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突然之间对对面这个触手可及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产生某种渴望,渴望他温暖的怀抱,渴望他有力的拥抱,甚至渴望他的唇温暖她的……
她被自己突然而至的疯狂想法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唇,怔怔地瞪着黑暗中的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一动作当然逃不过蓝则轩的眼,他是专门训练过黑暗中视物的,她的表情连同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她目光中之前从未有过的缠绵悱恻……
心头一颤,有一种叫狂喜的感觉在体内乱窜,暗夜中,他回以她一个安抚的深情的笑。
唇边不由勾起一抹得意而又愉悦的笑纹,这个小傻妞,她的心一直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徘徊漂泊的心终于回来了。
这一刻,他知道,她是真的看见了他,她的心看见了他,且呼应了他。
车到y城时是早上五点半多点,天还没有亮,新年的y城流光溢彩,一片祥和。他叫起她,执意亲自送她出站回家。
她拒绝的理由是,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非常熟悉,可以安全顺利到家。
他却说,我在这里倒车,闲着也是闲着,没理由黑乎乎的叫你一个人回去,娇滴滴的美丽女子最好不要在黑暗中单独行动,他这样告诫她。
只要他坚持,她就拗不过他。
他拎了她的两只行李箱在前面健步如飞,她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地小跑着。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搭到一辆出租车,顾心怡报了住址,那司机却说不去,说那边正修路,太难走了。
蓝则轩却拉开副驾座的门,闪身坐进去,一把搭住他的方向盘,闲闲地说道:“哥们,价钱你可以随便开,大过年的我们不会跟你计较,如果你拒载,那咱们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他竟然操着一口地道的y城方言,惊得顾心怡大跌眼镜,幸亏她没戴眼镜。
说完这话,扭头冲车外还在傻站着的顾心怡说,“妞妞,上车。”
“哦哦……”顾心怡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搬行李箱。
“你先上车,那个我来。”蓝则轩说完,回头又问司机,“哥们,你们平时跑那边一趟那边多少钱?”
司机一肚子不高兴,可是看看蓝则轩这气势,也不敢再说不去,咬咬牙说,“七十”。
“什么呀,明明就三十。”顾心怡土生土长的,司机怎么能瞒得了她。
“如今要饶好远的路好不好。”
“好!今天大过年的,一大早就出来工作,辛苦哥们你了哈,按照国家规定,节假日得挣三倍工资,给你三百元。”蓝则轩说着,顺手已摸出钱,给了司机。
司机一下子就不好意思了,蓝则轩这才下车往后备箱里塞行李,司机也跑下去帮忙。
也不怨司机不爱去,路确实难走,时不时一个大坑,闪得人前跌后撞的。
蓝则轩坐在副驾座上,一边提醒司机,一边跟司机闲聊,到顾心怡家楼下时,俩人已聊得热火朝天拍肩搭臂称兄道弟。
“哥们,下次陪媳妇回娘家提前联系我,还坐我的车啊,免你车费。”说着,竟然真的塞了张名片给蓝则轩。
蓝则轩哈哈大笑,“没问题,以后只要回y城,就坐兄弟你的车了,祝你生意兴隆哈。”
“好嘞。”司机喜滋滋的一踩油门走了。
“没发现你这么能扯啊。”顾心怡脸上**辣地,忍不住出言讽刺。
“我就一宝藏,你慢慢发掘吧,惊喜多多。”他竟然毫不客气地自吹自擂起来。
“二姨,二姨回来了……”丫丫缠着爸爸下楼放鞭炮,一眼便看见了顾心怡,小喜鹊一样喳喳叫着飞扑了过来。
顾心怡眉开眼笑地展开双臂一把抱起她,掂了掂,欢呼道:“哇,我家丫丫又长高了,又长沉了。”
“没长漂亮么?”丫丫老实不客气地质问。
一句话把身后拎着行李的蓝则轩都给逗得哈哈大笑。
顾心怡更是笑不可抑,“当然,当然,y城第一大měi nǚ非我家丫丫莫属,你妈妈早靠边站了。”
丫丫被顾心怡抱着,爬在顾心怡肩上冲蓝则轩做鬼脸,“二姨夫,我一看你就是大帅哥,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红包啊?”
“啊,有,有……”这一下可给蓝则轩来了个措手不及,他连声答应着手忙脚乱地放下手中拎着的行李箱在身上翻腾,还别说,红包他真准备着,回老家过年,怎么可能不准备红包?
顾心怡连忙阻止,“丫丫,没礼貌哈,怎么可以这样呢?”
蓝则轩却毫不介意,笑吟吟地翻出红包后忙双手奉上,“一点心意,请丫丫大měi nǚ笑纳。”
“二姨,你真老土,就是图个吉利,我不是财迷呢,别人给我还不要呢,二姨夫的必须收,这表示我认可他娶你当老婆了,你这都不懂?”
丫丫振振有词,顾心怡哭笑不得,蓝则轩则连连称是,丫丫的爸爸则在一旁温文地笑着,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向蓝则轩道歉,“真不好意思,宠坏了,让您见笑了。”
“没有,没有,挺可爱。”蓝则轩笑得特别开心,心里恨不得丫丫是自己的女儿。
“正打算去车站接你们呢,你们这倒回来了,路上辛苦了,我来提吧。”从蓝则轩手中接过一个行李箱,一行人相跟着上了楼。
顾宝怡来开门,见立在门外的是蓝则轩,眼珠子倏地瞪得老大,看看蓝则轩,蓝则轩一脸平静,又看看小妹,小妹却说,“姐,一会儿再跟你说哈,蓝大哥路过,我带的行李多,他特地送我。”
顾心怡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又不好开口,只得满心疑惑地把他让进了客厅。
顾家爸爸妈妈已经在等,见到蓝则轩都高兴地打量着,蓝则轩抢先一步,上前问候,“老师,师母,学生蓝则轩,给你们拜年了。”
“哦?哦……是阿轩啊……我就说么,这孩子怎么这么面熟。当年好像来过家里的,这一晃都好多年了,变化挺大哈,不过还是认得出来。”顾家妈妈慈祥地笑着,想了起来。
顾家爸爸虽然桃李满天下,但是对蓝则轩印象还是比较深的,只是多年不见,一时不敢相认,这一说马上便想了起来,也点头微笑,“的确变化不小”。
不过,顾家爸爸妈妈还是满眼疑惑。
蓝则轩笑着解释,昨晚车站遇见小师妹,正好同路,就送小师妹过来,多年不见,顺便拜访一下老师和师母。”
这解释瞒得过顾家爸爸妈妈,可瞒不了顾宝怡。
顾宝怡不住地拿目光相询小妹,顾心怡只装作看不见。
令顾心怡感到意外的是,她没有想到蓝则轩竟然是爸爸的学生,多少年前还来过家里?她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一阵寒喧问候,说了几句别后这些年的事,蓝则轩便起身告辞。
“打扰老师师母了,我得坐车赶回老家,这就告辞了。”
顾家爸爸妈妈热情挽留蓝则轩吃过饭再走,蓝则轩以赶车为由婉拒了。顾家爸爸妈妈忙让大女婿去送,顾心怡却要自己亲自去送。她是不满姐姐的目光,故意跟她作对。
两人出了小区,边沿着街边慢慢走着,边注意着路上有没有出租车驶过,一时都没有说话。
时间尚早,又是大过年的,加之修路,两人走出了好远,都没有搭到一辆出租车。
顾心怡有些沉不住气了,搓着冻得发木的双手,“要不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回去叫我姐夫开车送你,好象真的搭不到车哎。”
蓝则轩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她追上去,扯住他衣袖,气喘吁吁地叫,“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问你话呢。”
蓝则轩却一把将入怀中,用大衣紧紧裹住,噙住她冰凉的小嘴,急切地吻了起来。
“你疯了,路上有人。”顾心怡低嚷了一声,却被他紧紧地封住了嘴,再也嚷不出来。
没多久,顾心怡便晕晕乎乎的了,双腿发软,完全是靠着蓝则轩双臂的支撑才能站立。
他心中沸腾,她终于成功地被他引导,这种专属男人的成就感令他有些与年龄不符的晕眩豪迈。
吻过之后,两人拥抱着痴痴相望,用热烈的目光纠缠彼此。
“妞妞,跟我回老家一趟好不好?”他又重提这一件。
她终是在他热烈期盼的目光里别过了头。
“让我守护你,一生守护!让我们生两个孩子。我会全力守护好你和我们的孩子!”他捧住她的脸,对牢了她,不让她左顾右盼,郑重其事誓言一般地严肃。
他不说我爱你,嫁给我。
他说我想你,我会守护你。他是有家室的人,他自然不会那样说。顾心怡怎么会不明白。
越是心动,越是心里把他看重,她更加不会答应他。她把目光投向街上,冲一辆驶过来的出租车挥了挥手。
出租车靠近了过来。
“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吧,小心今天没车了。”她轻轻推推他,要他上车。
他又狠狠地啄了她一口,松开的那一刻,他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顾心怡只觉身上一凉,他已放开她,坐上了出租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怔怔地呆立在原地,看见出租车远远地消失在车流中,心头慢慢氤氲起依依不舍的留恋。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出shǒu jī,用木木的手指划拉着给蓝则轩发去了一条短信:“哥哥,如果有来生,我会早早赶到你身边,绝不会落在任何人后面,以求得你一生守护。今生,就让我做你的小妹吧,从小到大,我是多么渴望自己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哥哥可以依恃,不要拒绝我……小妹顾心怡,祝哥哥一路顺风,春节快乐,万事如意。还有你前次给我的卡我也没什么地方要用,我把它放你大衣兜里了,你注意别弄掉了。”
发完短信后,顾心怡心思万绪的转身慢慢往回走。
有人在摁喇叭,持续不断。她扭头,看见了安少杰,他正摇下车窗,探出头来,笑容满面地朝她招手,“心怡mèi mèi,过年好,什么时候回来的?快上车啊,大冷的天不回家暖和在这里散什么步啊?”
心怡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这是去哪里来着?”
“刚到家。你知道我要回来,专门来这里接我的?”安少杰开心得不得了。
“少贫。我就讨厌你这贫劲儿。嘴欠得很!”
“哎哎哎,我开车,你手下留情心怡mèi mèi。”安少杰躲闪着,车也来回扭起来,顾心怡才罢手。
“哎,我告诉你一件好事,你听了准高兴。”安少杰喜笑颜开地转了话题。
顾心怡也不理他,知道他会沉不住气自己说出来。
“王晨是你死党不?”安少杰继续卖关子,偏要吊起她的胃口。
“还行吧,你见到她了。”一听到王晨的名字,心怡的心忽地提了起来,却又故作无所谓。
她知道自己一上心,安少杰马上拿腔作势,根本就是个未成年小孩子的作派。
“不是吧,她跟我说的跟你关系很铁的,那她是骗我的?”安少杰把自己的shǒu jī递给顾心怡。
“瞧瞧,这里有她好多zhào piàn,我是看在她是你死党的份上才帮她拍的,专门拍回来给你看的,要不是这样的话,我shǒu jī里才不要除了你以外的女孩子的zhào piàn。”
“你行了。自己的问题就在自己身上找毛病,别老拿我说事儿,我什么时候要你为我守身如玉了?少自作多情。”
顾心怡没好气地拿过shǒu jī,翻出里面的相片查看,竟然真的是王晨,相片的背景里一片山青水秀,王晨笑得很灿烂,摆出了各种姿势。
“你们旅游的时候遇见的?”
“旅什么游啊,我们公司跟西部某希望小学一对一捐助,王晨在那里支教,年前秋天那阵子我去送东西时碰到她,聊了几句,很快便发现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好友顾心怡,然后,我们也迅速成了好朋友。她要我拍zhào piàn给你看,我就拍了,回来后我一直联系你,你一直不理我。就这样。”
“哦哟,连你都能做好人好事了,士别三日,我得对你刮目相看啊。”
“刮目相看就算了,什么时候芳心相许我就心满意足了……”安少杰话音未落,冷不防被顾心怡照腿上死死拧了一下,疼得吱哇乱叫,“我的姑奶奶,你真下死手啊。”
“我让你记吃不记打。”顾心怡说着,开始翻他里面的shǒu jī号,“存王晨的diàn huà了么?我给她拜个年。这魂淡,一声不响地支教去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号码有。可是没什么用。你只看这tú piàn吧,你肯定觉得那里很美,那里确实呢也很美,山青水秀蓝天白云空气清新的你都舍不得呼吸,去了注定先醉氧两天才能缓过来。可是,你不知道那地方有多落后,看得我都心酸,至今都没有通路通电。跑到最高的山顶上才会有一个xìn hào,多半还是虚的。我们每次去送东西,走到没路的地方后,都要肩扛手提的往过搬,多亏当地老乡帮忙,要不然啊,我有心捐东西也无力送到目的地。山路那个难走啊,对了你在电视上看过吧,过山涧的时候就靠一条铁索过,我的娘诶,底下是滚滚浑流,没把我的胆给吓破……”
“瞧你那点出息。什么时候再去记得叫我啊,我去看看王晨。最好就在这月内。”
“我的小姑奶奶,那可不成,这会儿大雪封山,神仙都过不去,要去得到五月以后,最好是八月以后,十月以前。”
“哦,这样啊。”
“据说开春后就要修路了,不过我看那路修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太难修了,估计得个两三年。五月后我肯定是要去的,除了送些教学用品,给他们再捐点小型的太阳能光伏板什么的,给她们发点小电,救救急。太大件的,运不过去。到时叫你。”
“好吧。我手头也有点闲钱,到时候捐东西时算我一份啊。”顾心怡突然有些不安,王晨去了那么艰苦的地方支教,她年纪轻轻却准备跟了孙书俊去欧洲享清福,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一层,心里居然很难过。
到了楼下,顾心怡和安少杰在车里聊了一阵子,才回了家。
一进家门,姐姐就追问,“怎么送了这半天才回来?”
顾心怡抱怨,“姐,你好歹也是大学副教授,货真价实的女知识分子,怎么成天跟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一般,看贼一般地看我?我在小区外边碰了安少杰了,说了两句话,不行么?”
顾宝怡气结,“爸妈,看看你家老二,都怎么跟我说话呢。”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哈,心儿,你先洗个澡去,我们等你吃饭呢,半天等不到,也不好意思打diàn huà催你,我们就先吃了,你姐重给你做呢,你洗完澡出来正合适,去吧去吧。”顾家妈妈忙在中间打圆场儿。
心怡点点头,钻了洗浴间。
洗好出来胡乱吃了点东西,又倒头补觉去了,午饭的时候被丫丫捅醒了,“二姨,你怎么那么急着就把二姨夫给打发走了?你出去送他时,姥姥和妈妈一直在说二姨夫的事儿,很担心你似的,二姨夫不要你了么?”
“怎么会?小人精。只有二姨不要他,他怎么会不要二姨?那二姨打shàng mén去,不把他家房顶给揭了?”
“哎哟二姨,女孩子要矜持,不能上房揭瓦的。”丫丫眼睛瞪得老大,萌萌的童音好可爱。
顾心怡摸摸她的头,“放心,二姨就说说而已,不会真揭了他家房顶的。”
“我放心着呢,收了二姨夫的红包,我得替二姨夫说几句话,你如果真去揭他家房顶,我会提前给他通风报信的。”
“啊?”顾心怡彻底无语,“一个红包就把你收买了?他不是你二姨夫呢。再说了,我这几年给你好多红包呢,你全忘了?”
“我就认他是二姨夫呢,我不管。你以前给的我都不记得了,今年你还没给。”丫丫嘴撅得老高,都可以挂油瓶了。
顾心怡拿过包,翻了翻里面,就剩昨晚退票的那九百元,拿出来全交到丫丫手上,“拿着,我可给过了,别再说我没给哈。”
丫丫却扭头退出老远,恼恼的不要。
顾心怡奇怪地问,“怎么又不要了?”
“都是旧钱,我才不要。”
“这小鬼头,还这么挑剔,好,那二姨一会儿出去给你换新钱哈。你先记账上,记得提醒我哈。”
丫丫这才转恼为喜,连连点头。
饭桌上,丫丫一口一个我二姨夫,叫的顾心怡很不好意思,只得把跟孙书俊一块回来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到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为了证明她没有说谎,她还当着大家的面主要是姐姐的面摁了免提给孙书俊拨了diàn huà,diàn huà里响起的提示音与昨天一般无二。
“不过,他倒是给你们每个人都挑选了礼物,在那个大行李箱里,一会儿饭后拿给你们。”
饭桌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顾家妈妈笑着给心怡夹了菜,“没事,那孩子说不定有什么事耽搁住了,再等等看。这事儿先不提了,吃饭……”
关于这件事,顾家爸爸始终没有发表过一句意见,也没有问过一个问题。
他倒是问了女儿她是怎么认识蓝则轩的,他不记得女儿以前见过蓝则轩。
顾心怡就把两人认识的过程及他帮她一些忙的过程简单说了两句。顾心怡也问爸爸,他以前真是你学生,还是到咱家了跟您客气?顾家妈妈答,他是你爸爸的得意门生,怎么能是客气呢?听说这孩子干得还挺不错。倒是没想到他曾救过你。你早点说,怎么也得好好谢谢人家才不失礼。
蓝则轩赶回老家时已是晚上七点多,他提前也没跟家里人说要回来,这突然一回来,弄得大家挺惊喜。一大清早集体祭祖后散去叔伯子侄大多数又聚了过来吃菜喝酒谈天说地,期间多有子弟会问蓝则轩一些关于国家周边局势的问题,蓝则轩当然能在遵守相关纪律的前提下满足每一个人,每次都基本让他们听到热血沸腾,然后顺带招几个年龄相当的小伙子,鼓励他们去报名参军,倒也挺热闹的。
僻居西北某小镇蓝家坡的蓝家是个大家族,世代习武,以武为尊,族风比较彪悍,蓝家子弟,不论男女,全都自小习武,随便拉出个人来,不论男女老少,全都会几招,高手虽然稀少一些,每一代第一辈里面总会冒出那么三两个。
繁衍至今,族中近两千口人散居世界及全国各地,村子里定居的差不多近千口人,这近千口人随着这些年全国经济形势的发展也流动起来,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大多会外出打工,村子平时一般保持在三百口人左右,不过,过年的时候外出的人基本上都会回来,蓝则轩因为工作性质比较特殊,每年就不一定必定是这个时候回来,其实主要原因还是他不想回来被长辈们关心他家庭的事,故意找借口不回来,不过每年总还是会回来一次的,只不过,有时候回来也不进家门,就一个人去祠堂里烧个香祭个祖,表明他是蓝家后代,心里装着蓝家各位先祖就是,祭完祖又一个悄悄地离开了,除了守护祠堂的人,其他的人并不一定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