
偶然抬头,发现这月儿已悄悄升了上来,弯弯的眉尖似得,明晃晃的,煞是好看。四个老头终于在激烈的争吵中得到了想要的,慢慢散去了屏障,慢慢走了出来,从旁的二个小家伙立马迎上前,“什么事儿?”开口的是三长老,其他的人倒也无异议,“三长老,他们醒了”。
“哦。醒了。醒了?醒了!”三长老还在喃喃。
“醒了?醒了!谁醒了?”另一声不和谐的响起,伴着尾音,就看到两道光影划过,大长老摇摇头,“还有什么事儿?”
“二长老、六长老,过来过儿,没说啥!”
“哦,我知道了”回首冲弥叔揖揖手,“走吧”带着两个小家伙就走了。
这两个小儿郎还在犯嘀咕,这样好吗?不应该先把客人送走了,再走嘛?但是无奈,大长老的事儿不是随便可以问的。至于为啥,从头至尾,没有问起弥叔,自是先前禁地传来了消息,有个老梅树是门内某位长老的化身,最近可能会四处晃荡,喜欢招惹点儿事,小儿郎们平素就见过几位长老没事找乐子,自是见怪不怪了,只要不招惹他,就行了。
弥叔看了看,唉,孩儿们都长大了,他,或许更应该是那颗老树才对,享享清福,睡睡懒觉,偶尔伸伸手就行了,患境是好,也是坏,但也无妨,人世间,得得失失总有个平衡,蓦然间,觉得上天或许本身就是一杆称,左右摇摆,但是不会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