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爱情到底是不是破抹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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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心怡不语,拔开了她的手。
王晨给顾心怡掖了掖被角,“要不要喝水?”
“不喝。”
王晨叹了口气,躺下了,嘟哝着,“我真搞不明白你们,明明好的蜜里调油,你想他想得半夜哭,他想你想得深更半夜打diàn huà骚扰个没完,明明也可以住一块儿,偏不往一块住,偏要你东我西,你男人那活儿是必须在那里干,你呢,你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活受罪。难道是爱了都爱了,孩子也有了,还舍不下面子,拉不下架子,崩着不服低?你跟自己有仇啊?干什么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王晨说了半天,顾心怡一声不吭,根本不理她那茬儿。
“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有什么问题?还是有什么坎儿过不去?”
“没有。”一阵沉默之后,黑暗中顾心怡崩出两个字。
“是啊,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来青水岩是你自己非要来的,也不是你男人逼着你来的。你这怀孕才三个月,追着前来侍候的人倒来了五个,你不高兴挤兑走两个,也还有三个。你婆婆喜欢的天天恨不能给你做满汉全席,在这么小地方难为她天天怎么给你花样翻新的。虽然还差一道过门的程序,看来人家的家人是已经接纳你了,你嫁就对了,为什么不嫁呢?我实在是想不通啊。”
“能嫁早就嫁了,没嫁就是不能嫁。”顾心怡幽幽长叹,嫁不嫁,真的不那么重要,对于她来说。她是思念他,想看见他,并不是要嫁他。
“你可愁死我了。来来来,你倒是给我说说,怎么个不能嫁法,如果是他蓝则轩委屈了你,别看他是个首长,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帮你找shàng mén去跟他算账,你信不信?”
“行了。谁也没有委屈我,是我自己不想嫁总行了吧。我就是想要孩子,但不想嫁人这总行吧。”
“你不说是吧。蓝则轩离得远,这一时半会儿够不着,吴迪可是他亲mèi mèi,我明儿个问吴迪去,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王晨从来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她说到做到。这一点顾心怡还是比较了解的。
“你不要闹了好不好,我就是做了个噩梦,也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不说你自己多事儿,还让他家人认为我怎么怎么的。”
“这该大惊小怪的时候,那就得惊一惊,怪一怪。我又不傻,放心,我不会把你装进去的。”
“你非得逼死我,是不是王晨?好了,我全告诉你得了,他有老婆。他不能娶,我不能嫁,这总行了吧。”
“这怎么能总行了呢?他不能娶他干什么睡你,他睡你的时候他不知道他不能娶你么,你不知道你不能嫁他么?难道他能对你说,我只想跟你睡,不想娶你,你愿意么,然后你就愿意了?有这道理么?”
“他没有说不娶我。”
“那他说要娶你了?”
“他说要去见我父母,我不想让他去。去了那不是让他为难么?”
“他为难,他为什么难啊,他为难那是他自作自受。”
“他不娶我,我又不是活不下去。我为什么非要他娶我,然后让他左右为难?”
“那倒也是。他不娶你,你也不是活不下去,可是总是不那么舒心愉快,是不是?你现在怀着孕,难道不是正该享受他全力呵护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是他陪在你身边宠着你哄着你让你心情愉悦的时候么?再说,他把你睡了,还把肚子也搞大了,娶你这不天经地义的基本道德么?他跟前边那个老婆怎么回事,离婚程序启动没?手续办妥没有,没有的话,你给我他的号,我帮你督促一下。你自己也不好意思说是不是。我知道你,遇事最喜欢逃避,却又极其天真,应该谨慎的时候常常胆大无比。”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再多事我明天就回y城了。”
这丫头怎么这样啊,这是为她好她明不明白啊?王晨又要抓狂了。
“你回y城干什么?他没有娶你,你挺着个大肚子回去,街坊邻居那些长舌妇能放过你?叔叔阿姨都是爱面子的人,你让他们的脸往哪儿搁。你就在这儿乖乖待着,哪里都不用去,你婆婆小姑嫂子不都在这儿么,这么多人侍候着,你回y城干什么呀。哎,他家人把你这么当回事,是不是他老婆没给他生孩子啊?”
顾心怡好想翻白眼儿,他家人怎么把她当回事了?她很怵的知道不知道,一下子要面对这么多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的人,她非常头大。
“我又没问过他,我哪里知道他老婆有没有给他生孩子?再说,他老婆有没有给他生孩子管我什么事。”
王晨睡不住了,爬起身来,兴奋得双眼放光,“你傻呀,你没听吴迪说,他们家族特别重视优生优育,媳妇怀孕全有兴师动众地侍候,我从来没见过这阵势,都有点吓到我了你知道不知道。他老婆如果连个孩子都不生,那在家能有地位,那不迟早要腾地儿么?”
顾心怡愕然,天哪,连王晨都如此精通世故人情,可以如此见微知著,她该多么地无地自容。
“王晨,你要这么说。我真得去跳楼自杀了。为了嫁个人把人家老婆往死里逼,这种事我做不出来。自从我决定生下这两个孩子的那一刻起,我没有想过嫁他的事。我一直想的都是,我一个人可以把这两个孩子带大,我没有觉得嫁人是多么重要的事,这也不是古代,女人必须依附一个男人,否则没法活。就是古代,这也不是绝对的,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代。”
将明未明的黑暗中,王晨的嘴角一撇一撇的,她很不以为然,“谁让你逼她了,我只是把你没有看清的事实陈述出来,让你看清楚一些,难道不是这样么?再说了,你从前多传统的一个女孩子啊,为了他,做出这么前卫的事,我都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啊。你虽然年纪也有一些了,可你在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说不好听点就是白痴,他可不是,他经验丰富老谋深算,然后不知不觉掉进他的圈套,还喜欢得不行行。你得有多爱他,才有这般勇气为他未婚生子?”
“我承认我爱他,不过并不是为了他做出这么前卫的事,也不是为他未婚生子。我没有那么勇敢,也没有那么伟大。这两个孩子确实是个意外,知道他们来到我生命中的最初的那些日子,我惶惶不可终日,每晚都是以泪洗面,不知如何自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姐姐劝我把他们做掉的时候,我也曾经动摇过,来青水岩之前,我是从人流手术台上逃走的……”
顾心怡说的很慢,很慢,想起那些日子的煎熬,她随时都有可能痛哭失声。王晨悄悄伸过手去,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一片冰凉。
“但再意外也是两个小生命。既然已经来了,我想我应该坦然接受,他们有权利来到这个世界上,这一切是我的错,我自己承担就是了,我不能因为自己的错剥夺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
“错不在你!错在你那个土匪头子男人,他太自私了。明明知道不能给你婚姻,还要让你怀了孕。”王晨又激动了,声音不加控制地高起来,在寂静的黎明显得更加响亮。
“这不能怪他,没有他,我现在是不是还活着,活在哪里还是个问题。很有可能没有他,咱们都没有再见面的可能了。”顾心怡侧过身,换了个卧姿,与王晨面对面躺着。
“切,有没有这么夸张?”为了给你男人辩护都这样说自己?王晨有些回不过味来。
“我一点也没有夸张,你还记得你去x城时给我打diàn huà,我说我回了家,不想再去x城,你还记得么?”
“记得啊,我逼着非要你去的。”
“那是我最倒霉的时候,何世宝卷走了我所有的钱,我身无分文,被公司辞退,被房东赶出来,走投无路,在街头的大雨中失声痛哭,觉得活着一点意思也没有……就在那样的情形下,他收留了我一晚。”
“啊,听起来好chuán qí,何世宝这王八蛋蔫蔫的竟然能干出这等没人性的事?”王晨咬牙切齿摩拳擦掌,“等我那天遇见他,我帮你收拾这个王八蛋。然后呢?你男人趁人之危,那天晚上就把你给吃干抹净了?”
“你说什么呢?!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邪恶啊。”
“啊,那怎么了?深夜大雨,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得发生点什么香艳的故事啊?对了,不是孤男寡女。他老婆孩子也在家,他没好意思是吧?他放长线钓大鱼……他是不是带你去宾馆了?”
“王晨!你真的欠收拾!”顾心怡怒了,一个转身,不再理她了。
“好了,好了,我承认我很邪恶,这几天老在shǒu jī上看小说,看得思绪挺混乱,不要计较啊亲,就开个玩笑,来来,你继续讲,我再不插话了。”王晨柔声安抚,轻轻拍着顾心怡的背,哄孩子一般地哄着她。
顾心怡也是着了魔一般,说起蓝则轩,总是有些欲罢不能,心里有说不出的幸福。
“他那房子就他一个人住,我去过不少次,没在那房子里见过他老婆孩子。确实孤男寡女,但是没有你想像的故事。我只是在他家洗了个澡,睡了一觉,然后第二天还吃了一顿他做的早餐,然后他把我送车站给我买了票,我就回y城了。就是这样。”
“哦哦,照你这么说,还是个伪君子。”王晨有些不信,甚至有些小失望,不符合言情套路啊。
“随便你说什么吧,反正我觉得,在那样无助的时刻,伪君子比真小人更让人觉得安全一些。”当一个人重新焕发求生的欲念,安全马上成为最重要的考量。
“嗯,有些道理。”
“他其实也不是什么小人君子,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他后来也说过,那次,他曾经怀疑过我是个女骗子,就是仗着几分姿色混进人家家里偷取钱财的那种。”
“啊?!哈哈哈,那他一定崩得很辛苦,měi nǚ在前,想上又不敢上,还得防着点别让她把家里的金银细软给盗了,那得多痛苦啊。”
“有这种可能。”
“那他不是jun1 zhǎng么?他会怕你这个?”
“这不是咱们自己在这里猜想的么,谁知道他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就算他想我是女骗子,人家对我有一定的防备心理也很正常,但未必会怕我。就像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感觉他像个公司白领或者高管什么的,温文尔雅的,我并没有觉得他像个军人,更加没想到他会是个jun1 zhǎng。他就住在那么个普通的小区里,普普通通的一套单元房,开着一辆八成新的普桑,家里也是普普通通的。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会让我觉得他是军人还是jun1 zhǎng。”
“哦哦。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是你非得叫我连夜赶往x城的那次啊。”
“那次下了车,还没来得及找你,便碰上了那个混蛋何世宝,我抓住他跟他理论,安少杰过来插了一杠子,我怕被安少杰缠上,就瞅了机会溜了。阴错阳差再次上了他的车。忙乱中把shǒu jī和钱包丢了。他那天可能是刚参加什么军事训练回来吧,穿着是迷彩服,人晒得黑溜溜的,很疲惫的样子,跟我第一次见到的完全判若两人,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认出是他后,我找钱包要还他钱,才发现钱包丢了。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这个时候人家问我会不会做饭,让我帮他做顿饭,我就帮他做了,想还人家的恩情,也想让他帮彼时身无分文的我找找你。”
“结果就被人家给睡了。我一猜就是这样。”
顾心怡伸手在王晨嘴边狠狠拧了一把,王晨才老实点了。
“这一找就是好长时间。这期间我就住人家家里,他偶然会回去住,但多数时间不回去。人家没有你想的那饥渴,动不动就是睡了睡了。”
“我就说他是伪君子呗。”
“睡了你又会说人家是sè láng,是不是?什么都叫你说了。”
“因为他最终把你睡了,前面那都是水到渠成前的铺垫,这只能说明他不但是伪君子,而且还老谋深算。除非他对你一点兴趣没有,否则你迟早逃不脱他的魔掌。我说的伪君子也不一定是贬义词哈,我就是陈述一下事实,你不要不痛快,我知道他现在是你男人了,你爱他爱得很,我用一个不怎么好的词在他身上,你就会不高兴。”
顾心怡又讲了许多她和蓝则轩相识以后的事,包括那次饕餮人家的冲突,以及与孙书俊之间发生的事,讲他从监狱里救走了她,然后带她在他姥姥家住了些日子。
讲了他希望可以和她一起拜见她父母,明确他与她之间的关系。但是她不同意,她不知道他现在这样的一种身份怎么来明确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当然也讲了最近一次莫明其妙的被追踪,她至今不明白他是如何得到消息的。
把安少杰都给得罪了,以前都是安少杰打diàn huà给她,她从来不理,现在她给安少杰打diàn huà,对方的diàn huà一直在占线中,估计被人家拉黑了。
最后顾心怡说,“我是真的爱他。但我也确实觉得没有必要跟他结婚。所以,我来了青水岩,当然,我对他并不是这样说的。我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说这些。他与他老婆的关系他没有跟我说过,有一次他也曾试图跟我谈起,可是我真的不感兴趣,我也没有必要听。我没有让他讲。简单顺其自然地生活就好了。青水岩很适合我,我就来了。”
“心肝儿,你真是傻瓜。我没有觉得你男人是坏人,你不用在我面前起劲地维护他,我只是希望他可以对你更好一些。”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就是有时候会特别想他。除此而外,真的没有什么。挺一段时间就挺过去了,等有了小宝宝,估计会很忙,都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时间想他呢。”
“嗯嗯,好的。你安心孕育宝宝哈,一切有我,我会跟你一起把两个小宝贝一起带大。”
王晨抱住顾心怡拍拍她的肩,给予她最有力的支持,“想他的时候就给他打diàn huà,倾诉倾诉,不要一个人忍着。他不也常常深更半夜骚扰你么,你也可以随时随地骚扰他,不用替他考虑那么多。他是男人,该他扛的他就得扛,他这也是自作自受。谁又能保证,他不是故意让你怀孕的呢,就算他当初喜欢你喜欢得不行,带个套总行吧。所以不要客气。”
“去你的。你说啥呢,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来越野。”
“哎哟,你可是太抬举我了,心肝儿,姐一直这样。”
王晨的话从另一个角度提醒了顾心怡,她沉默了。
爱一个人是多么可怕的事,常常让人忘记了离开的初衷。
之所以离开他身边来到青水岩,固然是因为之前就打算来的,可是更多的是为了拉开彼此的距离,慢慢淡化这段无法走得太远的感情。
可是,她发现距离好像并没有起到淡化的作用,反而成了感情的强化剂,从他转身的那一刻,她就开始思念他,他棱角分明神清气爽的面容,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偶尔一笑的炫目,令她心驰神迷。
距离倍加深化了这种魅力,一旦她纵容自己沉迷,便是无法自拔。
他富有磁性的低沉男音总会不经意地拨动她的心弦,使她想起赵鹏唱的那首《把悲伤留给自己》,他那些灿然一笑的瞬间蛊惑了她,她会突然陷进去,心心念念,痴痴呆呆。
思念无孔不入,她必须不停地说话不停做事来淡化对他的思念。
猛然惊醒,回首才发现,早已丢盔卸甲城池沦陷。
“叔叔,阿姨。”安少杰慢下脚步,跟迎面走过来的顾爸爸顾妈妈打招呼,神情蔫蔫的。
“安安,回来啦,这是你女朋友?”顾妈妈陪顾爸爸出来散步,看见安少杰臂弯里挎着的女孩子,慈祥地笑问。
安少杰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漂亮苗条的女孩子,眼睛里笑意浓浓,顺着安少杰的称呼乖巧地问候道,“叔叔阿姨好。我叫曾小博。”
顾妈妈热情地邀请,“哦,好,好。安安,回头带小博来家玩。”
安少杰心不在焉地“嗯”了两声,带着曾小博匆匆走了。
“哎,一转眼,都大了,成家的成家,立业的立业,不只岁月催人老啊,孩子们也催人老。”
顾爸爸回应,“难得你也会有感慨。”
“我又不是怪物,怎么不会有,看见安安和小博,我又想起我们心儿,这孩子不叫人省心,表面看着比谁都乖,做出事儿却如此出格……哎……”
顾爸爸揽过老伴的肩,轻轻拍了拍,“好了,没事儿,天塌不下来,心儿从小循规蹈矩,一帆风顺,偶然出一回格也属正常,都是人生常态,不必太纠结。”
“你呀你……这都怪你,要不是你成天说什么孩子感情上的事顺其自然,不要插手太多,全听了你的,结果顺其自然成这样一个结果。我就说你那个什么得意门生上次登门来得蹊跷,来得不正常。你偏说没什么。早点过问一下,怎么会有这些事。”顾妈妈一提起小女儿顾心怡的事,就无法心平气和。
“不说这事了。那孩子也不是个不负责任的孩子,他既然和咱们心儿已经走到这一步,其中也许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原因在里面,相信他一定会妥善处理。”
“负责任?妥善?这种事,有两全齐美的么?”
“好了好了,放松些,你对这件事过于焦虑了,退一步讲,即便他不负责,那又如何?这两个外孙,你就不认了?你一直在劝宝怡再要一个孩子,宝怡坚决不肯要。心儿也是咱们的孩子,她的孩子是咱们的外孙,咱们认这一点就可以,其他的都不重要。”
“你说不重要就不重要?她以后还能回这个家么?街坊邻居会怎么看她和孩子?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孩子的幸福,比我们的面子重要。这个道理你肯定明白。”
这些道理顾妈妈当然明白,所以她没有硬逼着女儿拿掉孩子,但事到临头她总有些想不开的地方,她是妈妈,她考虑问题的角度和爸爸总有差异。
她原来还担心顾爸爸知道这件事后会火冒三丈,谁知道顾爸爸却像早有预料一样,没有感到有一点点吃惊或意外。
吃过晚饭,安少杰一个人过来看顾爸爸顾妈妈,顾妈妈拿出许多好吃的东西招待他,一如他小时候一样,还问道,“安安,怎么不叫小博一块儿过来?”
“她回x城了。”安少杰挠挠头,有些不自在。
“挺不错的女孩子,你年纪也不小了,觉得合适就定下来,省得你爸老操你的心。有日子了说一声,阿姨老帮你张罗哈。”
安少杰从小没了妈妈,和顾心怡又是从小玩大的,顾妈妈一直把他当自己孩子看待,小时候买玩具都是双份的。有顾心怡的就有他的。
他妈妈去世后,他爸爸常饮酒,脾气也坏了许多,常常对安少杰吼叫。父子两个一直沟通不畅,后来甚至就不沟通。安少杰有什么话,倒是很愿意跟顾妈妈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