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捏了她的鼻尖,厉声恫吓,“小东西,敢对我冷嘲热讽。”
她一味柔情细语,善解人意,“不,哥哥,我这是理解你。我知道你做不到,我也没有要求你这样做。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负责,你只负责爱我即可。”
“遵命,我的小女王陛下。”
顾心怡打掉他的手,嗔怨,“哥哥,你不能食言而肥。”
蓝则轩果然忙得不可开交,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起床给她准备早餐,准备好了,放到保温餐盒中,给顾心怡留了言,亲亲她温软的唇,抚抚她隆起的腹部,才心满意足地去上班。
顾心怡醒来的时候,已是九点多钟,她知道蓝则轩肯定早走了,却还是不由地侧身看了看他睡过的地方,痴痴地发了一会儿呆。
夏日的x城处处暑气蒸腾,这会儿,骄阳已透过紧闭的窗户和密实的窗帘,把一波又一波的暑热逼进了室内,她从痴痴中醒转,只觉得浑身都浸在汗水中,气息都有些喘不均匀。
她抚着腰腹间,幽幽地感口气,“哎,x城到底有什么好,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全部遗余力地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大蒸笼,然后再拼命把自己变成这大蒸笼的粉蒸肉、蒸包或蒸饺,还生怕把自己剩在外面。还是我的青水岩好啊,这样的时节仍然是凉风习习,风中弥漫着雪水凛冽的清香,涤人腑肺啊,不想这里,空气中的废气都让人恨不能没了呼吸功能,真是委曲了我的一双宝贝……”
“叮咚叮咚……”shǒu jī有便笺提示音,她欣喜又无奈地笑笑,她知道那肯定又是蓝则轩玩的叫她起床吃饭的小把戏。
她也不去看,自动切断了关于大蒸笼与粉蒸肉的感慨联想,懒洋洋地起床。
“自己是个大忙人,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带回到这里,关在牢笼中?一点都不好玩。”
起床后先冲了个凉,想起昨天的事,便想给安少杰打个diàn huà解释一下,再顺便请他暂时照顾几天韩天来。
打了三遍,均被告知“你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查询后再拨。”
“安少杰,你这个魂淡,又把我拉到黑名单了,看我下次见到你之后怎么收拾你!不接diàn huà是吧,我就给你发短信,你不会连我的短信也要lán jié了吧?”
给安少杰发过短信,顾心怡坐在饭桌上吃着蓝则轩准备好的早餐,一边翻看shǒu jī新闻。回到x城最方便的一点,不过就是shǒu jīxìn hào稳定,上网方便,不费流量。
军网的一条新闻跳入顾心怡眼中,她点开标题“‘野狼行动……20xx’演习圆满结束……我国某某实战化训练由此掀开新的篇章”
经军委批准,代号“野狼行动……20xx”的实兵对抗演习于6月10日至6月25日在xx训练基地成功举行。
总参谋部副总参谋长全程观摩演习,并看望慰问参演官兵。某军区jun1 zhǎng蓝则轩、四总部有关部门、各军区、军兵种以及武警部队有关领导和代表观摩演习。
逮到他的名字,顾心怡眼前一亮,细细把新闻看了一遍,前些日子憋在心里的怨气瞬间消散了。嘿,看来人家确实在忙,并不是随口哄她。
下面还配了一组tú piàn,她把tú piàn迅速浏览一遍,笑着点头,“嘿嘿,真不错,很是威武雄壮嘛,点三十二个赞。”
果然就在消息后面跟帖留言,留完言,又对着那些tú piàn一张张仔细往过看,想找找看哪个是他,找了半天竟然没他的影儿,又满意地点头,“这记者不错,镜头对准了该对准的方向……嗯,不过,没看见我家男人,感觉还是有点小遗憾。”
吃过饭,闲极无聊,顾心怡小声哼着“九月里,平淡无聊。一切都好,只缺烦恼。”慢慢擦洗家具上的积尘。
擦拭到书橱时,眼角余光瞄到那本《一寸山河一寸血》时,她无意识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又将它抽了出来,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寻找那枚老zhào piàn书签。
找来找去,仔细翻了好几遍,竟然没有。
顾心怡把书放回原处,又随手抽出几本查看,看是不是被夹到了别的书页中。找了半天,翻了大约近二十本书,还是一无所获。她不禁有些失落,“放哪儿去了?怎么找不见了?真是的。不可以一本书一枚书签么?”
收拾过一遍,累出了几身汗,顾心怡冲了个澡,才觉得凉快了些,从他的书架上抽了两本书打发闲散时光。
看了没几页,蓝则轩打diàn huà进来,“妞妞,中午回不了家,自己照顾自己。”
“嗯。你忙吧,不用管我的。”
顾心怡放下diàn huà,发了会儿呆,拔通了姐姐的diàn huà,diàn huà响了两声,顾宝怡已接起,“小妹,放假了没?”
“嗯。姐。我昨天回的x城。你呢,也放假了吧?”
“假是放了。不过项目不能停,还是不能休息。”
“哦,好辛苦。”
“呵,习惯了。你既然回来了,那就过来吧,我出去买点菜,咱们中午包饺子吃,好久没吃了,一个人没心情做也没心情吃。”
“好啊。他中午不回来,我正想过去蹭饭呢。”
“那你过来吧,我也有些话正想跟你说呢。你路上慢点哈,我出去买菜了。”
“嗯,回头见。”
顾心怡起身要出门,才发现自己昨天被他强行掳来,如今身无分文。她只得再给蓝则轩拨diàn huà过去,“哥哥,咱家的钱在哪里放着呢?我要出去,身上一分钱也没有。”
“去哪里?!大热的天不要出门。在家乖乖待着,昨天买的菜不少,你一个再吃两天也没问题。”这小女人不会是要逃走吧,他不动声色地试探。
“一个人吃饭没意思,我姐说是要包饺子,叫我过去吃。你昨天把我掳了来,害我钱包和行李都落在了安少杰车上,还不快告诉我钱藏哪里。你要不说,我就走到姐姐家去了哈,反正也没事,权当锻炼身体了。”
“小无赖。”蓝则轩松了口气,宠溺地笑斥,“我说不给你钱了?你这一付小怨妇的语气。床头柜的抽屉里有xiàn jīn,自己去拿。天气很热,穿得宽松些,免得路上气息会不顺,卧室的大衣柜里有大号孕妇裙装,已清洗过,可以直接穿。还有,路上注意安全。”
“嗯了。谢谢哥哥如此慷慨又如此体贴。挂了哈。”
“等等。”
“嗯?还有事?”
“不要空手去,要带礼物。不过不要太重了,累着你。还有,代我向宝怡问好。”
“嘿嘿,首长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在讨好大姨姐么?”
“不看僧面看佛面。拿着东西过去,未必就讨好的了你姐,不过宝怡收拾你的时候总该会嘴下留情些。我可不想上次她逼你去医院的事再发生。”
顾心怡哀叹,“首长哥,没那么多事儿,你想太复杂了。好了,安心哈,么么哒。”
顾心怡拿了些钱,然后打开了他说的那个衣柜,衣柜里果然挂有孕妇裙,全棉质的中长款,不下十几条,一个款式:中短泡泡袖,整体葫芦型,只是颜色不同,可能他不太吃得准大小号,竟然大中小号的都有,这个男人可不是疯了。
整整一个单柜里面什么也没有,全是孕妇裙,顾心怡好气又好笑,顺手推开旁边的另一个单柜看,里边堆着两摞十个中号收纳盒,她揭开最上面的一个看,天哪,里边全是小孩子玩具,五颜六色各种形态的小qì chē小shǒu qiāng。
“疯子!”顾心怡嘟哝了一句,盖上这边的,又揭开另一边的收纳盒,她倒要看看,他又不是把玩具店全搬回来了,还好,另一边不是玩具,但是全是小孩子衣服。她将上面的一盒搬开,看下面的,下面仍然是小孩子衣服,厚薄大小颜色各异,相同的是都是男孩衣服而且全是一式两份。
顾心怡终于忍不住笑骂了一句,“真是想儿子想疯了。”
再也无心看下去,她推上这边的门,复又拉开孕服裙专用衣柜,找了一件浅紫色的中号装,穿上试了试,略有些宽松,还算合适,也挺舒适,她满意地笑笑,在衣柜镜上照了照,自语着,“哥哥费心了,眼光也了得哈,穿就这件了。”
长发挽起,拿一个长发卡随意一卡,便算收拾停当。素面朝天下了楼,慢慢出了小区,站在路边等着打车,蓝则轩叮嘱她带些东西,她懒得带,跟自己的姐姐也不需要客气。
大约是天气热的缘故,街上行人不是很多,车也很少,偶尔驶过一辆,总坐着人。
门口没有什么树荫,晒得很厉害,青水岩凉热适中的天气使顾心怡对x城的闷热敏感起来,这个城市自己也待了好多年了,以前也热,却从来没觉得像今天这样令人难以忍受。
“早知道这样,出来的时候带把遮阳伞就好了,不过,他家里可能不会准备这些东西。”顾心怡喃喃自语,四下张望,想看看附近有没有卖遮阳伞的店铺,看来看去,大失所望,各得往远处的阴凉处走过去,走着走着,就有种奇怪的感觉,老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是回头,并没有认识的人或者形迹可疑的人。
顾心怡皱着眉头思量,“好奇怪,为什么突然没来由地产生这样的感觉?”恰在这时,有一辆空着的出租车驶过,她忙招手叫停坐了上去。
坐上车后,顾心怡给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便沉入自己的思绪,寻思着刚才奇怪的感觉,偶一抬头,发觉那个司机正透过后视镜观察她,见她抬头,不慌不忙地挪开了视线。
为了证实这不是自己的臆想,顾心怡故意把头扭向车窗外,装作打量车外的市景,微微用眼角余光瞥向后视镜,果然发现那个司机仍在后视镜中打量她。
顾心怡心下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她不认为一个出租车司机会有什么恶意,她不动声色取出shǒu jī,若无其事的拨通姐姐的diàn huà,“姐,东西买好了没?嗯嗯……哦……我打的过来的,很快就到楼下了。嗯……你要下来接我?接什么呀,我又没拿什么东西。哦……车号啊?哦哦,我问问司机师傅,师傅您车号多少?”
顾心怡开始打diàn huà后,司机再没有打量她,专注地开着车,顾心怡问他车号,他似乎还愣了一下,但随即说了车号出来。
顾心怡给姐姐报过车号没多久,便到了姐姐楼下,果然一眼便看见姐姐在楼下等她,她摇下车窗,笑着向姐姐招手,车子一停稳,姐姐已过来帮她打开了车门,她付过车费,匆匆下车。
出租车很快便走掉了。姐姐上上下下看了她好半天,淡淡地说,“两月不见已,身子已笨成这样了?双胞胎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姐!”顾心怡挽了姐姐的胳膊撒娇。顾宝怡这才问,“你刚才那个diàn huà是什么意思,刚刚那个出租车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顾心怡顿了顿,便把刚才这一路那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跟姐姐说了下,顾宝怡好一阵子沉默着,进了家门才幽幽地开口,“上次真该逼着你把孩子做了。我这心一软,你孩子是留下了,可是你跟蓝则轩从此便有了千丝万缕切割不断的联系。是祸是福,还很难测。不过,有一点可以笃定,你跟蓝则轩纠缠在一起,注定没法过平静安稳的日子。”
顾心怡笑,“姐,你想多了。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或许只是我的错觉,极有可能是我在青水岩待了这么些日子,习惯了每天只见青山绿水的清静,突然回到x城,到处都是人,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但愿如此。不过,你还是得多加小心。要不,等我忙过这阵子,还是跟我一起回y城吧。”
顾心怡叹了口气,有几分无奈地说,“我原来也是打算回y城的,可是他强行把我带了过来。如今你这样说,我又犹豫,我还是真是下不了决心回去。我这个样子,叫左邻右舍看了,我自己倒没啥,爸爸妈妈的脸面还真是没处放……”
“这会儿懂了?!”顾宝怡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白了顾心怡一眼,气呼呼地系上围裙提过菜进了厨房。
顾心怡忙赔着笑脸跟过去,讨好地说,“姐,我来洗菜,你和面去吧。”
顾宝怡马上伸手制止,“得,你可别动!你这要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不起!你坐那里等着吃就行了!”
“姐!”顾心怡撒娇,像芝麻糖一样缠住姐姐,“能有什么闪失呢?你不要动不动就对我冷嘲热讽的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你唯一的mèi mèi呢。”
顾宝怡冷着脸,“我说真的呢,我可没有给你开玩笑。上次在医院门口碰到蓝则轩,人家可是恨不得一枪崩了我的表情。”
“真的假的?”顾心怡哑然失笑,“你说笑了吧姐,他敢对你如此不敬,我跟他没完,你看我一会儿回去怎么跟他算账,我让他shàng mén来给你赔礼道歉,负荆请罪。”
顾宝怡想都不待想的,一口回绝了mèi mèi的好意,“别啊!你觉得那尊瘟神好,你就好着吧。你可别让他登我的门。我受不起人家的赔礼道歉。我也不想再见你那个瘟神。只是凡事多个心眼,照顾好自己,只不要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就好。我无所谓,只要你俩不合伙挤兑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顾宝怡虽然没有好气,但是说到底,还是心疼mèi mèi,怕她傻乎乎的吃了亏。
顾心怡听着姐姐气不顺,话里有话的意思,不由叫嚷起来,“天哪,姐!你该不会是怀疑他去医院是我通风报信叫他去找你碴吧?我可以指天发誓,你今天不说,我根本都不知道这事。我还奇怪他怎么知道这消息的,他是搞情报出身的,难不成他在我身上装了qiè tīng器什么的?那天放假,我原本打算着回y城呢,再迟一秒钟我就上了安少杰的车上,结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抓了我就把我带回x城。”
顾心怡说着,果真就浑身上下的找起来,看看身上的衣着穿戴佩饰,有哪一件有可能里面装了窍听器。
查来查去,她的注意力放在无名指戴着的那枚戒指上,衣服是常换的,头饰也是常换的,甚至好多时候她就是长发披散着,没有任何头饰的。唯一从不离身的就是这枚戒指了。
她把戒指摘下来,翻来覆去地看,“难道这就是qiè tīng器?”顾心怡有些看呆了过去。
顾宝怡被mèi mèi的样子逗笑了,点点她的额头,“小妹你呀,真是自作自受,你说你啊,在孙书俊和安少杰之间随便选择哪一个都是上上之选,你的人生都会一帆风顺,幸福到底,你偏不。偏要喜欢这么个瘟神一般的男人。行了,事到如今也莫可奈何,我看他疼你的样子倒也是真疼你,既然疼你,那自然用心,对付你用点心就可以了,还用不着人家用什么间谍情报手段。”
顾心怡呵呵傻笑,“姐,你怎么老觉得我傻啊,我其实就是有一点点傻而已。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其实在没有遇见蓝则轩以前,或者说在没有对他动心之前,我喜欢的是那种沉静的有艺术气质的男人,所以我选了何世宝,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后来是什么下场。
我想,何世宝也未必见得就那么坏,可是如今这世道太喧嚣太浮躁,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没有历经沧桑没有绚烂之极过的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沉得下心来甘于平淡,不被红尘俗事所扰?
遇见他以后,我发现人其实很擅变的,或者我骨子里应该就有一些英雄情结,而这个情结被他激发了出来,我不再贪恋什么沉静的艺术气质,我开始依恋他给我的那份内心安稳的感觉,有他在我身边,我觉得这世间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难得住我。
在我与他之间,他是一直强势,但其实我自己内心深处,是很依赖他的,我不依赖他,他再强势也没用的。他能给我一种精神上的安全感,遇见他,我方才明白,我极度缺乏安全感,在此之前,我并不自知。遇见他,我就知道,从今以后,我和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了。尽管我知道他不可能娶我。”
顾宝怡无话可话,只能感叹这是一种孽缘,它比缘份有更大的魔力,它可以使人丧失正常的判断,丧失理智。在它面前,亲情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看着mèi mèi高兴沉迷的样子,看在她如今有孕在身已是铁了心要生下这两个孩子,她也不想再说什么。
可是想到mèi mèi那会儿说给她的情形,她的心情又沉重起来,她觉得那未必是空穴来风。但是这话又不好直接跟mèi mèi说,她现在是孕妇,要保证心情愉快,不可受一点惊吓。
她决定再找蓝则轩好好谈谈,虽然她现在非常厌恶这个人,但为了自己的mèi mèi,她还是不得不尽心。
馅剁好了,面也醒得差不多了,mèi mèi擀miàn pí儿,姐姐包饺子,姐姐试探着说,“要不,你给蓝则轩打个diàn huà,叫他过来一块儿吃?”
顾心怡仍在暗暗思索qiè tīng器的事是不是有可能,只是如果真那么回事,是不是也不会是戒指,毕竟,他给她戒指是离开之后才发生的事啊,那还有可能是什么呢?
“哦……真的么,姐?你那会儿不是还说不叫他登你家门儿么?你答应他来负荆请罪了?”
听见姐姐如此说,顾心怡自然开心,他们都是她最亲爱的人,如果他们互相敌视,她夹在中间是很为难的。
顾宝怡哼了一声,挖了mèi mèi一眼,“没有你,我犯得着巴结他?!八杆子都打不着。”
“嗯嗯,是,谢谢姐姐的一片苦心。我打diàn huà给他,不过,他不一定能来的,就是因为他忙,说中午不回去,我才跑过来姐姐这边蹭饭的。”
顾心怡没心没肺地说着,在一边放着的湿毛巾上蹭了下手上的面粉,抓过shǒu jī给蓝则轩打diàn huà,因为不好意思在姐姐面前说话,跑到了阳台上关起了门说话。
蓝则轩正忙着,她打第二通过去,响了老半天,他才接起,“妞妞,在哪儿呢,吃过饭了没?”
“在姐姐家包饺子呢,你过来一起吃吧?我们正包着呢,还没有开吃。”顾心怡一边说,一边看向姐姐,姐姐只顾着包饺子,看都没朝她这边看一眼。
“真想去。就是走不开。再说了,你脸不待见我。我去了怕是吃不到饺子,倒是要吃闭门羹。”蓝则轩说到后来,开起了玩笑。
“怎么会。就是姐姐叫我请你来的。我姐人可好了,不过,你要欺负她mèi mèi的话,她肯定不会轻饶了你!”
“我哪敢!爱都爱不过来。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要月亮绝不能给星星。”
“去,少来。jun1 zhǎng也这样嘴贫?”
“这都心里话,宝贝。”
“行行!不说废话了,你到底来是不来?”顾心怡心里甜蜜蜜,又不敢多说,赶紧问要紧的。
“真走不了。替我向宝怡道谢。改天我请客,咱们一块儿聚聚。就这样啊,先挂了。”
“好吧。”
顾心怡话音一落,蓝则轩那边的diàn huà已经挂断了。
顾心怡对着挂断的shǒu jī哼一声,“有没有那样忙啊?”
坐回到姐姐身边,顾心怡笑眯眯地跟姐姐说,“人家正忙,来不了。不过,他说的改天要请你吃饭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