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癞蛤蟆的爱也是高贵的(1/2)
作者:看书__合作
一个温柔殷勤的男声撞进来,蓝则轩听出来那是安少杰的声音,原来,原来她跟他在一起。
无名火突然冒了出来,他把油门踩到底,加速往通讯工程学院方向开。
车子开进学府路,路上行人不是很多,远远的,他便看到顾心怡和安少杰的背影,放缓车速,远远地跟着。
路灯下,顾心怡和安少杰肩并肩慢慢地走着,偶尔会扭头说上一两句,更多的时候,只是走路。
蓝则轩将车驶近,停在路旁。
“妞妞……”
顾心怡和安少杰同时回头,蓝则轩快步走近,向安少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看向顾心怡,“回家吧。”
顾心怡低了头,不说话。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安少杰率先开了口,“心怡,我先回了,你自己小心。”
“哦,你路上慢点开。”
安少杰“嗯”了声,扭头走了。
顾心怡侧过头,面无表情地看了蓝则轩一眼,“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吧。”说完,继续慢慢往前走,她如今这状态,也只能慢慢走,想快走也快不起来。
蓝则轩两步赶上她,挡在她身前,将她卷进怀里,心疼地拥住她,闷闷地说,“妞妞,昨晚是我不对,乱发脾气。但也不至于是死罪吧?你一声不响就离开了,吴迪也跑去老四那里凑热闹了,家里……咱们回家好不好?”
“不好。”
“好也得回!不好也得回!”他拦腰抱起她,就往车边走。
她送了他两枚白眼,“你放开我,我要回我姐家。”
嘴上说的,只是没有挣扎,如今身子笨重,顾及到孩子,她当然不会任性胡闹。
“不闹了。上车给你姐打个diàn huà。”蓝则轩将她抱着放回副驾座,关好车门,返回驾座,满意地一笑,“来,先给你姐打diàn huà,报过平安咱们再回。”
“我不回。你要送就送我回我姐家好了。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蓝则轩额上浮出几条黑线,这小女人今天真是放肆,一再探他底线。
“我不想再跟你在一起了!”她侧过头狠狠地瞪住他,一字一字清晰地重复给他听。
他猛地低下头,伸手撑在她的脑后,噙住她的唇,真吻到她气息紊乱到要窒息才放开她,恶狠狠地看住她,“以后不许再说这句话,否则我就当你是在索吻。听到没有?”
“没有。”她将头扭向窗外,给他一个后脑勺。
蓝则轩发动车子,调转车头,缓缓往回家的方向驶去,只要她坐在他身边,他总愿意这么慢慢地开着车。
没多久顾宝怡diàn huà打进来了,顾心怡接了,叫了声“姐”,低低地应答着,“他过来接了……嗯……嗯……知道了。”然后diàn huà就挂断了。
他伸手抚抚她的头发,无声地传达着对她的爱恋,良久,他的声音在夜色里响起,低沉舒缓,甚至有些飘渺,“妞妞,以后不要再这样好不好?我回到家,看到你不在家,我就觉得那个房子特别空,心里就空得没着没落的。”
顾心怡听着,没有说话。
心里却并不平静。她不在家,他觉得家里空,心里空。她又何尝不是如此,离开他,离开那个家,她心里一直也是空落落的。
只是他说了出来,她没有说而已。
她坐在他身边,他特别有说话的愿望,不急不躁地,不拘说些什么。
今天,他很想对她说说他的过去。正月里,在姥姥家的时候,他已跟她讲过许多,但是唯独跟于梦涵的过往,他没有说给她听。今天,他想说给她听听。
这些年,无论对与错,好与坏,总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他想让她知道。
他摁下一个键,赵鹏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伤感流转起来:“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回去的路有些黑暗,担心让你一个人走。我想是我不够温柔,不能分担你的忧愁……”
伤感的歌声中,他开了口,语气也带有几分伤感,完全不似平日霸道的样子。
“妞妞,我上大学的时候,在一次几校联欢的晚会上认识了于梦涵,只一眼,我就被她深深地吸引……”
顾心怡扭头看向他,冷冷打断,“你能不能不要讲,我对你的情史不感兴趣。”
蓝则轩侧过头看她,她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他就那样看着她,看了好一阵子,笑着说,“我想让你知道,不把这一段讲给你,我老觉得咱们中间隔着什么,我在你面前是不完整的。以前没说,是觉得时机不成熟,如今,我觉得是应该讲给你听的时候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不想听。”他喜欢面对,她选择逃避。
“那你就当是听别人的故事。”
他说着,把车停到了路旁,摸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开始了他的回忆:
“她很美,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知道她美到令那时很年轻的我不敢直视,在měi nǚ成群的外院里,她仍然是当之无愧的校花,你可以想像,她当时有多美,我深深地陷了进去,痴迷无比。
我觉得,她就是我心中的女王,神秘圣洁,对着她那怕有一点点肌肤相亲的想法,我都觉得是对她的亵渎。我不顾一切地爱上了她,发了疯一般地追求她,那个时候,我真的可以为她去死。
我甚至盼望着有那么一个机会可以让她考验我对她的这份深情,比如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当然,这就是个幻想,哪里真的会有那样的机会……”
顾心怡不愿意听他讲他的这段往事,可是他真的讲起来,她也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他的声音很低,语速很慢,伤感带着挥之不去的愁思。
这让顾心怡想起了在哪本小说中看到过的一句话:看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在爱情面前柔肠寸断,那才是最感人的。
这句话好象正是针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他正在浮现柔肠寸断的表情,他正不能自拔地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中,眼中时而光彩照人,时而黯然神伤。
“可是,那时,她心中已有了别人,有了属于她自己的白马王子。跟她的白马王子相比,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土得掉渣的癞蛤蟆。
她也真是这么看我的,多次拿癞蛤蟆这个比喻来刺激我。无非是我要知难而退。我虽然是癞蛤蟆,那也是一只年轻气盛有强烈自尊心的癞蛤蟆,不历经九九八十一场磨难,我怎么肯轻易认输?
那不是我的性格,我发誓就算是只癞蛤蟆,我也要做一只与众不同的癞蛤蟆,我这只癞蛤蟆一定要吃到这只白天鹅的肉。
那个时候的我,天真到认为,感情这件事跟其他的事是相通的道理,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认为只要功夫下到,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因为她与那个白马王子表面看起来十分相配,金童玉女一般,才貌相当,但两人的感情有一点是致命的。那就是她那个白马王子虽然也很喜欢她,但他并不只是她一个人的白马王子,他是许多女孩子心中的白马王子,他也乐此不疲地与许多女孩子同时保持交往。
我觉得这就给了我机会。她与其他女孩相比,也就只有容貌上的优势。她的那个白马王子,不只长得潇洒帅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还有着众人可望不可即的家世背景。
只家世背景这一点,便注定她不可能嫁给他。
我早早看到了这一点,我知道,只要我愿意等,总有一天她会被我感动,总有一天我会等到她。
当然,既然我要做一只与众不同的癞蛤蟆,我就不可能只是被动的等待,我一定会主动出击。
我虽然没有过人之才,没有亮眼的家世背景,穷光蛋而且土得掉渣,但我也有自己的长处。
我用情专一,我的一腔热血愿意随时为她抛洒,女孩子不是都多情么,没有钱给她买许多礼物或者花什么的,我就做力所能及的事,写情书这个活虽然也不容易,但经过努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于是开始给她写情书情诗。我那时天天泡在图书馆,别人都是刻苦钻研专业,最起码是博览群书,增广见闻。我却一头扎进去,把大多数的时间都用来钻研怎么写出一首可以打动她芳心的情诗。
这会儿回想那时的那种精神头儿仍会对那时的自己赞叹不已,那会儿真是精力充沛,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天天点灯熬油的埋头苦写情诗。每天兴致勃勃读情诗,写情诗。觉得日子充实又美好。
遇见你之后,我有时候总会设想,假如我在那个时候遇到的是你那该多好啊,我们可以在彼此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里轰轰烈烈谈一场你眼里只有我我眼里也只有你心心相印风花雪月的爱情。
如今,你年华正好,而我的心已苍老到承担不起一场花前月下的浪漫。甚至没有更多的时间陪你散散步。”
蓝则轩说得很动情,顾心怡也听得出来,这是他的发自内心的话语,并不只是为了哄她说着好听的,他说到这里,黑暗中,他的手探向她,紧紧地握着,她的泪止不住的就流了下来,是欢喜也是遗憾,还有一点点心疼。
这样的遗憾她也有啊,她也曾多次梦想过可以走进他人生最美好的年华,牵着他的手共度春花秋月,与他谈一场天崩地裂,缠绵悱恻的爱情。
还是那句话说得好啊:这是一个婆娑的世界,婆娑即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你也体会不到快乐。那么,就让这些婆娑继续婆娑吧,反正也改变不了,感谢这些婆娑让我们现在可以体会到快乐。
顾心怡反握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厮磨,心中为他柔软到无以复加。
从他的回忆中想像那时的他,她心中没有一点点嫉妒或者别的什么负面的情绪。
只是会想,啊原来那时候的他是这样的,对于自己爱着的人,也有着傻乎乎的执著,而且一个粗手粗脚的大男孩子,天天扎在图书馆里,带着一颗温柔无比的心,迎着初升的朝阳,送着落日余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为赢取心爱女孩的芳心,满头大汗手忙脚乱殚精竭虑地写情诗,幸福地烦恼着……
呵,看看眼前的这个他,还真想像不出,原来他青春年少的时候竟然也会写情诗,还写得那样不屈不挠。
“我给她写了很多情书、情诗,可能因为写得太臭,始终没有打动她的芳心。招来的只有嘲笑,弄得自己也是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她那时高我一届,等到她要毕业那年的六月,仍然没有要接受我的意思,我彻底绝望了。
绝望之下,不再写什么狗屁情诗,改为酗酒。她毕业了,走了。我跟丢了魂差不多。以前再不济,得不到人家的芳心,想见见人解解相思总还是可以的。
如今人都不见了,心里那个空啊,真是百爪挠心,难受得要死,除了喝酒,麻醉自己,想不出一点点好办法。有几个处得不错的同学,看我那样,怕我废了,不停地张罗着给我介绍女友,我连人都懒得见,就直接给拒了。”
听到这里,顾心怡笑着哼了一声,“曾经沧海难为水呗。”
蓝则轩顿住,他使劲握了握顾心怡的手,“我把那张zhào piàn烧掉了。”
顾心怡一时没反应过来,“哪张?”
“你见过的那张。”
“我见过的哪张?”
“你翻看过《一寸山河一寸血》那本书吧?”
顾心怡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地摸摸自己发烧的脸颊,暗自庆幸他看不到,其实他早看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知道。”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那上边有你的气息。”
顾心怡才不信,“切”了一声,有些遗憾地问道,“珍藏了那么久,干什么要烧掉?”
“不什么意义了,不想再留着。”
“怎么会没有意义,青春的印记。烧掉后,你想再重来一张,还有可能么?”
“我没想再重来。来一次就够了。”
“口不对心。”
蓝则轩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我没有必要浪费时间来骗你。”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与你的‘曾经沧海难为水’之间的故事啊。”
“你也在嘲笑我,也觉得我是一只没有自知之明的癞蛤蟆是吧?”
“没有。所有的爱都是高贵的。那怕是一只癞蛤蟆的爱。何况你也不是癞蛤蟆。你那时大约只是处在白马王子的初级阶段,所以被人误认作了癞蛤蟆。”
“妞妞……”蓝则轩的声音突然哽住,话音一落,他蓦地探身过去就吻住她,与她死命缠绵。
吻过之后,他索性抱过她,将她放在自己膝上,继续讲给她听。
“我每天泡在酒水中浑浑噩噩过了大约有近一年,终于熬到了要毕业的时间,就在即将离校的前几天,她突然来了。
这一次,她竟然是来找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找我,依然那么美丽,那么高贵,而且眼神中还多了一抹惹人怜惜的忧伤。
更令我欣喜若狂的是,她竟然是来问我,我还喜欢不喜欢她,愿意不愿意娶她。这还用问么,我当然愿意,这是我天天夜夜都在冥思苦想的问题,怎么会不愿意。
苍天有眼,苦尽甘来。我的痴情终于感动了苍天,在将近一年没见之后,苍天终于又把她送回了我面前。
她当时对我说,如果你能答应我一毕业就娶我,我今天晚上就可以跟你在一起。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当时除了点头,喜欢得晕乎乎的,什么都不会想什么也不会说了。
当天夜里,我和她就住在了一起。
是在我们宿舍里,宿舍里的哥们同情我,都替我有qíng rén能终成眷属高兴,都愿意给我们腾地方。对于我来说,我的急切不过是男人的本能,最重要的一点是出于我自己那点阴暗自私的想法,早日和她发生那样亲密的关系,早一天踏实,似乎觉得只有那样的,她就不会再离开自己了。
那是手忙脚乱的一夜,觉得终于把爱情的精神生活过渡到实质了,心里甜蜜激动又慌乱,想想也还是挺美好的。
然后,毕业的第二天,我就兑现承诺,租了一处房子,买了点两个人共同生活的必需品,跟她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也就是几个好友在一起吃了顿饭,发了几块糖,算是个见证。
那时候穷,那个婚礼也确实过于简陋了。想想也真是挺对不起她的。仓促之间,能力有限,就那样因陋就简了。
我的意思其实想带她回蓝家坡举办一个就算不惊天动地起码也是隆重的婚礼,可是她不愿意。她一直说,只要两个人相爱,婚礼只是个形式。
婚礼当晚,自然也是说不完的甜蜜,而且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那晚彼此都是很满意很享受的。我被幸福冲昏了头脑,那情形跟傻子没什么两样,一天到晚傻呵呵地乐。
从来也没有想过,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却又这么短暂,我还沉浸在幸福中晕晕乎乎地走路都飘着,幸福却已经悄无声息地突然结束了。
新婚第二夜,她说不舒服,不让我碰她。我一听她不舒服,心里着急,要带她去看医生,她不肯,说是休息几天就好了。那就休息吧。
我毕业后就直接分到了部队,部队保密级别很高,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沟里,不可能带家属过去,每月也只能休息一天。我对她的关心除了给钱,就只能停留在口头上,难以落实在行动上。这一点,我始料不及,她应该也估计不足。
一月时间的离别,想她都快想疯了,好不容易等到休息那天,终于可以回家见她了,别人都是第二天大早坐部队的接送车往家赶,我等不到,头天下午下了班,步行八十里跑回去见她,就觉得等一夜太煎熬了,必须立刻回家,那怕可以早一分钟见到她也好。
风风火火回到家,见着倒是见着了,只是她冷着一张脸,很不高兴。刚一结婚,就一月见不到人,别说她受不了,我自己也受不了。我很理解她。
急得早想把她扑到,却只能耐下性子哄她开心。女人恼起来真难哄,想哄她开心真难,使出浑身解数都换不来一个笑脸,硬的软的丑的好的,除了下跪,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一点效果也没有。
总共就一天时间。直到走,别说扑到了,都没有碰到她一根毫毛,一开始脸皮还有点薄,还想她心甘情愿,两情相悦,不愿意霸王硬上弓。
第一次还能忍,第二次我心急火燎赶回家,她又这样,我就受不了了,那天晚上,我就强要了她,这要搁在现在,她可以告我婚内那啥。整个过程直至完事儿,她一直又哭又闹没完没了,我怎么哄也没用,一气之下,扔下她,当晚就回了部队。”
说到这里,蓝则轩停了好半天没往下说,伸手去口袋里摸烟,烟燃着后,一口吸到底,扔掉烟蒂,才又开始讲,伤感而又沉重,“我最近才知道,她那个时候竟然已经怀孕,而且因为那夜我强要她导致了她流产,手术时又出了意外,她从此没有了生育能力……而且,她至今还不知道自己已没有了生育能力这一事实。
这是我一生都难以卸下的沉重枷锁。
我害她失去了孩子,加之她一直放不下她的白马王子,希望有机会嫁入世家做个世家少夫人。
自那之后,她应该是被困在了对我的怨恨之中,我与她之间再无宁日,无法正常交流,基本形同陌路,更谈不上恩爱,一切形同虚设。
年轻时倔强,年纪老大后,我其实也不至一次想过,如果她始终放不下的那个人愿意给她一个温暖的归宿,我就是再不舍,也会放手。可也就是想想而已,那人一直没有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我就一直心存幻念没有放手,以至于成了今天这样一个困局。
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可以尽快化解掉这个困局。
我是过来人。经历这件事,我不得不明白一个铁的事实。关于感情这件事,如果一个人的心,她不在你这里,你再努力那都是徒劳的。
爱一个人,却又始终得不到对方的呼应,或者对方偶尔呼应了,事后你才知道,这其实只是一种权宜之计,这其中的苦涩,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知道那种痛入骨髓的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我昨天晚上会坚决反对吴迪跟安少杰在一起的原因。我一直没见过吴迪爱过谁,要说她如今喜欢上安少杰,我应该很高兴才是。
可是,她是我mèi mèi,我不想吴迪把我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就像你姐姐护着你,怕你在我这里受一点点委屈一样。
当然,我也承认,因为安少杰喜欢你,如今吴迪又喜欢他,这多少让我感到别扭。但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没有用的。哥哥。你是过来人,我如今也是过来人。姐姐从一开始发觉我喜欢你就坚决反对,但是有用么?没用。我不还是被你俘虏了么?
爱与不爱,都是个人的自主选择,别人说什么都没用的。是苦是甜要让人家自己去体味。你经历了,不代表她经历了,不经历就不能深切明白。
只是不要太过执著就好。
你不能让人家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那就太霸道了,这样反而会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