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给您过个生日而已。其次就是想过您这儿来蹭顿饭吃,您不会不高兴吧?!”
顾心怡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自己真的没看错,首长真的没病,可是首长今天生日,这小王,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偏说他病了,还说不用带东西,自己也实在,竟然真的赤手空拳的来了。
顾心怡忙点头,“哦对对,小王是这么说过,是我粗心记错了,那个,我忘记准备礼物了,我再下去一趟哈,马上回来。”
“我不高兴有用?一边凉快去。小顾,不要听小王瞎咧咧,人来就可以,不拘俗礼,小王爱折腾让他折腾,让他眨眼去,不用理他。来,坐下,小王,给小顾沏茶去。”
“是,首长。心怡姐您坐,上好的茶马上就来哈!”小王笑嘻嘻的屁颠屁颠地去了。
“诶诶小王,这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姑娘吧,饕餮人家……”
“嘘……”小王连连点头,作了个噤声的动作,“泡茶泡茶,上好的茶。多干活少说话,才有进步空间。”
“刚才你听到首长打开门后叫什么来着,叫得好亲昵哦,充分体现了这个大男人温情脉脉的一面:妞妞……”
“梆!”刚刚说话的人头上挨了一擀面杖。
蓝则轩看了看顾心怡,顾心怡也看了看他,两人一时无话。
顾心怡其实想向他表达一下谢意,又觉得只是说声谢谢未免太轻飘了,倒不如不说,半晌,她笑着轻轻说了句,“祝您生日快乐。”
蓝则轩笑笑,“谢谢。你没事儿了吧。”
顾心怡点点头,“多亏了您。”
“傻话。”
简单地说了两句,两人似乎都找不到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蓝则轩只得叫小王,“小王,冲杯茶这么费事?”他哪里知道小王是故意磨蹭,给他与顾心怡留出时间和空间。
“来了来了,马上就好……”小王在厨房里一连串地应着。
顾心怡忙摆手,“不急不急,我不渴。”
说完她暖暖地笑着,看进蓝则轩深潭似的目光轻轻说了一声,“那个,我过两天补给您礼物哈……”
这耳语一般的声音,温软的笑瞬间就莫名荡漾了蓝则轩的心,心头某处颤了一下,便有波澜在起伏,他就那么看着顾心怡,没有接受也没拒绝更没有回应。
门铃声再度响起时,小王总算从厨房捧了茶过来。
“这又是谁?!”蓝则轩的眉头终于忍无可忍地拧在了一起。
小王忙点头哈腰地赔笑,“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蛋糕和礼物来了。您安坐,我去开门。”
小王打开门,果然是送蛋糕和礼物的来了,小王招呼道,“来来来,厨房的帮工们,过来几个,帮忙拿蛋糕了……”
一只特大号的蛋糕被抬进来。
各人准备的礼物也过来了,小王附在顾心怡耳边说了两句什么,顾心怡点头微笑,说声谢谢。
《生日快乐》的背景音乐一放,庆生彩花一挂,庆生的气氛马上就渲染出来了。
顾心怡起身帮忙,被宋正刚为首的一众人给制止了,“您是今天的贵客,负责陪我们首长说话就可以了,这些粗活儿有我们这些粗人干哈……您就不用动手了,看我们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动动嘴指导指导就可以哈……”
“小顾,你坐着吧,由着他们闹,没把他们踢出去就不错了,不用帮忙。”
“对对,首长说得对!您请坐哈,马上就好。”
很快地,一切布置就绪,别开生面的生日宴会开始了,大家把所有能权当饭桌用的全搬到了客厅里,连小案板都被了过来。
大大的蛋糕摆在中间,五花八门的菜围了一圈儿,蓝则轩坐在主位,顾心怡坐在他左手边,其余的人依次团团坐下,围了一个好大的圈子。
宋正刚清了两下嗓子,笑容满面地站起身,煞有介事地往下按按手,“大家公认我是话唠,今天咱们首长的生日宴,我就是当仁不让的主持哈,小王就权充摄影哈,那个,稍等一下,忘了一件重要的事,首长,您今年贵庚?”
满座哄堂大笑。
“刚子,你歇了吧。连首长的贵庚都不知道,你主持个头哇。还是我来吧。”小王将shè xiàng机挪开,冲宋正刚按按手,“我可以身兼两职。”
“你知道?”宋正刚表示怀疑,极为不信任地看看小王,方才坐下,“你真知道?”
小王示意宋正刚安坐,一手举着shè xiàng机,一手挥舞着兴奋地扬声说道:“在生日宴开始之前,我首先暂时代表一下下咱们首长和大家欢迎心怡姐今天来参加首长的生日宴哈……来,大家鼓掌,掌声热烈点……”
小王说完,赶紧将shè xiàng机拿好,开始摄录。
“欢迎心怡姐光临首长生日宴……”一张张笑脸,一阵阵狂吼,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掌声。
顾心怡忙起身笑着道谢,“谢谢大家的热情,能参加首长的生日宴心怡三生有幸哈,咱们今日生日宴的主角可是首长,我就不喧宾夺主了。”
“嗯嗯,心怡说得对,那么咱们的生日宴就算正式开始了哈……点生日蜡烛!”小王在shè xiàng机后面吼了一嗓子。
大家一齐起立动手点燃生日蜡烛。
“祝您生日快乐预备起!”小王又是一嗓子。
大家笑着打着节拍开心地齐声唱,“祝您生日快乐……”
一束束笑眯眯的目光在蓝则轩和顾心怡周边环绕,蓝则轩不动声色,由着他们闹,不想扫他们的兴,顾心怡则浑然不觉,唱得开心起劲,还时不时侧目看看蓝则轩,见他似乎并没有多么喜悦,还假装无意地在打节拍的时候肘部轻轻碰碰他,意在提示他不要一付没有表情的样子。
唱完歌,一阵猛吼“祝首长生日快乐。”蓝则轩和大家一起吹熄了生日蜡烛。
宋正刚嘻嘻哈哈地提示,“首长,闭上眼睛,双手合抱成拳,许个愿。”
“没觴ìng fú挥眯怼!崩对蛐芫浜希飧銮渴频哪腥耍豢赡茉谧约旱南率裘媲白鲎约嚎蠢炊季醯糜字煽尚Φ亩鳎蠹乙桓鼍⒐恼疲靶碓感碓福狈追装亚笾哪抗庾蚬诵拟?br />
顾心怡抿唇一笑,爽爽利利地说,“首长,您这生日过得多威武雄壮啊,生日歌都唱得地动山摇的,鲜花和掌声已经备好,香槟和美酒正在飘香,美妙的音乐已响起来了,在这样激动人心的时刻,怎么能没有心愿?怎么能不许愿?来,必须许一个。来,我帮你蒙着眼睛,大家一齐倒数十个数哈。”
蓝则轩还没来得及说话,顾心怡已麻利起身去到他身后,双手轻轻蒙上了他的眼睛,让他想崩着都崩不成。
二三十号人海啸一般地欢呼起来,一起倒数:噢!噢!十……九……三……二……一”
在她蒙上他眼的那一瞬,没有人注意到他轻轻的颤栗,包括顾心怡。
等顾心怡重新坐回座位时,她分明看到蓝轩则的面色和缓了许多。在座的人也都感觉到了。
她顽皮一笑,问,“首长,许什么愿呢?”
所有的人马上全都竖起了耳朵。
蓝则轩难得地一笑,摇头,“不告诉你!说了就不灵了。”
全桌人哈哈大笑。
“不说拉倒。”顾心怡扬扬头,一付你不爱说我还不爱听的表情,笑眯了眼深呼吸,“好香啊,味香居的蛋糕,真馋人,我还是对蛋糕比较感兴趣些,那就请首长大人给我们分蛋糕吧,好饿哦……”
“好,分蛋糕。”蓝则轩果然开始切蛋糕,他一边切,顾心怡一边帮着装盘往边上传,非常默契,很快,除了蓝则轩和顾心怡,每个rén miàn前都分上了蛋糕,就连一直忙着摄录的小王座位前也摆上了。
蓝则轩又切好一块,顾心怡装好盘,放在了蓝则轩的位子前,然后再拿起一个盘子,等着装最后一块。蓝则轩看了顾心怡一眼,停下了切蛋糕。大家也都忍着笑看他们俩,小王的shè xiàng机镜头里只有蓝则轩和顾心怡。
蛋糕正好切到剩了两个心心相印的红心被一只丘比特之箭穿过。蓝则轩只顾着切蛋糕,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图案,这帮兔崽子,为什么给他订个生日蛋糕会是这个样子的图案?
而且心心相印的图案上面还写着字:你是我一生一世的爱恋。
顾心怡则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她眼里只有蛋糕,她见他停刀不动,眨眨眼,眼巴巴看着他说,“首长,您快切啊,我还没有呢。”
蓝则轩从她手中直接拿走盘子,将剩下的一大块全部装在盘子里,放在了顾心怡的面前。
顾心怡捧起蛋糕,闭眼深深一嗅,由衷地感叹,“嗯,太香了,是我喜欢的味道。祝首长生日快乐,长命百岁。我开吃了。”
“吃吧。”
“都吃吧,别瞪着了。小王别摄了,坐下吃你的。”
蓝则轩挥挥手,示意大家赶紧吃。
小王归了位,宋正刚端起面前的香槟酒,大声提议,“来,我们大家共同举杯连饮三杯,再次祝首长生日快乐。”
所有的人整齐划一地举起了橙黄的香槟酒,一一跟蓝则轩碰过杯,连着干掉三杯,全都一饮而尽。连顾心怡都不例外。
然后齐声嘶吼:“祝首长生日快乐。”
“你别逞强。不能喝就别喝。这也能醉人的。”
“首长笑看我。这跟冰红茶差不多。醉什么人。我一次可以喝很多。”香槟能不能醉人,她其实根本不知道,她只是信口开河,不想被他看扁。
蓝则轩笑,笑她逞强。
他只吃了点素菜,其实也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至于蛋糕,他一动未动。
他原本不怎么吃甜食,尤其像蛋糕这种甜到腻的甜食,他更是沾都不沾。只是一直看着顾心怡吃,吃得那么开心,津津有味,他不禁受了感染,叉下一块来尝,味道倒是有点特别,不过还是甜得腻,便不再吃。
部下一个接一个过来敬酒,他一杯接一杯地喝,并不推辞。确实在他看来,香槟就是个饮料,不会醉。
但他怀疑顾心怡可能会醉,所以当部下们一窝蜂地挤过来叫嚷着,“心怡姐,喝一杯,喝一杯”时,蓝则轩替她挡住了,“就算不醉人,也不能这么喝。喝太多会受不了。”
“首长,您太独裁了。这个得心怡姑娘自己决定,心怡姑娘,你说,你到底接受不接受我们兄弟敬的香槟酒?”宋正刚率向发问,众人跟着起哄。
顾心怡笑,“当然接受。不过喝多了确实会撑,这样吧。我拿这个小点的杯子,你们直接拿瓶子。我一小杯,你们直接一瓶子。觉得公平的咱们就喝。不公平的就拉倒哈。”
“公平!必须公平!”
这一轮喝下来,顾心怡才发觉蓝则轩说得没错,果然香槟也可以醉人,不过,她只是微微觉得有点头晕。
这个,当然逃不过蓝则轩的法眼。
他开始轰部下离开,“差不多就行!我看你们吃得也撑了,喝得也满了。撤吧。”
“首长,不待您这样的哈。我们还要跟您合影。来来来,咱们都把各自的礼物找出来。送给首长,并跟首长合影,难得首长今天高兴,肯跟咱们合影哈,大家抓紧机会,以后好拿出去显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哈。”
宋正刚一声吆喝,大家一哄而上,各自拿了各自的礼物,前来跟蓝则轩合影。小王又充当起了摄影师。
顾心怡双手支着下巴,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看见蓝则轩一脸威严一脸忍耐,心里不禁好笑又同情。他这帮手下,的确能折腾。
“心怡姑娘,该你跟首长合影了。这不是你给首长买的花么?”宋正刚将一捧紫色的花儿递给了顾心怡。
“我给首长买的花儿?”顾心怡看看手中捧着的花儿,才想起那会小王附在她耳边说的已帮她准备了礼物,原来就是这个,这不是勿忘我么?小王怎么能选这个花?这魂淡,不懂装懂还是故意的?
顾心怡想看看小王什么表情,小王的脸始终埋在照相机后面。
“那可不只能是你送首长。我们男人送男人花总归不太合适是吧。”
自己没准备礼物虽说情有可原,但人家帮着准备了还不领情就有点说不过去。勿忘我就勿忘我吧。反正男人们也不懂这个,她也当这就是一束紫色的花而已。
她捧着花走到蓝则轩身旁,双手捧到他面前,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首长,这个其实是他们帮我准备的,盛情难却,你不要嫌弃哈,先收着,我会再补礼物给你。”
蓝则轩接过那束勿忘我,笑,“都是他们瞎折腾,你就别再跟着瞎起哄了。这就挺好的。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不要再补什么礼物了。我又不是几岁的孩子,收个礼物就会欢天喜地。”
就在她与他一送一接的时候,小王按下快门。
这时听到宋正刚嚷了一嗓子,“心怡姑娘,你是怎么认识我们首长的,可以说说么?”
顾心怡回头笑,“当然可以,首长是我的救命恩人,因为他救我,我们认识的。”
“哦……”宋正刚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啧啧道,“缘份哪!如果是这样的话,献一束花似乎还不够好。能不能再献一个吻呢?”
“献……”顾心怡噎了一下,呛得咳起来,咳得满面通红。
“能!能!”一众人嚷嚷着起哄,小王再次举起了相机。
顾心怡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蓝则轩则不耐烦地挥手赶人,“走走走!都给我走!一个个皮松了是不是!”
恰在这时,门铃声再度响起,宋正刚一个箭步奔去开门,门开处,只听得宋正刚怪叫一声,随之,一大捧富贵红的玫瑰出现在门口。
“哇,这谁送的?你确定你没送错地方?”宋正刚在门口审问起了花店前来送花的人。
“当然不会。这里住的不是一位姓蓝的先生么,今天不是他三十七周岁的生日么。有一位女士委托我们店送这份生日礼物给蓝先生,您是蓝先生本人?”
“不是!是哪位女士送的?”宋正刚的好奇心再次被这一捧火红的玫瑰勾起。
“这个,我需要见到蓝先生,请问谁是蓝先生本人?”送花工十分敬业。
蓝则轩这时出现在了门口,手中仍拿着那束勿忘我,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眼前的一大捧玫瑰花后倏地消失了,“鄙人姓蓝。这花我不能签收!请您退回那位女士。”
“蓝先生。这不可以。那位女士已付款,并且没留联系方式给我们,她有话留给我们,说是如果您不收,就让我们直接把花扔垃圾筒,这么好的玫瑰花,您还是收下吧。这样我回去也好向老板交差。”
“那好。我签收。花就不必留下了,随便你怎么处理。”
蓝则轩拿过送花工手中的笔,刷刷两下签了名,将笔还给送花工,“您的任务已完成。”
“先生,您真不要这花?!”送花工再次确认,直到得到蓝则轩肯定的答复后方才一脸遗憾的下楼去了。
屋里立马炸了锅一般,纷纷猜测送花的女士是谁,猜了半天,忽然想到,乱猜个头啊,首长肯定知道是谁,于是写满问号的目光纷纷转向蓝则轩。
“马上都给我滚。走走走,马上走。”蓝则轩视而不见,连推带轰,将一众人轰出了门,回头招呼,“小顾,走,我送你回家。”
顾心怡满心好奇地上了车,蓝则轩始终沉默着,车外的灯光投影潮水般漫上来退下去,斑驳陆离,从蓝则轩的面庞上身体上涌过,看不出蓝则轩此刻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只不过,他始终没有说话。
顾心怡也很好奇那位送花的女士是谁,为什么他会那么干脆地拒绝人家的玫瑰花,真是令人费解啊,难道他与她之间有什么……知道他的生日,知道他的住处,会送那一大捧玫瑰给他,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应该非同一般,可是他又拒绝的那么干脆。
难道是他那个传说中的夫人送的?这样的日子,她本该露面却没有见人,送来玫瑰花表达情意?如果是,他又为什么要拒绝啊?
一般都是男人送花给女人,在他这儿颠倒过了,他还不买账。
顾心怡想了好一会儿后来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轻轻问了他一声,“你知道她是谁的对不对?是您……”
顾心怡终于没有问下去,正好有明亮的光束投射过来,他抬手抵挡光线的瞬间,她注意到他心不在焉若有所思的表情。
车子驶入一处没有路灯的地方时,蓝则轩将车在路边缓缓停下,摇下车窗,取出烟,默默地抽了起来。
今夜星光灿烂,这在这个城市是非常难得一见的。他望着那夜空的点点星光,目光虚浮。晚风吹进来,微有了一丝丝凉意。
顾心怡以为他不高兴了,再不敢开口相问。也不敢催他赶快送自己,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透过漫天洒下的点点星光,她看到了这个男人威严背后的一脸疲惫之色。那大约不只是身累,更主要的是心累。
顾心怡心中突然涌出一种冲动,她想了那天何世宝骂她的话,她又想起了刚刚那会儿他的部下“献吻献吻”的起哄。
二十五年的人生,包括跟何世宝相恋五年,她从没有过要跟谁接个吻的冲动。
现在想来,那天之所以那么失控,固然是何世宝说话难听之极,但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是被说中心病的难堪与恼羞成怒?
她初中高中都曾跳过级,大学毕业时才刚二十岁。看到同一届的孩子谈恋爱谈得热火朝天时,她根本都不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也从来没有过对男孩子心动的感觉。
姐姐从上初中开始,就不断有男生不顾死活地写情书,甚至打diàn huà打到家里来,姐姐常常不堪其扰,需要爸爸妈妈出面来帮她解决这些困扰。
她从来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特质,使得她从小学到大学毕业,除了邻家男孩安少杰,从来没有男生向她表白过,追过她。
安少杰,她从来没有把他列为异性男友,太过熟悉了,一起长大的许多年,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他来撒撒气,心情好的时候,跟他一块儿疯一疯,闹一闹,仅此而已,而且,无论他对她说什么,她都只觉得好笑。
她从没有对他产生过任何特别的兴趣,对其他男生同样如此。
那个何世宝是她在毕业找工作的人才市场认识的,若不是何世宝一直追她追得紧,或者她可能还不曾有过被人追的经历。
可是,每当何世宝向她提出一些亲热的要求时,她总是非常抗拒,坚持所有亲密行为必须是结婚之后才可以。
为这,何世宝跟她闹过许多次,她始终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原则。
何世宝,终于被她给坚持跑了。
姐姐一再向她传递妈妈的关心,希望她尽快再找个男朋友,她心中始终忐忑。
再找一个,她是不是还会像从前跟何世宝在一起时再坚持那些被男人认为是有病的原则底线?最终的结果,会不会仍是把对方给坚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