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收留小女子(合作)》免费阅读!

第40章:残酷真相(2/2)

作者:看书__合作

在她看来,她觉得这更像是一场恶作剧,她不以为那是真的。

    可是,显然,顾心怡姐妹都看到了那则婚讯,并为此不快。

    蓝则轩一接起diàn huà便问,“接到你嫂子了没有?”

    “没有。”

    “怎么回事?!”

    “我正要问你,五哥。你看今天的都市报没有?”

    “什么都市报?我从来不看。你赶快找你嫂子,问这些废话干什么?!”

    吴迪料定五哥不知道,果然不差,她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一些,不过,她还是对五哥说,“我嫂子已经跟她姐姐坐了出租车回去了。五哥你放心吧。我问的不是废话。我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你最好就近买一张今天的都市报,看看头版上的两则婚讯,然后马上打diàn huà给嫂子,向她解释一下,她这会儿不定多生气呢。”

    蓝则轩听得吴迪如此说,知道事有蹊跷,当即找了一家报摊,买了份都市报,翻出头版扫了两眼,看完消息,他将报纸扔到坐在后座上的于梦涵面前,冷漠地喝问,“怎么回事?”

    于梦涵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怎么回事?”

    “你也不知道?!大白天的活见鬼了。”蓝则轩拿起shǒu jī拨了个号码,命令道:“马上出发,把今天的都市报全部买下,找个垃圾场给我就地焚烧。留上两份做证据,我要起诉都市报和发消息的人!”

    于梦涵沉不住气了,吞吞吐吐的说,“则轩,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又何必费这劲。”

    “下去!”

    “什么?”

    “滚下去!”蓝则轩厉喝一声,如果说之前他对她患精神病还存有恻隐之心,那么现在,那点恻隐之心已荡然无存。

    他步步忍让,她步步进逼。如果她真是要跟他好好过日子倒也罢了,她偏偏只是忙于兴风作浪。

    蓝则轩扔下于梦涵,转身就去了军部。

    下班的时候,他毁了原来的diàn huà卡,换了一张新的。换好后,他第一时间给顾心怡发了一个短信,“妞妞,我是蓝则轩,原来那个号码不用了,这是新号,有什么事,请及时联系,随时为你待命,永远爱你的人。”

    他没有向她解释那个婚讯的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闹剧,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顾心怡躺在床上,已经快入睡了,听到短信来到的声音,她马上便清醒了,拿过shǒu jī打开短信,看了又看,看得痴了过去。

    犹豫了半天,她给他回了一条信息,“哥哥,我看到那则婚讯了,我承认,有那么一刻,我是挺难过的,不过,很快,我就释然了,你与她,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向你表示祝贺哈,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

    很快地,蓝则轩回了一条短信过来,“妞妞。没有什么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如果有,我要白头偕老,百年好合的那个人,一定是你。”

    “哥哥……”

    “上次在饕餮人家……”

    “哥哥,你别说了。我虽然不知道原因,也不想追问。但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理解。但请一定不要向我解释。一定不要。”

    蓝则轩看到顾心怡回过来的短信,欣慰之余,只觉得愧疚。有些幸福明明触手可及,却隔着天涯海角的距离。有些人明明深爱,却只能遥望,不能相守在一起。

    “我不是向你解释,我用那么恶毒的语言伤害你,也没有资格请求你的谅解,我只是希望,无论如何,你要好好的。”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却往往伤她最深。

    “嗯。我知道。我会珍惜我自己,为了你。”

    黑暗中,蓝则轩泪湿了眼眶。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四下里张望。此时此刻,他很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喝点酒。

    他走进了一个生意不太红火的小饭店,随便要了两个菜,一瓶酒,坐下来,一边继续给顾心怡发短信,一边自斟自饮。

    没多久,蓝则轩看见仝令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甚至还冲他挥了挥手。

    不过,仝令思也算识趣,他并没有跟蓝则轩坐一桌上来,而是坐在了他对面的邻桌上。也要了两个菜,一瓶酒,一个边吃边喝,不时地朝他这边望一眼。

    两个人就这样慢悠悠地各喝各的酒,一直喝到了小店里只剩了他们俩个,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仝令思喝多了酒,胆肥了些,摇摇晃晃的端着杯子凑到了蓝则轩的桌边,醉酗酗地说,“兄弟,没想到你还是个shǒu jī控,这一晚上都在这边摆弄这个……能不能先放下shǒu jī,咱哥俩走一个。”

    蓝则轩眯起眼眸,冷冷地扫了仝令思一眼,没有要跟他搭话的意思。

    仝令思喝高了,也不管蓝则轩是不是理他,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东拉西扯,说得非常热闹。

    “兄弟,咱俩得干一杯。后天,咱们要同时同地举行婚礼了,这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他东倒西歪地举了举杯子,嘴里一刻也不停,“于梦涵这个女人,你说让我说她什么好呢。你知道不兄弟,她竟然跑到我的未婚妻那里挑拨离间,告诉我的未婚妻说我患了无精症,你说该死不该死。

    我要不是看在兄弟你的面子上,看在咱们同一天举行婚礼的份上。我非得跟她较较这个真不可。兄弟,你可得好好管管她。她这样的女人就是欠揍,你就只狠狠揍上她两次,她保证比兔子都温顺。幸亏当初我给她下了药,没让她把孩子生下来……要不然,如今真不知道该怎么忍受她……”

    仝令思说得太痛快了,痛快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痛快到忘了坐在他对面的人是谁。

    蓝则轩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shǒu jī,然而在听到仝令思后面的这两句话后,他从shǒu jī屏上收回视线,散淡地盯在仝令思身上。

    “你刚才在说什么?你当初给谁下了药,没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仝令思嘻嘻一笑,他的神经放得很松,完全感受到来自面前的危险气息,仍在滔滔不绝地往下说着,“于梦涵啊,还能有谁?你如今也被她折磨得够戗吧?想来你也可以体会我当时愤怒的心情,我真是被她纠缠到连死的心都有了,我当时与她同归于尽的心都有。那一夜,我正在跟几个女同学一块儿吃饭聊天,聊得正兴头,她打来diàn huà哭诉:说你强要她了,要完就走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非要我马上过去看她。还说我要不过去,她就喝药把孩子给打掉。有这样的女人么?我当时一怒之下,当真买了打胎的药赶了过去,路上,我还买了她喜欢吃的东西,把那些药下在里面。兄弟,上次,为了让你帮我忙,我给你写的信里有一些不实之词,我也是无奈哈,请你原谅。

    不过,说心里话。我当时给她喝了打胎药,只是气极之举,也只是不想让她动不动以那个孩子为借口召我过去或者要挟我什么的。她太粘人了,粘得人受不了。我绝没有让她失去生育能力的意思。那只是药太过量所致,我也不懂,我真的也不想那样啊……”

    仝令思说到这里,竟然号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直往酒杯里掉,“真的如你所说的,人做了亏心事会得报应的,我如今真的得着报应了。那天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找了医院做了个全面体检,这一检,我差点崩溃了,我的报应终于来了,我得了无精症。无精症啊,兄弟,你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从此以后,永永远远地断子绝孙啊,这是咱们中国骂人的话里最恶毒的一句,却应在我的身上,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不甘心啊。我们仝家还有偌大的家产等着我的儿子孙子一代一代地往下继承啊……”

    说到这里,仝令思哭得更伤心,如丧考妣,他伸手摸过一沓子纸巾狠狠地擤鼻子,擤完之后,又抹了一把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蓝则轩,“兄弟,我如今都这样惨了,你能原谅我对你的欺骗么?”

    蓝则轩笑,笑得那么平易近人,他突然收住笑,毫无预警地出手,一拳将仝令思砸倒在地,招手结过账,又平静地给了fú wù员付了些劳务费,说,“麻烦你,找个人给那小子洗洗鼻血。”

    蓝则轩似乎闲了下来,每天晚上,顾心怡都可以收到他的几条情意绵绵的短信。

    十月八日的婚礼,不知道为什么,原本不打算参加的蓝则轩最终还是参加了。但是,他没有让任何一个亲朋好友参加这个婚礼,本身参加这个婚礼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秦丽雅是到场祝贺的人之一,这算是蓝则轩与于梦涵都认识的,其余的十几个人算是于梦涵的亲戚和朋友。

    相比于仝令思婚礼的热闹排场,他们这边简直冷清到寒碜,尽管花费不菲。

    着一袭雪白婚纱的于梦涵站在那里,没有衬托出什么高贵气质,反倒让人觉得寒颤颤的。

    这个季节虽然还说不上有多少寒冷,但穿这样的衣服确实不太相称,最重要的自从那次切腕之后,她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再加上她这个年纪,实在是无法与魏晓娴那样年轻的姑娘相比。

    只是心高气盛的于梦涵就认准了这款大半个香肩露在外面婚妙,别人也无可奈何,蓝则轩则完全不理不问,她爱穿什么爱做什么完全由她心意,与他一概无关。

    这个冷冷清清的婚礼中,当事人之一的蓝则轩始终一语未发,看上去更像个旁观者。他耐着性子完成整个仪式,马上拂袖离去,甚至不曾跟现场仅有的二十余位宾客打声招呼。

    婚礼之后,于梦涵再联系不到蓝则轩本人。

    顾心怡这边每晚总会有三两条短信收到,包括十月八日蓝则轩与于梦涵举行婚礼的那个晚上,她也一样收到了他的短信。但是,连续好多天,她再没有见到他的人。

    跟吴迪一起下楼散步的时候,顾心怡问起吴迪,吴迪也说,只接到过哥哥的diàn huà,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哥哥了。

    吴迪猜测说,很有可能是什么秘密军演之类的huó dòng。

    顾心怡也以为是这样,虽然心理牵挂,却也始终不问。

    转眼已是十一月上旬,顾心怡身子已经笨到没法下楼散步了,顾宝怡的意思,希望顾心怡马上住进医院,反正已到预产期。

    吴迪也是这个意思,觉得住在医院里总是踏实安全。蓝则轩每晚发来的短信中,除了情意绵绵的短信,最后一条必然会问,“妞妞,今天感觉如何?要不咱们住进医院?”

    顾心怡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不”。

    顾宝怡只得请教资深妇产科大夫顾妈妈,顾妈妈说,“心儿不想提前去医院,那就先在家里吧,等有感觉再去也来得及,医院里住起来也是心烦。”

    顾宝怡也就不再坚持。

    十一月十七日晚,顾心怡跟蓝则轩短信互动完,便早早睡下了,睡了有两三个小时,醒了过来,怎么也睡不着了,只觉得腹中有些隐痛,她打开房间的灯,看了看表,凌晨十二点半,睡着有些难受,她倚着床头半坐起来,希望这样可以合适一些。

    坐了没有一分钟,觉得更难受。又重新调整坐姿。

    不管怎么调整,总是坚持不了三分钟便难受,她心中有些不安地自问,难道是要生了么。

    想到有这个可能,她突然心慌起来,忙找出shǒu jī,先给蓝则轩发了条短信,“哥哥,我觉得今晚不对劲儿,可能要生了,有些怕。”

    顾心怡的短信刚发出去,一眨眼的工夫,蓝则轩的短信已经进来了,“妞妞,别怕,有我在,我很快就到。”

    顾心怡刚看完短信,shǒu jī响了起来,是蓝则轩的diàn huà,一条短信,他觉得还不够,又打了diàn huà进来,顾心怡一接起,便听到他镇静沉稳的声音,“妞妞,没事,安心,我马上到。”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是不是要生了,我也不知道,要不,你还是不要过来了吧,这么晚了。”

    蓝则轩没有多说,只是说,“我马上就到。”

    说完便挂断了diàn huà。

    顾宝怡这两天睡得也不*稳,听到顾心怡这边有动静,便过来敲门,“小妹,没事吧?”

    顾心怡打开房间的门时,已穿好了衣服,“姐,腹部隐隐有些痛,不很明显,可是怎么着都不舒服,我……已经跟蓝则轩打了diàn huà,他说他很快就到,要不我还是住到医院去吧,这样,大家都省心了,不然每个人都提着心,安稳觉都没法睡。”

    “也好。这样总是比较稳妥。你坐沙发上等一等,大人小孩的衣服我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再去看看,别拉下什么,去了着急。”

    正说着呢,便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姐妹俩互看了一眼,宝怡问,“这么快就到了?”

    “可能是吴迪,吴迪就是附近住着。是不是他先打给吴迪让吴迪先过来了?”

    顾宝怡过去开门,顾心怡也跟了过去,一开门,蓝则轩与吴迪都站在门外。

    蓝则轩顾不得跟顾宝怡说话,只是冲她点点头,便直奔顾心怡身边,急急地问,“怎么样?难受的厉害不?咱们这就上医院?!”

    看见他来了,顾心怡心里突然踏实了许多,好象不觉得难受了,然后忍不住好奇问他,“有一点难受。你在哪里,这么快就过来了?”

    蓝则轩淡淡一笑,“兵贵神速,说了随时待命嘛。好了,不说这个了,宝顾师妹,你下去先跟守门人说一声,我先带心怡去医院,你随后坐吴迪的车的赶过来就行。”

    顾宝怡没有说话,转身出去了。

    顾心怡有好些日子没见他了,这会儿见了,心里暖融融的,听得他如此说,因问道,“莫非你又是fān qiáng进来的?连吴迪也有这神功?”

    吴迪在蓝则轩身后笑,“嫂子,我可没有那本事,如果不是哥哥带着我,我只能在墙外眼巴巴地望墙兴叹,干着急。”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这些。”蓝则轩深情地看着她,宠溺地揉搓着她的头发,估计如果不是顾忌吴迪在场,早将她拥到怀中了。

    “现在好象没有什么感觉了,要不咱们明天再去医院?”感觉不到难受了,顾心怡不想去医院的想法马上便产生了。

    “不要今天明天了,就是现在。”蓝则轩脱下风衣,往顾心怡身上一裹,不再给她后悔的机会,抱了她就往外走。

    他将她一直抱到车跟前,像往常一样,把她放入副驾座。等到他关好车门,坐回驾座后,先帮她扣好安全带,才稳稳地驶了出去。自然,在做些的时候,少不了要亲密地吻吻她。

    顾心怡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你就知道这样,老实交待一下,我给你打diàn huà那会儿,你在哪儿呢,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夜很静,凌晨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车辆和行人,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夜晚缤纷的流光中,蓝则轩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妞妞,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不管任何时候,我一直都在,在任何你需要的时候。”

    “难为你了,哥哥。”顾心怡语声不知不觉就有些哽咽,低声叹息道,“其实,有那么几次,我心里明明很生气,生气的时候,我也对自己暗暗说过,再也不要理你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转眼,我就自己原谅你了。再也**你的气来。我真的是太没有出息了。”

    蓝则轩单手握着方向盘,右手伸过去,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手中,用力地握着,直到车子驶入蔚华女子医院。

    下了车,他又要抱着她进医院,她不肯,挽了他的胳膊说,“哥哥,我还是走一会儿吧,一会儿到医院,医生也会让不停地走的,不如就这样慢慢往进走,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感觉。”

    他依了她,她挽了他右臂,侧依着他,慢慢挪进了医院,他就那样陪着她慢慢走,始终不急不躁的。

    然而,这温馨的气氛很快便被打破了。

    蓝则轩交过费,带顾心怡去做检查,刚进产检室,便被一旁正闲聊的年轻的妇产科护士围住了,为首的一个扫了一旁的顾心怡两眼,笑呵呵问蓝则轩,“哟,解闷解困的人来了,蓝少,这回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不小心,把人家的肚子都搞这么大了才送来,这还能打胎么?”

    “你好。我媳妇就是来生孩子的,不是打胎。”蓝则轩莫明其妙,但他也懒得计较,严肃地回答道。

    “哦?这么快就改邪归正了?上次带女孩子来打胎是什么时候来着?超过俩月了没有?”

    这话引来一片笑声。

    好在顾心怡并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这些人可能跟他比较熟识,才这样开个玩笑的。

    不然,何至于一开口就叫蓝少的。只是,看蓝则轩的表情,好象又不是那么回事,她一时有些迷惑。

    蓝则轩沉下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媳妇预产期到了,我们已办好了一切手续。现在,我们是过来检查的。”

    “哦,你媳妇在跟前。你装正经。这也可以理解。但你也不用这么严肃吧。这可不是你一贯的风格哦,哦,对了,没听你说过你有媳妇啊,怎么突然间说生就要生了,你别是被蒙在鼓里,然后又被讹住了吧?!”

    笑声阵阵,更加放肆。

    蓝则轩终于火了,他声音不高但分外严厉,“这位女士,你肯定是认错人了。请你严肃点,你们这里谁是妇产科大夫,请马上帮我媳妇安排检查,否则的话,我马上找你们院长投诉!”

    “啊,啊……什么情况?好吓人啊。难道你不是姓蓝么?”

    “是又怎么样?!”蓝则轩这会儿已隐隐有些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这么给他开玩笑了,但是,他又没法解释,但他不点明,她们似乎又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最可气的是,她们竟然放肆倒不分场合不避人的样子。

    就在他怒不可遏之际,有一位年纪大些的医生模样的女士走了进来,听见笑声,有些不悦地批评道,“干什么呢,说过多少次了,这是工作场合,不要嘻嘻哈哈松松垮垮的,你们都没长耳朵还是没长心,怎么就记不住呢?”

    半天话最多的那个护士忙迎上去伶牙俐齿地解释,“主任,您别生气,这大半夜的上班,不说笑两句全睡着了,这蓝少来了,您不在,检查做不成,我们就先跟蓝少开了个玩笑,谁知道,这蓝少变了个人似的,不买我们的账了,一张黑脸掉的,倒像我们欠他八百吊似的,还愣说我们认错人了,我们有那么眼拙么?你说可气不可气。”

    “就你是个人物,哪里都少不了你!”主任斥责了快嘴护士两句,走到蓝则轩身边,打量了两眼,微笑着说,“同志,可以看看您的证件么?”

    蓝则轩拿出一张对外的普通军官证递了过去,主任接过看了看,又打量了他两眼,笑道,“看来她们确实认错人了,蓝宇轩是你什么人?”

    “兄长。”蓝则轩恼火而又简单地答了两个字。看来他这位胞兄确实名气不小,尤其是在妇科医院。

    旁边的几位护士听见他的回答,全都傻了眼,呆在那里,目不转睛地打量蓝则轩。

    主任微笑着点点头,说,“好了,都出去,我来给孕妇做个检查。”

    那群护士这才回过神来,给主任把检查需要用的东西端过来,放好,推推搡搡地出了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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