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醒了啊!”梅老三不争气的眼泪流了下来,只是不知道这是为了以前,还是为了以后啊,复杂啊。
“徒儿,你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啊?让师傅看看。”菊泰也是欢喜也是忧虑啊,这一劫算是过了。
“老头儿,难得看你这么多愁善感啊!”桃儿嬉笑起来,虽然身形还是有些恍惚。
“师傅,您放心吧,我睡了这么一觉,现在好多了。”沐炎僵硬着面部笑着说,他知道师傅担心,打从师后,师傅在他身上用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他也不希望师傅担心啊。
…………
没几天,二人都能下床走动了,梅老三趁着空儿又去了一趟禁地,回来就忙活着他们的计划,只是没有再去找弥叔,估计这番就是去了,也不会得到回应。
这日一早,菊泰贤人心里得了闲,在凉亭摆了棋盘,喊了徒儿,师傅闷了,陪我下一局吧!
沐炎近日康复的,还算可以,自是不知道师傅的算盘,就痛痛快快的应了。
梅老三看了,吩咐小儿郎们去摆弄了一番,上了茶案,也上了些鲜果茶点。随后将恍恍惚惚的桃儿拉了过来,美名其曰学习学习,可是桃儿看着棋子摇摇头,老头儿,想干啥?这棋子,不是黑,就是白,有啥好玩的?
贤人一看人齐了,来劲了,一边下着,一边还装着和梅老三唠家常,期间,沐炎还是侧头,瞅了几眼桃儿,他心下怀疑得很,因为师傅的不正常,若是往日,师傅绝不会让自己这么快就出门,更不用说啥凉亭、下棋、喝茶?而桃儿此刻还在恍惚中,因为最近几日它的伤势不仅是好了,而且还让她莫名的感到,似乎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壮实了,但是最恼人的是,伤了这段时间,总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每每醒来总是心惊肉跳的,不得安生,反而精神不济,恍恍惚惚的。
这想着的,说着的,不知怎地就整到了一个话题,九沅谜潭,原来再过100年就是新一轮的试炼。原本梅老三是没打算让丫头去的,可是现在,也许那才能护她一时,前提是只要能进去。
原本菊泰也就是抛个砖,是想让丫头儿接,结果这小家伙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硬是没接,这不接就没法继续了,沐炎是个会心的主儿,一看师傅囧了,立马就接了下去,“唉,可惜了,可惜了,那么好玩的地方”还一副惋惜痛心的模样。
“是啊,你说你,这都千年了,也没捞着去。”贤人也是顺着台阶走啊。
“可不是,上一次,出了一把镶金风月刀,听说还有一把孪生的剑,叫啥来着?”故意拖着长音,将某人的大条神经拉回来。
“叫啥来着?”贤人一听就知道徒儿把他的小心思给明了了,假意的拍着脑袋,犹豫着是接还是不接?
“镂银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