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结束了,拿到第一的是少典,之后回国做他的太子去了,子珂并未参加,而是去追随他的有熊大哥去了,言家两姐妹也都回府,另外一个女子拿到了第二,可惜,她的对手正是弃权的那位,赢得颇有些不光彩。
因以上情况,所以本次大会被人评为最失败、最不严谨的一届!
一个月后,阴历八月十五。
“大哥,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小弟我可随你回家过节啊!”
“再见。”
子珂毫不理会,继续死皮赖脸的跟在有熊夜后面。
这已经是有熊夜撵他的第一百五十次了,可这同样也是他厚脸皮的第一百五十次。
“大哥~,前面~已到~菊花台,我可为大哥~醉一首~贵妃醉酒~”子珂唱大戏似地扯着嗓子吼来这一句,只换来古道上行人异样眼光。
“停下!”
“怎么,大哥!”
“有情况!”
“在那?!”
“后面!”
“啊!”
“别回头!”
“啊!我已经回了!怎么办!”
“跟上!”
“好嘞!”
夕阳下的古道,长满杂草,在草的尽头,是一大片属于薰衣草的紫色海洋,海洋上不常见的有座风车,风车下,是一个小屋,屋上的窗户开着,里面什么也没有,却似乎什么都有了。
夜将近了,晚风同夜鬼一样的刮着,一闻之下却又似乎是风流鬼。
“短衣裳,回形廊;
晚风催促薰草香。
花前下,二人双;
我是兀自悲成霜。
念回想,在身旁;
三五七言倚轩窗。
倩身畔,丽娇娥;
只愿”无论如何,这最后五个字他是说不出口了。
“这是你的诗吗?”不知何时,背后突然多了一个人,有熊夜装作去擦额头汗水动作拭去眼上泪水,他努力的抬头,想抑制住泪水,可这泪儿如决堤一样,止不住,收不回。
他重又戴上了miàn jù,这时他自己才明白,当初选择戴上miàn jù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被人记住,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哭的样子无端的出现在别人的记忆里。
“不”他说话语气有些连不成话,也许是刚才哭的原因,他深吸了一口气,泪水干了:“说起这个不如先说说你为何会被人劫持吧,言xiǎo jiě。”
言清箩向往的目光黯