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
你不想这样吧?你敢生能生,我还不敢呢,弄不好就成了这辈子的噩梦了。”
“令思,我们从少年时候就认识,我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你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喜欢你,从不曾改变过,不管你在外面怎么折腾,我一直都在等你。你就是冰山也该捂化了吧?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嫌弃我老了,难道我没有过十七八岁的青春年华么,你呢,你还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么,不是了,你也四十岁了,四十不惑,你也该醒醒了,你只管这样混,何时是个头呢?四十岁了,还不该安稳下来么?不要再折腾了,咱们结婚吧,我不怕高危产妇,我愿意生,就算搭上命也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好不好?”
“滚!老女人!”仝令思大怒,一脚将于梦涵踹出老远,她的胳膊磕在了沙发角上,很快黑青一片,半天动不了。
仝令思好像没有看见一样,还在怒骂,“我要说什么你才能死心?老女人!你多早喜欢我,喜欢到什么时候是你的事,与我无干。不要老拿你喜欢我来要挟我,因为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更不要跟我提生孩子的事,你不怕死也没用!我索性告诉你吧,好让你彻底死心,我,仝令思已经生不出孩子来了!我得了无精症!无精症!无精症你是知道是什么吧!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你给我滚,马上滚,再不要让我见到你!”
仝令思的面部表情痛苦而扭曲,很恐怖,眼睛瞪得太大,以致于眼白过多,又因眼部充血,眼白上布满密密的红血丝,令人不敢直视。
于梦涵挣扎着坐到沙发上,目光却始终离不开仝令思,她不觉得恐惧,听到他绝望的吼叫,她也很伤心,她劝慰道,“那既然已经这样,那就不要想那么多了。都没有生出孙子来,将来家产三分,总还是有你一份的吧,那也是很大的一笔了呀。”
“我家的事你少插嘴,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走,你马上走!”仝令思挥着手,在室内来回暴走,发丝凌乱,神情疯狂,见于梦涵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火气更大,“你不走是吧,老女人,你不走我走!你在这里慢慢待着吧。”
他扔掉浴袍,迅速穿上衣服,气呼呼地走了。
秦丽雅看见仝令思下楼了,却不见于梦涵的身影,忙返身上来,见于梦涵从在那里一动不动,痴痴傻傻的,衣衫凌乱,眼中含泪,忙抽了两条面巾纸塞她手中,“擦擦泪,你这是怎么了,跟令思吵架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干什么要闹成这样?我看他气冲冲地下楼去了,看样子也气得不轻。”
“好好说,你以为我不想好好说么,说不成。”于梦涵抹了一把泪,更多的泪又涌了出来,“他答应的好好的,说是晋升了以后就跟我结婚的,如今又反悔了,说什么都不肯,找各种借口,他其实就是嫌弃我老了……”
说到这里,于梦涵忍不住痛哭失声。
秦丽雅拍拍她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仝令思生性就是个花花公子,再加上家世好,那更是不得了。这是你一开始就知道的,人家也没有瞒你。是你自己死心眼,非要一往情深。这下也好,总该清醒了。好在你还有蓝则轩,这回收了心,跟他好好过吧。不要再折腾了。女人到了你我这个年纪,有个安稳的归宿就不错了,还求什么呢,何况蓝则轩一直对你爱得那么深。”
于梦涵哭得更凶,摇着头,泪水四溅,“没用的。我跟他已经分手了。”
秦丽雅恨铁不成钢地斥责她,“分手了?!你傻呀,你怎么能跟蓝则轩分手?你脑子让门夹了?你不知道仝令思是靠不住的?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你四十岁了,你跟那么优秀得男人玩分手,我怀疑你有没有正常女人的思维啊?”
于梦涵不哭了,她恨恨道,“怎么没有。我向他要了一千万的分手费。反正他如今心也不在我这里了,我就抓点钱算了。那小女人见他债台高筑,也未必还会跟着他,到那个时候,我想跟他在一起呢,就再去找他,不想跟他在一起,他那是活该。”
秦丽雅气得真冷笑,“梦涵呀梦涵,我真是服了你了,则轩那样优秀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优秀女人在一旁虎视眈眈想据为己有,你到现在了还是把人家不当一回事,以为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丢了宝来捡顽石,结果顽石也没捡着,你不好好反思,趁着蓝则轩还没有对你完全忘情赶快想方设法回到他身边,你竟然还说这样的话。”
“我知道你一直对他虎视眈眈,你现在可以试试身手。”于梦涵反过来刺激秦丽雅。
秦丽雅恼火地看着于梦涵,说道,“我是一直对他虎视眈眈,可是人家看不上我。如果他能看得上我,你早被扫地出门了,哪里轮得到你今天说这话。我实心实意劝你,你倒挤兑我。”
“我已经说了他现在心思已不在我这里,我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就算要翻盘,我也得等待时机是不是?再说,也许令思哪天想通了,就回头来找我了。那样的话,我就不会再打他这边的算盘了。反正我手上现在也不缺钱花,他又给我找了份工作,一家出版社翻译局的,我等得起。”
“行!你等得起你就等吧,反正你手上有的是牌。这种事儿就怕没人买账,只要有人买你的账,你就尽管端着吧,我忙了一天,还没有吃口安稳饭,你要不要一起?”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做仝令思的梦拿蓝则轩当棋子,秦丽雅讶然之极,她不打算再对牛弹琴了,人家如此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布置得当,自己着得那门子急啊。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于梦涵起身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头发,收了自己的东西,跟秦丽雅一起下楼去了,临别时,她对秦丽雅说,“丽雅,你帮我留意着令思什么时候过来,记得告诉我。”
“好吧。”
秦丽雅站在暮色中,看着于梦涵坐进一辆出租车内远去,不由感慨万千:蓝则轩那样优秀的男人,为什么就会被这样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多少年放不了手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跟她其实是同一类人,都是认准了一个人要执著到底的人,本质上惺惺相惜。
不同的是他是男人,她是女人。
一旦决定要放手了,他会果断出手。她却要一条道走到黑。
秦丽雅决定约蓝则轩出来谈谈,想到这一点,看看时间,觉得他应该不忙,她马上打了diàn huà过去,“则轩,忙么,说话方不方便?”
“哦,我在开车,有事你说吧。”
“想请你吃个饭,肯不肯赏脸呢?放心,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聊聊天,我知道自己的是没希望的,我已经收了心了,你别怕。”
蓝则轩朗声大笑,“秦丽雅,你真是个精明的女人,你这样说,好象我不来,倒是我小器了。说吧,在哪里。”
“多谢则轩的夸奖,我非常受用。地点嘛,自然是蓬莱阁,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好吧,二十分钟后到。”
“好的,恭候大驾光临。”
秦丽雅说完,马上吩咐fú wù准备一桌简单可口的晚餐,自己则跑到美容室去做了个简单的美容,重新盘了一下头发。
然后神采奕奕地站在门外迎接他。
他一下车,她就笑着迎了过去握手,“能够请来你,真是不胜荣幸,很害怕被你拒绝。”
“老乡嘛,有事说事,不用如此外道。”
两人回到房间,晚餐已经布置好了,秦丽雅笑道,“也不太知道你什么口味,就按照家乡味道简单点了两样,你还需要点什么,我报上去,很快就好。”
“不是就你我两个人么?”
“对。”
“那就够丰盛了,不用再加了,我确实有些饿了,咱们就开吃吧。”
“好!”
秦丽雅拿过酒瓶就要倒酒,蓝则轩摆手,“酒就不喝了,我开车。”
“你说不喝就不喝,全依你。”秦丽雅招手叫来fú wù员低语了几句,fú wù员点点头,下去了。
没一会儿,fú wù员端来两碗黄澄澄的小米玉米碴子粥,每个rén miàn前放一碗。
“这个好!”蓝则轩点头笑。
秦丽雅笑笑,“喜欢就多喝点,多着呢。”
看得出来,蓝则轩确实饿了,吃得速度很快,狼吞虎咽的样子让秦丽雅看得有些想笑,他却浑然不觉。
蓝则轩吃得差不多了,抬头才发现秦丽雅只是看着他吃,自己却没有动手。
“你怎么不吃。我吃相不雅,吓到你了?”
“我晚上吃碗粥就行了,这些全是给你准备的。”秦丽雅拿了勺子看着碗里的粥,有一下没一下搅着,突然笑了笑,“今天见到梦涵了,说起你俩的事……”
秦丽雅抬起头,有些不安地说,“我手头有些闲钱,你需要的话可以先拿去用,不用急着还的。”
“非常感谢。但是真的不用。”
“你放心,我的钱是干净的,而且上次你跟我谈过之后,我已经对你死心了。我就是纯粹想帮帮你,而且对于你们那大笔钱,我也只能帮个小忙而已。”
秦丽雅拿出一张卡,轻轻推到蓝则轩面前,“这里面有三百万,总比你在外面借高利贷要好。”
蓝则轩笑,神情有些尴尬,他迅速将卡送回秦丽雅面前,“丽雅,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好意,再这样我就很难堪了,你的心意我领了,钱真的不用,我还没有用女人的钱的习惯,哪怕是借。不是对女士有歧视,纯属个人三观问题。”
秦丽雅笑,“哎……你这脾气啊,还是那样,一点没变。”
蓝则轩也笑,“这辈子就这样了。挺招人嫌,可是没办法。”
“谁说的,连小顾那样好的姑娘都被你迷住了,你还说这话。”
蓝则轩自嘲地笑,“哈,小顾是个傻姑娘,我这两下也就勉强糊弄一下她,稍微聪明点的,我就没招儿。”
秦丽雅笑笑,“你真能说笑,小顾那姑娘,真心不错,长相就不用说了,心地又善良,更重要的是,一看就是宜室宜家的女子,她还好吧,好久没见她了,听说她都有你的孩子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她很好。”
“祝贺你马上就要晋级做爸爸了。”
“谢谢。很高兴接受你这个祝贺。”
“你们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可不要忘了告诉我。”
“那是一定。不过,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怎么?忙到没时间给小顾一个婚礼?”
“那倒不是。是小顾同学不肯点头。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老了,与小顾同学很有代沟。她好象根本就没有要跟我结婚的意思,哎,真是头疼。”
“的确。听说现在年龄相差几个月都有可能出现代沟,何况中间差了十几年,不过,只要两人相爱,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愿如此。”蓝则轩说到这里,看了看表,站起了身,“丽雅,谢谢你的晚餐和一片好意,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得告辞了。”
“好的。”秦丽雅起身相送,告别时,一再嘱咐,“请喜酒的时候,一定不能忘了我。”
“当然。”蓝则轩点头微笑之后,驾车汇入车流中。
三天后的周末晚上,蓝则轩早早赶回家,吃过晚饭后,代替吴迪陪顾心怡下楼散步乘凉,拉着她的手,晃出小区外,在一片树林附近慢慢溜达。
“妞妞,这几天不太忙,咱们回去看看你父母,把咱们的婚事定下来怎么样?你看孩子都快出生了,我都还没有给你一个婚礼,心里头愧得慌。”
顾心怡咯咯笑,“不忙你不会好好休息两天呀,干什么要没事生事?”
“婚礼是大事,怎么是没事生事?你这小脑袋瓜子是怎么想的?”
“上次我生日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给过了么?还有zhào piàn为证呢。这种事,给一次就可以了,给多了反而不好。”
“那能算?那就是个生日宴,然后在生日宴上赠了下戒指而已。”
“谁说的?我没记错的话,你那次应该是求婚了吧?”
“求了。”
“我答应你了吧?”
“你点头了。”
“这不就结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哥哥。”
“那顶多就是个求婚仪式,我们还需要一个隆重的正式的婚礼。需要找两个媒人说媒,需要双方父母同意,然后拿上双方的户口本**把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然后请来亲朋好友办一个婚宴,举行一个隆重的婚礼。”
“天哪,哥哥,能不能不要如此老土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两情相悦就够了,你还想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你没有发烧吧。”顾心怡说着,故意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蓝则轩眉头深锁,不满地抓住她的手,正色道,“我很正常,我没有发烧,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觉得我的要求很正常,没有一点过分的地方,你为什么就不能答应呢?你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告诉我?”
“我没有想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我之间,不需要那么麻烦,也不需要那么些仪式来证明什么。你我的婚约在你我的心中,这还不够么?”
“不够!远远不够!我需要一个程序完整的婚礼,一步都不能节省!我的过去我都向你坦白交待了。你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我和于梦涵之间有太多不完美。比如有婚礼却从来没有领过结婚证。因为她不肯领。这一次,我一定要全程不留一点瑕疵。
我与她已彻底了结,如果你是担心我与她之间还有什么藕断丝连的话,那么我告诉你,你不需要担心什么。
我们之间可能不会断绝往来,但我会有分寸,而且我不会主动跟她见面。你其实根本不用担心,人家根本看不上我,以前都不愿意让我碰,现在没有理由反倒缠着我不放。”
蓝则轩的急切令顾心怡心疼,她抱着他的腰,侧身偎入他怀中,轻声轻语,“哥哥,我只爱你,你说的那些,我从来没有担心过。即便你我之间真的如你所说需要一套完美的程序,那也只是个形式而已。你是自由的,我不会把一个婚礼一套形式当成枷锁来套住你,我甚至觉得我们可以不要这个形式。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考虑,虽然那一定很繁琐,很让人头疼。”
“我想让你我之间没有一点遗憾。”他爱抚着她的发丝,深情地说。
“能够爱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你真的不需要牵挂我太多,然后把自己的生活变成一团混乱,我会因此而不安,我也会因此而不快乐。”
“你可以坚持你的,我也会坚持我的,我们并行不悖,好不好?”
“好吧。咱们之间,好象总是我在妥协。”
赛丽晶酒店。中午。旅游馆内。
仝令思躺在软椅上休息,又看见了于梦涵,这个女人似乎跟他较上劲儿了,自从他晋级以来,他再也摆不脱他追踪的身影,他真的有些后悔上次头脑一热,便请她出面帮忙的馊主意了。
她越走越近,仝令思从一旁的饮料桌上拿过shǒu jī,打了个diàn huà,“疤瘌头,你过来一趟,十分钟内必须到。你过来见一个人。”
说完,他扣掉了diàn huà,脸上浮现招牌笑容,对于梦涵招招手,“梦涵,过来,走近点。你怎么又来了?这么热的天,你说你,也不怕中了暑气。你说你这样一再纠缠到底还有什么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
“令思,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梦涵,你已经是四十岁的女人了,拜托你像成熟一点好不好?”
“令思,你也是四十岁的男人了,你自己有成熟的样子没有?为什么你总是看我不顺眼?你难道真的一点不念过去的感情?我爱你难道还有罪了么?你这么不待见我?”
“你爱我没罪,我不爱你难道有罪么?我不想让你出现在我面前,你能做到么?是你天天在烦我,我怎么躲都躲不掉,我都要烦死了知道不知道?!”仝令思咄咄逼人步步进逼,于梦涵被他的表情吓住了,一步一步地后退。
仝令思眼睁睁看她一步步退到泳池边直到掉下去,既不提醒她,也没有去拉她一把,于梦涵完全忘了身后是泳池,脚下一步踏空,她尖叫着惊恐万状地掉入泳池扑腾着。
仝令思双臂架着胸前,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疤瘌脸过来了,“三少,这么急叫小弟来有什么吩咐?”
“水里边扑腾的那个女人看见了没有?”
“那大活人,能看不见?”
“把她捞起来,送回家去。给我盯着点她,如果她再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就给我吓吓她,不用动手,吓唬吓唬就可以,不过,也不要吓死。”
“知道了。”
疤瘌头将于梦涵捞上来,控了水,送到仝令思面前,仝令思扳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做女人,还是乖点比较好。你再跟踪我,我就找人弄死你,你信不信,一点动静一点痕迹都没有。”
于梦涵的面色死白死白的,浑身滴着水,又吐又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仝令思不耐烦地挥挥手,疤瘌头就把她带走了。
于梦涵回到家就病倒了,高烧不止,谭姐把她送到社区医院输了两天液,烧退下去后,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醒着时傻傻呆呆的,睡着了就不停地说胡话,作噩梦,时常会尖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
谭姐有些害怕,只得给蓝则轩打diàn huà。
蓝则轩过来的时候,秦丽雅也在。
病床上的于梦涵,瘦弱憔悴到一风就可以刮倒。
她虽然人到中年,但还是风韵犹存的,原先的白皙红润还有一些。如今已完全没有了,面色青黄干涩,眼窝深陷,双目无神,说话有气无力。
蓝则轩冲秦丽雅点点头,问谭姐,“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谭姐说,“夫人那天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水淋淋的,好像是在哪里落水了的样子……然后一直发高烧,说胡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梦涵,你自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梦涵冷眉冷眼,“喝多酒,掉河里了,然后被人捞上来,不行么?咱们已经分手了,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请你不要再管我的事,ok?”
秦丽雅听不下去了,提醒她,“梦涵,你怎么能这么跟则轩说话?”
“我该怎么说话?你们不就是跑来看我笑话的么?看呀,看呀,看到了吧,开心了吧,舒服了吧?滚,都给我滚,我不要看到你们,全都滚。”于梦涵越说越激动,最后疯了一般地叫嚷起来。
蓝则轩向秦丽雅点点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秦丽雅送到外面,“她可能是在仝令思那里受气了,心里不受用。你不要放在心上。”
“这不算啥。”蓝则轩摆摆走,转身走了。
秦丽雅返回来又坐了一会儿,跟于梦涵总是话不投机,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也走了。
蓝则轩家。晚上。
吴迪一个人在书房听歌,上网。
蓝则轩坐沙发上看电视,顾心怡一边陪他看电视,一边聊天,“哥哥,明天是你生日,你想怎么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